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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 > 第129章 金雕立功,发现深山隐藏的温泉矿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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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金雕立功,发现深山隐藏的温泉矿脉

红色高温警报图标在脑海里狂闪。

贺霆闭着眼。眉头拧出一个死疙瘩。

强烈的风声在耳膜边呼啸。他的意识附着在金雕身上。

万米高空。俯视大兴安岭。

连绵的山脉像一条黑白相间的巨龙。蛰伏在冰雪里。

金雕收拢巨大的翅膀。像一颗黑色的流星,笔直往下坠。

视线穿透那层常年封锁死谷的白灰色浓雾。

雾气在金雕的羽翼下被生生撕开。

谷底的景象,硬生生砸进贺霆的脑子里。

那不是毒瘴。

是一片翻滚着白浪的巨大水域。大股大股的白烟从水面升腾而起。

贺霆猛地睁开眼。

断头崖下的冷风灌进脖子。他浑身血液却烧得滚烫。

“走。”

贺霆转头,冲着刚给猛雕尸体放完血的楚天阔吐出一个字。

后腰的开山柴刀拔出。贺霆走在前面,一头扎进前往死谷的密林。

路越来越难走。没有踩踏出的猎道。

地上堆积着几十年落下的松针和腐叶,软烂如泥。

皮靴踩下去。“吧唧”作响。黑色的脏水漫过鞋帮。

前方的藤蔓密密麻麻。交织成网。上面长着半寸长的倒刺。

贺霆挥动柴刀。刀口卷了点刃,但不妨碍发力。

“哧啦。”

藤网被生生劈开。木屑和绿色的植物浆液溅在黑呢子大衣上。

他大步往前蹚。胸膛剧烈起伏。

楚天阔跟在后头。旧军大衣早脱了,搭在背囊上。

“霆哥。”楚天阔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热汗。“这地方不对劲。大初春的,脚底下怎么烤得慌?”

贺霆没搭话。他能感觉到皮靴底传来的温热。

冻土层在这里彻底消失了。

刀刃劈开最后一片密集的针叶灌木。

眼前豁然开朗。

一股强烈的热浪兜头砸下。

空气里没有腐叶的酸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硫磺和矿物质气息。

贺霆停下脚步。皮靴踩在一块滚烫的黑褐色岩石上。

眼前的景象,让身后跟上来的楚天阔直接倒抽了一口冷气。

死谷的盆地里。是一个面积足有四五个足球场大的巨型天然温泉群。

大大小小的泉眼星罗棋布。

大的像个小湖。小的像水缸。

泉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翡翠绿。沸水在中心翻滚,咕嘟咕嘟冒着碗口大的水泡。

白气蒸腾。直冲半空。和冷空气交汇形成浓雾。

老猎人们口口相传、触之即死的百年毒瘴。分明是地下矿脉沸腾产生的地热蒸汽。

温泉边缘的石头,被常年冲刷的矿物质染成了斑斓的颜色。

铁锈红。硫磺黄。孔雀蓝。层层叠叠。

贺霆脑海中。淡蓝色的雷达网格瞬间刷屏。

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倾泻而下。

【超大型天然复合矿温泉。水质评级:绝品。】

【富含锶、硒、偏硅酸等三十六种稀缺矿物质。极具医疗康养价值。】

贺霆深吸了一口气。肺管子里灌满温润的水汽。

他的视线挪到温泉边缘的碎石滩上。

沸水浇灌的石缝里,竟然长着一簇簇赤红色的植物。

叶片像燃烧的火苗。茎秆透着半透明的质感。

系统标签疯狂跳动。

【火灵芝。高温伴生奇药。活血化瘀,祛寒拔毒的顶级药引。价值:极高。】

楚天阔端着步枪,走到水池边。

“我的亲娘。这水锅能直接煮熟一头牛。”

贺霆蹲下身。没戴皮手套。

粗糙的手指探进水池边缘的一条浅水沟。

水温烫手。少说有六十度。

指肚被烫得发红。他抽回手。指尖沾着一层滑腻的矿物感。

贺霆站起身。在粗布裤腿上抹掉手上的热水。

这水要是接大口径白铁管子,顺着山坡引下去。

靠山屯那五十个温室大棚,连烧煤的钱都省了。这是大自然白给的永久地暖能源。

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这么庞大的极品矿温泉,藏在原始森林腹地。水质碾压市面上所有的疗养院。

贺霆脑子里像有台柴油发动机在轰鸣。

一张庞大到能把半个东北吃下的商业蓝图,在脑海里飞速拼图、成型。

只搞大棚和野猪林?太小家子气。

这地方只要修通盘山公路。依山就势盖起别墅群。

配上东山打下的野味。配上黑金鱼子酱。

这就是一个专供全国顶层权贵、甚至外国大使的顶级生态康养圣地。

在这个有钱都只能住破旧招待所的年代。这绝对是个降维打击的吞金巨兽。

日进斗金。这是一座真正的金矿。

贺霆胸腔里的血液烧得滚烫。

他一分钟都不想多等。

“天阔。”贺霆猛地转身。

黑大衣的下摆在热风里扬起。

“你带狼崽子在这死守。”贺霆咬着后槽牙。字字砸在石头上。

“我没带人来之前。谁靠近这片谷,直接鸣枪。”

他眼底划过一抹煞气。

“不听劝的,打断腿。”

楚天阔没问为什么。他把背囊扔在石头上。

“是!”

他一把拉动五六式半自动的枪栓。“咔啦”一声脆响。子弹上膛。

贺霆没多耽搁一秒。

大步流星顺着原路往山下狂奔。

下山的路更难走。烂泥湿滑。他左脚在一截枯木上绊了一下。身子往前栽。

单手撑住一块冻土。翻身爬起。手心擦破一块皮,渗出血丝。他看都没看一眼。

一路冲出老林子。

村口的空地上,停着那辆军绿色吉普车。

贺霆拉开车门。跳上驾驶座。

车钥匙插进锁孔。用力拧到底。

“轰——”

发动机发出一声狂躁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大团呛人的黑烟。

他左脚踩死离合,右手把挡杆硬生生推入一挡。齿轮摩擦发出干涩的尖叫。

右脚猛轰油门。

吉普车像头脱缰的疯牛。轮胎在烂泥地里挠出两道深沟。泥水溅起半米高。

车身猛地窜了出去。

仪表盘的指针疯狂往上爬。

烂泥路颠簸。贺霆双手死死捏着黑色胶皮方向盘。指关节泛出死白。

底盘刮在凸起的石头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他连一脚刹车都没踩。直接冲上县道,拐上通往省城的柏油公路。

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在公路上拉出一道狂飙的绿影。

下午三点。

省城。建设厅办公大楼。

气派的五层苏式红砖建筑。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卫科干事。

街道上静悄悄的。

“哧——!”

刺耳的急刹车声撕破了大院的安静。

军绿吉普车四个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拖出四道黑色的橡胶印。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车头稳稳停在建设厅正门口的台阶下。

保险杠离花岗岩台阶只剩不到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