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 > 第7章 反套路震慑全院,真理只在我的射程内!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章 反套路震慑全院,真理只在我的射程内!

陆远站在青砖台阶上,居高临下。

他双手插在旧棉衣的兜里,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戳向易中海。

“去报警。”

他慢慢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砸得满院子的人心头一跳。

易中海还维持着那个大吼的姿势。

他的手僵在半空,嘴唇不住地哆嗦,指着陆远的手指头都在打摆子。

“陆远!你、你敢当众行凶!”

易中海喉咙发干,声音劈了叉。

“你把柱子打成这样,你是要进局子吃枪子的!”

陆远走下台阶,破棉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易中海吓得猛退了一大步,后背撞在抄手游廊的红柱子上。

陆远没搭理他,转身指着身后那扇被踹裂了门框的木门。

“看清楚了。这门是谁踹烂的。”

他偏过头,冷眼看着易中海。

“破门入室,挥拳打人。这叫寻衅滋事,入室行凶。”

陆远往前逼近半步。

“我这叫正当防卫。别说打断他一条腿,今天就是打死他,到了派出所我也占理。”

易中海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他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51年镇反运动刚抓了一大批流氓恶霸,傻柱这种行为,抓进去判个几年劳改绝对没跑。

陆远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压低了声音,继续往下扔炸弹。

“昨晚全院大会,你刚被街道办撤了一大爷的职务。”

“今天一早,你平时最听话的打手就来踹我的门,要废了我。”

陆远盯着易中海不停冒汗的额头。

“李所长要是问起来,你说,你算不算幕后主使?算不算蓄意报复烈属?”

易中海双腿一软,膝盖差点磕在冰冷的青砖上。

蓄意报复烈属。

这顶帽子压下来,他这辈子就完了。

别说八级工的铁饭碗保不住,他自己也得跟着傻柱一起去大西北啃沙子。

易中海彻底认怂了。

额头上的冷汗流到下巴上,结成冰碴子,他也顾不上擦。

“误会……柱子他就是性子急,跟你闹着玩呢。”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猛地转过头,冲着躲在人群后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大喊。

“老刘!老阎!别愣着了!赶紧找块门板,把柱子送医院!”

刘海中和阎埠贵如梦初醒,慌乱地应了几声。

两人从后院角落找来一块破门板,招呼着几个年轻后生,七手八脚地把哀嚎的傻柱抬了上去。

一行人抬着门板,逃命似的窜出了后院。

留在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没人敢抬头看陆远一眼。

大家像躲瘟神一样,缩着脖子,顺着墙根溜回了各自的屋里。

不到半分钟,后院空得只剩下地上一滩带血的黄尿。

绝对的威慑力,在这一脚之后彻底建立。

从此以后,这四合院里再没人敢在陆远面前大声喘气。

陆远转身跨进门槛。

他把裂开的门框简单对齐,合上木门。

屋里,陆雨晴正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攥着被角,大眼睛里全是担忧。

“哥,你没事吧?”

“没事,打退了一条疯狗而已。”

陆远走过去,揉了揉妹妹枯黄的头发。

“饿了吧?哥给你炖肉吃。”

他转身走到屋角的阴影处,借着身体的遮挡,意识沉入随身空间。

拿出一大块五花肉和半袋子富强粉。

五花肉肥瘦相间,层次分明,带着新鲜的血色。

白面细得像雪,没有半点杂质。

陆远拿起菜刀,在案板上把五花肉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

刀背敲击案板,发出笃笃笃的沉闷声响。

生起煤炉子,铁锅烧热。

陆远把切好的五花肉直接下锅。

“滋啦——”

白烟升腾。

肥肉里的荤油被高温逼了出来,在锅底滋滋作响。

他抓了一把冰糖炒糖色,倒进酱油,扔了两颗八极拳大礼包里附带的八角。

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逼仄的屋子里炸开。

陆雨晴咽着口水,跑到炉子边,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翻滚的红亮肉块。

紧接着,陆远用温水和面。

雪白的富强粉揉成面团,上屉蒸熟。

没过多久,揭开锅盖。

白白胖胖的大白面馒头散发着麦香,就着一碗油光水滑、软糯红亮的红烧肉。

兄妹俩坐在桌前,大口吃了起来。

陆雨晴吃得满嘴是油,小脸上第一次有了满足的笑容。

但这顿饭,对四合院的其他住户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霸道的红烧肉香味,顺着陆家破旧的窗户缝,毫无阻碍地飘了出去。

借着北风,弥漫了整个九十五号大院。

这年头,大家肚子里都没半点油水。

过年能吃上一顿猪肉白菜饺子,都算是富裕人家。

现在,谁家在炖纯肉?而且还放了那么足的大料!

前院。

阎埠贵坐在桌前,手里捏着半拉粗粮窝头。

面前是一碟子咸得发苦的腌萝卜条。

他闻着空气里的肉香,嘴里的窝头干涩得咽不下去。

“这杀千刀的陆远,哪来的钱买肉!”

阎埠贵狠狠咬了一口萝卜,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肚子咕噜噜响个不停。

中院,贾家。

屋里的陈设被昨天那帮公安翻得乱七八糟。

贾东旭坐在冰冷的门槛上,裹着一床破棉被。

他昨天冻了一宿,今天又眼睁睁看着傻柱被人抬走,魂都快吓飞了。

他手里抓着一个凉透的硬棒子面窝头,上面还沾着点灶灰。

一阵北风吹过,把后院浓郁的肉香直接送进他鼻子里。

贾东旭用力吸了吸鼻子。

口水不受控制地在口腔里分泌。

他低头看着手里干巴巴的窝头,再想想还在看守所里蹲着的亲妈贾张氏。

一股邪火混着极致的嫉妒,直冲脑门。

贾东旭狠狠咬了一口硬窝头,差点硌掉一颗牙。

但他根本不敢去找陆远算账。

那条折断的腿,现在还血淋淋地印在他脑子里。

惹不起,但他可以在别的地方找平衡。

贾东旭恶狠狠地咀嚼着棒子面,嗓子眼被粗糙的粮食刮得生疼。

他把手里剩下的半个窝头重重砸在地上。

“有什么了不起的!吃绝户肉,早晚噎死你!”

贾东旭靠在门框上,牙齿咬着干裂的下嘴唇,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仿佛抓到了挽回面子的救命稻草,自顾自地发狠嘀咕。

“明天我就去红星公社!”

“把我那个水灵灵的未婚妻秦淮茹接进城,非得气死你个绝户不可!”

此时。

中院那口公用的自来水槽边。

陆远刚吃饱喝足,正端着几个沾满红烧肉汤汁的粗瓷碗,在冰冷的水龙头下冲洗。

冷水冲刷着他指骨分明的手。

水槽离贾家的门不过几步远。

贾东旭那番咬牙切齿的发誓,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陆远的耳朵里。

陆远洗碗的动作停住了。

带着油花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背。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向贾家那扇半开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