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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 > 第114章 签订跨省贸易大单,百万级别的超级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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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签订跨省贸易大单,百万级别的超级合同

“贺总。”

马老板声音撕裂。带着变调的哭腔。

他双手捧着那沓发皱的合同,死死盯着贺霆。

“您这全部的产能。我马某人包了!”

他顾不上裤腿上的黄泥和尿骚味。

往前踉跄了半步。

“南方那帮老板见着这紫貂皮。能拿外汇券把我的皮包撑爆!”

马老板喘着粗气。

“还有这野猪肉!这林蛙油!您有多少,我拿多少!全按市面最高价走!”

贺霆站在铁丝网前。

冷眼看着他发狂的样子。

没接合同。

他转身,靴底碾着一块烂木头。

“去屋里谈。”

抛下一句话,大步往小洋楼方向走。

黑毛衣的背影宽厚,透着股不容反驳的压迫感。

马老板赶紧捡起地上的两个黑皮箱。

死死夹在腋下。一瘸一拐地跟在后头。

生怕慢了一步,这泼天的富贵就飞了。

小洋楼。一楼客厅。

苏婉清正在泡茶。红木茶几上搁着两个白瓷茶碗。

马老板一进屋。

连红木沙发都不敢坐全。半个屁股沾着边。

双腿并拢。腰板挺得笔直。

刚才在野猪林外头,安保队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恶狼。彻底把他的傲气砸碎了。

贺霆在单人沙发坐下。

接过苏婉清递来的茶。没喝。搁在手边。

手指在玻璃台板上敲了两下。

“笃,笃。”

声音发闷。

“包产能?”

贺霆开口。声音冷硬。

“马老板。我这的货,一年四季断不了档。”

他指着窗外的大棚。

“光是冬天的反季菜。一天的量就够填满县城。你拿什么包?”

马老板急了。

“我有钱!贺总!这两箱子就是定金!”

他“砰”地把两个黑皮箱砸在茶几上。

手指哆嗦着拨开密码锁。

“啪嗒。”

箱盖掀开。

满满两箱子钞票。

红的大团结。绿的外汇券。

捆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油墨香。

足有十万块。

在78年。这笔现金拿出来,能让县长都腿软。

马老板脸涨得通红。

“十万现款!我先压在您这!”

“只要您的货独家走我南方的线。差价咱们五五分!”

贺霆连看都没看那两箱钱一眼。

他从兜里摸出大前门。点上一根。

青烟吐出。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脸。

“五五分?”

贺霆冷笑出声。

笑声刺得马老板头皮发麻。

“三七!您七我三!”马老板咬牙加价。额头又冒汗了。

贺霆掸了下烟灰。

火星子掉在烟灰缸里。

“我不做买断的散碎活。”

他身子前倾。

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直接锁死马老板的眼睛。

“要合作。按我的规矩来。”

贺霆吐出一口烟圈。

“第一。阶梯定价。货出得越多,单价越高。”

“越稀罕的山货,你拿的成本就越重。”

“第二。现款现结。另外,所有大宗货物的定金,我要七成。”

七成预付款!

阶梯加价!

马老板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哪是做生意。这他妈是骑在他脖子上吸血啊!

在南方商圈,历来都是买方大爷。定金给个两成就顶天了。

更别说量大反而加价的流氓规矩。

他双手死死攥着膝盖裤缝。

“贺总……这规矩太狠了。”

马老板声音发涩。

“七成定金。这等于是拿我的本钱给您当流水啊。”

“而且。万一货在半路烂了……”

“运费我出。铁路线我搞定。”

贺霆打断他。

“货上火车前。你验货付清尾款。出了站台,死活不归我管。”

贺霆把烟头按灭。

站起身。

“东北的尖货。不缺买主。”

“燕京大院那帮人。正排着队等我的车皮进京。”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皮箱。

“想清楚了。带着箱子走。或者,签字画押。”

马老板僵在沙发上。

脑子里天人交战。

贺霆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软肋。

燕京也盯着这批货!要是被京城截了胡,南方那几个眼巴巴等着紫貂皮送礼的大老板。

能活撕了他。

富贵险中求。

马老板一咬牙。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签!”

他大吼一声。声音震得头顶的白炽灯晃了一下。

“贺总的规矩。我全盘接了!”

苏婉清从书房拿来早就备好的空白合同纸。

她坐在茶几旁。

按照贺霆口述的苛刻条款。一笔一划写下。

马老板颤抖着手。在乙方处签下名字。

按上红手印。

合同写明。

东北农林公司。全年向南方特区供应反季蔬菜、极品野猪肉、林蛙油。

外加每年五十张极品黑紫貂熟皮。

全年合同总标的。

一百万人民币。外加十万外汇券额度。

百万级大单。

在1978年的东北小山沟里。正式落笔。

马老板擦着汗。把两只皮箱推给苏婉清。

“贺总。这是第一批紫貂和林蛙油的定金。”

他现在彻底服了。

这男人不是土财主。这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过江恶龙。

贺霆拿过属于他的那份合同。

折了两折。揣进大衣兜里。

“五天后。第一批货在县城火车站上车皮。”

贺霆送客。

“备好尾款。”

马老板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小洋楼。

直到坐上雇来的吉普车。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后背的衬衣全湿透了。

送走马老板。

小洋楼客厅里。

苏婉清看着茶几上那两箱子现金。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一百万的大单……”

她声音发飘。拿着账本的手微微发抖。

“这得拉多少趟车才能拉完啊?”

贺霆没回头看钱。

他大步走到落地玻璃窗前。

推开窗户。

外头。

夕阳挂在山尖上。把天烧得血红。

院子里。

那台红色的东方红大拖拉机。孤零零地停在空地上。

车头的红绸子花在风里飘荡。

贺霆看着那台铁牛。

这台五十马力的大家伙,这几个月立了汗马功劳。

但现在。

面对南方百万级的海量订单。还有燕京那头深不见底的高端胃口。

贺霆眉头微皱。

摇了摇头。

“一头铁牛。已经吃不下这么大的盘子了。”

他转过身。

目光深沉,透着股干大事的狂放。

“铁柱!”

贺霆冲门外大喊一声。声音穿透冷风。

赵铁柱正蹲在拖拉机轮胎边上抽旱烟。

听见喊声。扔了烟头跑过来。

“霆哥!”

贺霆指着桌上那两箱南方定金。

“拿钱。”

他语气冷硬,砸出四个字。

“去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