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 > 第87章 收服退伍兵楚天阔,安保大队正式成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7章 收服退伍兵楚天阔,安保大队正式成立

“听说你能打。我来要碗饭吃。”

楚天阔下巴微抬。死死咬住贺霆。声音在街道上砸出闷响。

贺霆看着他。

这汉子肩宽背厚。站得像根砸进土里的钢钎。

身上那件旧军大衣没扣扣子。风一吹,露出里头的灰衬衣。

手背上全是训练留下的旧疤。

贺霆没理会还在水沟里吐泥水的林婉儿。

他从大衣兜里掏出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

楚天阔没接。

“我不抽烟。”他语气硬。像块石头。“当保镖。先试试身手。”

他是在部队侦察连刀尖上滚出来的。心气高。

想让他卖命,光靠两张钱不行。得有让他服气的真本事。

贺霆收回手。自己叼上烟,划火柴点着。

青烟被风吹散。

他往后退了半步。皮靴踩在青砖上。

“行。”他吐出一个字。

话音刚落。

楚天阔动了。

没有半点废话。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一米九的汉子,像头扑食的恶狼。右拳攥紧,对准贺霆的下巴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上勾拳。

拳风呼啸。擦着贺霆的鼻尖扫过。

贺霆头一偏。

大腿肌肉瞬间爆发。靴底在砖面上擦出一道白印。

他没退,反身往前一撞。肩膀直接顶进楚天阔的怀里。

楚天阔反应极快。左手屈肘,狠狠砸向贺霆的后背。

这是部队里的杀招。砸实了能断三根肋骨。

贺霆身子微侧。躲过肘击。

右手握拳,借着扭腰的力道。一拳砸在楚天阔左侧软肋上。

“砰!”

拳肉相撞的闷响。

楚天阔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连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子。

他捂着肋骨。大口喘着气。

这小子力量大得邪门。

楚天阔咬紧后槽牙。不再轻敌。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分开,摆出军体拳的架势。

再次扑上来。这回用上了腿法。

一记凶狠的侧踹,直奔贺霆腰间。

贺霆没躲。

系统强化的顶级体能和大师级格斗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抱住楚天阔踢来的右腿。

右手化掌为刀。砍在楚天阔的大腿根处。

“咔。”

骨头错位的微响。

楚天阔右腿一麻,瞬间脱力。

贺霆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扫堂腿。

楚天阔一百八十斤的身子直接腾空。

重重砸在满是泥水的青砖道上。

水花四溅。

不到三招。顶尖侦察兵被死死压制。

楚天阔躺在地上。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响。

他抬头看着贺霆。

那双孤狼一样的眼睛里,终于没了傲气。全是震惊。

“我输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烂泥。

站得笔直。

“服了。”

贺霆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家里缺钱?”

楚天阔低头。拳头死死攥着衣角。

“老娘得病了。县医院说得动手术。要两百块。”他声音发哑。

一分钱憋倒英雄汉。他在县城找了好几天活,没人敢用他这种满脸杀气的人。

贺霆拉开挎包拉链。

掏出三张大团结。

“啪。”拍在楚天阔胸口。

“先拿去交住院费。不够再找我拿。”

楚天阔拿着钱。手都在抖。

“这……这是三个月的工钱。”

“预支的。明天来靠山屯找我。”

贺霆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第二天。靠山屯。

后山野猪林的空地上。

赵铁柱带着十几个联防队员,站得歪歪扭扭。

手里拿着警棍和钢叉。嘻嘻哈哈地聊天。

楚天阔来了。

他穿了件干净的蓝工装。背脊挺得笔直。

贺霆站在台阶上。指着楚天阔。

“这是新来的安保队长。楚天阔。以后你们归他管。”

赵铁柱不乐意了。

他把警棍往腰里一插。走上前。

“霆哥,这兄弟看着面生啊。咱们这帮兄弟都是跟着你摸爬滚打出来的。让他管?”

他斜眼看着楚天阔。

“兄弟,你混哪条道的?咱手底下见真章?”

楚天阔没说话。

他脱了蓝工装外套。里面是件白背心。露出块块分明的肌肉。

走到空地中间。

冲着赵铁柱勾了勾手指。

赵铁柱大吼一声。像头蛮牛一样冲过去。

不到半分钟。

“砰!”

赵铁柱被楚天阔一个过肩摔,重重砸在泥地上。

疼得呲牙咧嘴。半天没爬起来。

剩下的十几个汉子全傻眼了。

赵铁柱是村里出了名的能打。在这人手里走不过三招。

楚天阔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着这帮人。声音冷得像冰。

“从今天起。按部队的规矩练。谁不服,继续上。”

没人敢吭声。安保大队算是彻底立住了规矩。

日子一天天过。

贺霆的商业版图越铺越大。

后山的蔬菜和山货,每天源源不断地送往县城和省城。

这天晚上。小洋楼里。

堂屋的白炽灯亮得晃眼。

贺霆坐在红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堆着几个满是灰尘的破木箱子。

这是当初端掉魏三爷黑市老窝时,顺手缴获的贼赃。

一直堆在防空洞角落里,今天才拉回来。

他拿了把钳子。一个个撬开木箱的铁皮锁扣。

里头多是一些旧怀表、粮票本子,还有些破烂首饰。

贺霆兴致缺缺。把这些东西拨拉到一边。

就在他准备去撬最后一个箱子时。

视线落在箱底。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旧木盒。紫檀木的。表面雕着繁复的缠枝花纹。

木盒落满厚厚的灰尘。看着有些年头。

贺霆拿起木盒。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不对。比实心木头还重几分。

他大拇指按住盒盖边缘。用力一推。

盒盖滑开。里头空荡荡的,只有一块发黄的旧棉布垫底。

他把旧棉布扯出来。

底下是光溜溜的木板。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木板的颜色和盒壁有一丝极细微的色差。

有夹层。

贺霆从靴筒里抽出那把防身的匕首。

刀尖顺着木板边缘的缝隙。用力一撬。

“咔吧。”

一声脆响。夹层木板弹起。

一股陈腐的霉味散了出来。

夹层底下。

静静地躺着一张泛黄的羊皮卷。羊皮卷边缘有些破损,用红线捆着。

贺霆把匕首放在茶几上。

伸手拿起那张羊皮卷。

质地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羊膻味。

他解开红线。缓缓展开。

羊皮卷上,画着密密麻麻的墨色线条。

山川、河流、树林的标记。

在地图的最中央。用朱砂画着一个醒目的红点。

红点旁边,还画着几个奇形怪状的虫子图案。

这是老金头当初抵押给魏三爷的遗物。

老跑山人藏了一辈子的秘密。

贺霆盯着那个红点。

眉头微微皱起。眼底燃起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