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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鬼佬警司亨利找茬?扣押陆远的远洋货轮!

刺耳的海警警笛声划破海面。

三艘巡逻艇直接横在“破浪号”前方。

带队的鬼佬警司亨利,站在船头拿着大喇叭嚣张喊话:“停船熄火!接受搜查!”

海风把大喇叭里的破音吹得四散。

破浪号驾驶舱里。

老船长双手死死抓着黄铜舵盘,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

他看着前方堵死航道的巡逻艇。

机枪黑洞洞的枪管已经褪下了防雨布。

船长咬着牙,腮帮子上的皮肉抖了两下。

想起临行前陆远的死命令。

“熄火。抛锚。”

老船长松开舵盘,声音干涩。

旁边的大副愣了半秒,赶紧拉下沉重的铁质制动杆。

传动轴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

巨大的青铜螺旋桨停止搅动。

万吨货轮借着惯性往前滑行了一段,沉重的铁锚砸进海里。

溅起两米高的水花。

巡逻艇迅速靠帮。

抛出带铁钩的缆绳,死死咬住破浪号的船舷。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英国水警顺着绳梯往上爬。

军靴踩在铁皮甲板上,发出杂乱的咣当声。

亨利警司最后一个爬上来。

他是个大腹便便的英国胖子,卡其色警服被肚子撑得紧绷。

他是置地洋行查理大班的远房表弟。

昨天刚收了查理塞来的两根金条,专门来找远东的晦气。

亨利解开警服领口的一颗纽扣。

皮鞋在甲板上重重跺了两下。

“全部抱头!蹲在甲板上!”

他抽出腰间的左轮手枪,枪管指着老船长的鼻子。

老船长没反抗。

顺从地抱着后脑勺,蹲在冰冷的铁板上。

几十个船员跟着蹲下一片。

“搜!把底舱给我掀开!”

亨利收起枪,扯过一张货单扫了两眼。

“布匹?日用品?”

他冷笑出声,随手把货单揉成一团扔进海里。

纸团在海浪里打了个转,沉了下去。

“查理说了,这船上装的全是禁运的无缝钢管和西药。”

亨利咬着雪茄,火柴划了两下没点着。

他烦躁地把火柴梗扔在甲板上。

“给我用探雷器扫!一寸铁皮都别放过!”

水警们冲进上层货仓。

撬棍插进松木箱的缝隙,用力往下压。

木板断裂的脆响连成一片。

成包的远东纺织厂细布被扯出来,扔在满是油污的过道里。

几筐掩护用的热带菠萝被一脚踹翻。

酸甜的果汁混着机油味散开。

水警踩烂了地上的果肉,皮靴底满是黄色的果泥。

一个小时过去。

两个英国水警提着军用金属探测仪,满头大汗地爬出货舱。

手里攥着两把生锈的铁扳手。

“长官,底舱全是压舱水和生活物资。”

水警咽了口唾沫。

“扫描仪打到底部,下面是实心船壳。没夹层。”

水警擦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亨利脸上的肥肉僵住了。

他一把抢过探测仪,粗暴地推开水警。

水警脚下不稳,撞在船舷护栏上。

亨利自己顺着铁梯子爬下底舱。

机器贴着防爆钢板扫了一圈。

除了绿灯亮,连个杂音都没有。

陆远用系统加装的黑科技暗舱。

防声呐,防磁探。

凭五十年代的老式探测仪,跟拿烧火棍探雷没区别。

亨利爬回甲板。

警服后背蹭了一大块黑色的废机油。

他喘着粗气,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呼响。

没搜出违禁品。

查理许诺的那剩下的十根金条,就兑现不了。

老船长蹲在地上。

抬头看着亨利。

“警官,货没问题。我们能开船了吗?”

声音平稳,没有半点慌乱。

亨利觉得受到了挑衅。

他大步走过去。

黑皮靴一脚踹在老船长的肩膀上。

老船长身子一歪,摔在甲板上。

肩膀骨头磕着铁皮,疼得直抽冷气。

“我说有问题就有问题!”

亨利指着旁边一个被砸烂的菠萝筐。

“这筐水果没报关!涉嫌走私生鲜!”

他找了个蹩脚到极点的理由。

蛮横不讲理。

“把船拖走!”

亨利挥舞着胖手。

“扣押在海关五号码头!船员全关进禁闭室!”

他洋洋得意地看着破浪号高耸的烟囱。

这艘万吨巨轮现在落在他手里。

只要一天不放行,远东这笔天价货物就得砸在手里烂掉。

他以为自己死死捏住了陆远的七寸。

几艘大马力拖船开了过来。

粗大的钢缆挂在破浪号的船头上。

巨轮被迫改变航向。

被强行拖向海关的扣押码头。

夜幕低垂。

半山道三十六号洋房。

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开着半扇。

海风吹得红木书桌上的几页账单哗啦啦翻动。

一辆黑色福特轿车在楼下猛地刹停。

轮胎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黑印。

车门还没关严。

雷洛大步流星地冲进别墅大门。

他连皮鞋都没换。

踩着羊毛地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胡桃木楼梯。

推开书房门。

木门撞在墙上软包上,发出一声闷响。

雷洛西装扣子全解开了。

大背头乱成一团,几绺油发贴在脑门上。

满头大汗。

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领子,把白衬衫的衣领浸得发黄。

“陆爷!”

雷洛大口喘着气,喉结剧烈滚动。

“破浪号被扣了!”

他抓起桌上的凉茶壶,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

茶水顺着下巴漏出来,滴在西装前襟上。

雷洛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

“亨利带的水警。连船带货全拖进海关码头了。”

“我刚往警务处打了三个电话,全被压下来了。”

陆远坐在真皮转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玻璃杯里的酒液呈现出暗红色。

他没站起来。

食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雷洛急得直跺脚。

皮鞋重重踩在地毯上。

“亨利是查理的表弟。他摆明了是替英资洋行报仇来的!”

雷洛双手撑在红木书桌上。

身子往前倾,急得声音发劈。

消息传回半山别墅。雷洛急得满头大汗:“陆爷,亨利是皇家警务署的高层,在本地动不了他,咱们的货要烂在港口了!”陆远却倒了一杯红酒,冷笑:“在香江动不了他,那就在英国老家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