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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 > 第91章 陆远的反击,直接炸了跛豪的粉摊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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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陆远的反击,直接炸了跛豪的粉摊老巢!

陆远话音刚落。

乌蝇脸上的刀疤猛地抽动了一下。

眼底爆出嗜血的凶光。

“大佬,我这就带人抄他的底!”

他一把拔出后腰别着的砍刀。

刀刃磕着折叠铁椅的靠背,发出一声闷响。

转身就要往玻璃大门外冲。

“站住。”

陆远扔掉手里的半截大前门。

黑布鞋踩上去,重重碾灭了火星。

“我不跟毒贩谈判。”

陆远抬眼看着乌蝇,声音极沉。

“去把全无叫来。”

半小时后。

蔡全无顶着一脑门子热汗,大步跑进安保公司大厅。

粗糙的手里死死攥着一张揉皱的白纸。

纸张边缘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半。

“爷,摸实了。”

蔡全无把纸摊在方桌上。

那是一张手绘的九龙地图。

他的食指重重戳在九龙城寨外围的一条黑线上。

“这瘸子够狡猾。”

“他的加工厂没放在城寨里面,设在后头的一条山沟里。是个废弃的火柴厂。”

蔡全无喘了口粗气,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

“外头养了六十多个拿刀的红棍,还牵着十几条狼狗。”

“跛豪刚运进去的那批机器,加上提纯好的白粉,全在里面。”

“价值少说几千万。”

陆远看着地图上的那个红圈。

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今晚动手。”

陆远转头,看向靠在墙角的阿布。

又扫了一眼浑身冒着戾气的乌蝇。

“我要这批白粉,连同那座厂子,一点渣都不剩。”

他靠回椅子上。

“不留活口。”

深夜两点。

九龙城寨外围的山沟。

没有月亮,风很大。

空气里弥漫着烂树叶的发酵味,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溶剂酸臭。

废弃火柴厂的铁皮大门紧紧关死。

高墙上拉着两圈生锈的铁丝网。

院子里没开灯,只有二楼的几扇破窗户透出惨白的亮光。

几条半人高的狼狗趴在烂泥地里。

狗链子拴在铁桩上,偶尔发出低声的呜咽。

厂房外侧的黑影里。

阿布穿着黑色的旧夹克,像个幽灵贴在青砖墙上。

他抬起右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身后,十二个穿着紧身黑衣的汉子迅速散开。

这是他刚选拔出来的影子小队。

两道黑影踩着墙角的废油桶。

双手扒住墙头,避开铁丝网,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子。

胶鞋落地,踩在烂泥上。

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吧唧声。

两条狼狗猛地睁开眼。

喉咙里刚滚出一声低吼。

黑影已经扑到了跟前。

左手死死捏住狗嘴,右手反握的三棱军刺狠狠扎下。

刀刃顺着狗脖子的大动脉直接捅穿。

血水顺着血槽飙射而出,喷在黑影的袖口上。

狼狗四肢抽搐了几下,软倒在泥水里。

没发出一声犬吠。

阿布走到厂房外墙的变压器箱前。

掏出一把绝缘大铁钳。

对准里面那根手指粗的黑色主电缆。

双臂肌肉猛地隆起,用力一剪。

“啪!”

一团蓝色的电火花在黑夜里炸开。

刺鼻的臭氧味散出。

火柴厂二楼的白炽灯瞬间熄灭。

整个厂区陷入死一般的黑暗。

“扑街!谁碰了电闸!”

厂房里传出潮州话的怒骂。

紧接着是踢倒铁桶的哐当声。

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二楼窗户上乱晃,照出里面慌乱的人影。

厂房外五十米。

山沟的半人高荒草丛里。

三百个穿着黑西装的远东安保精锐,静静地趴在泥地里。

没人说话。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草叶间起伏。

露水打湿了他们的西装后背,透着凉意。

乌蝇蹲在最前面。

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大竹筐。

竹筐里塞满了啤酒瓶。

瓶子里灌满了一半煤油一半汽油的混合液体。

瓶口紧紧塞着浸透火药的破布条。

阿布从黑暗中摸回来。

走到乌蝇身边,点了点头。

外围的眼线和警报全拔干净了。

乌蝇站直身子。

从兜里掏出一只黄铜防风打火机。

大拇指用力一划。

“咔哒。”

一团橘黄色的火苗在山风中跳动。

他把打火机凑到啤酒瓶口。

破布条瞬间被点燃。

火舌卷着煤油,发出呼呼的燃烧声。

火光照亮了乌蝇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

他猛地举起燃烧瓶。

“给老子砸!”

乌蝇压着嗓子,发出一声嘶吼。

草丛里。

三百个黑西装同时站了起来。

打火机的咔哒声连成一片。

几百团火焰瞬间点亮了漆黑的山沟。

没有骂阵。

没有江湖谈判。

三百只燃烧瓶在半空中划出无数道明亮的抛物线。

越过生锈的铁丝网。

直接砸向废弃厂房的二楼窗户和铁皮屋顶。

“砰!哗啦!”

玻璃瓶砸在水泥墙上,碎裂声响彻夜空。

火油四溅。

火焰遇到空气,猛地窜起两米多高。

几十个燃烧瓶顺着没了玻璃的窗框,精准地砸进二楼的制毒车间。

厂房里彻底炸开了锅。

“着火啦!”

“救货!快把白粉搬出来!”

凄厉的惨叫声和惊恐的吼声混成一团。

里面的刀手和制毒师傅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大火迅速蔓延。

引燃了堆在墙角的几个大塑料桶。

那是提纯海洛因用的乙醚和丙酮。

“轰!”

一桶高浓度乙醚当场殉爆。

巨大的气浪从窗户里喷出。

直接掀翻了厂房的半边铁皮屋顶。

生锈的铁皮在半空打着旋儿飞出去,砸在院子的烂泥里。

三个浑身是火的潮州帮烂仔从二楼跳下来。

重重摔在泥地里。

腿骨折断,他们顾不上疼,疯狂地在水坑里打滚。

皮肉烧焦的恶臭味,瞬间盖过了荒草的味道。

惨叫声凄厉得不似人声。

乌蝇没停手。

他把竹筐一脚踢翻。

从后腰的布袋里,抓出几根大拇指粗的自制雷管。

火柴点燃引线。

引线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冒着呛人的白烟。

“去死吧扑街!”

乌蝇抡圆了胳膊。

雷管顺着炸开的大门,直接扔进厂房一楼。

身后,十几个核心安保队员跟着扔出手里的雷管。

十几根冒烟的雷管在水泥地上滚动。

滚到了大厅正中央。

那里堆着如山高的塑料方砖。

全是跛豪刚让人压制好的高纯度白粉。

“趴下!”

乌蝇大吼一声,双手抱头,死死趴在湿漉漉的草丛里。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连环巨响。

大地剧烈震颤。

废弃火柴厂的承重砖墙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向外倒塌。

冲天的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

像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直冲几十米高的夜空。

爆炸产生的超强冲击波夹带着碎砖头和铁皮。

像弹片一样朝四面八方射出。

砸在几十米外的树干上,树皮瞬间被削掉一大块。

上千度的高温烈焰瞬间吞噬了整个车间。

跛豪价值几千万的毒品。

连同厂房里五六十个来不及逃跑的红棍刀手。

在这场恐怖的爆炸中,连惨叫都被气浪彻底撕碎。

白粉在极限高温下瞬间气化。

化作刺鼻的有毒黑烟。

火光把整条山沟照得亮如白昼。

热浪烤得草丛都开始发干打卷。

乌蝇从烂泥里爬起来。

拍掉头顶落下的厚厚一层土渣子。

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化为一片火海的毒窟。

火舌舔舐着残破的墙壁,发出劈啪的燃烧声。

跛豪的大本营,彻底成了灰。

“撤。”

乌蝇吐出嘴里的泥沙,挥了挥手。

三百个黑西装没留半点痕迹。

潮水般退去。

重新融入了九龙深沉的夜色中。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个九龙的夜空。

把天边的乌云都映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几公里外的一处山头上。

跛豪拄着那根沉重的金属拐杖,站在山风里。

花衬衫被风吹得紧贴着凸起的肚皮。

他身边站着几个保镖,吓得连气都不敢喘。

跛豪死死盯着远处那团冲天的火光。

眼珠子红得滴血。

血丝爬满了整个眼白。

他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呼吸重得像拉破风箱,喉咙里发出野兽被困死时的粗喘。

几千万的货。

那些纯度最高的白粉,是他用来制霸香江的底牌。

还有大半个堂口的精锐兄弟,全在那座厂子里。

现在。

全在那场烟花里成了灰。

他辛苦在城寨外围建立的毒品帝国。

被人连锅端了。

连个渣都没给他剩下。

跛豪举起右手。

那块他平时最爱把玩的纯金怀表,被他死死捏在手心。

指甲把金壳都捏出了印子。

他猛地抡起胳膊。

把纯金怀表狠狠砸在脚下的山石上。

“啪!”

一声脆响。

水晶表蒙当场炸裂。

精密的金色齿轮和发条蹦飞出来,散落在齐腰深的杂草里。

纯金的外壳瘪下去一大块。

“陆远!我丢你老母!”

跛豪扬起金属拐杖。

指着旺角的方向疯狂嘶吼。

唾沫星子喷在夜风里,脸色狰狞得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集合所有人!”

他咬碎了后槽牙。

口腔里瞬间涌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把敢死队全叫上!”

“今晚去旺角!”

“给我血洗远东唐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