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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 > 第22章 结交白所长,持枪证直接合法合规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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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结交白所长,持枪证直接合法合规拿下

“不许动!手抱头!”

五四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在惨白的汽灯下反着冷光。

几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呈扇形散开,把大方桌前的贺霆围在中间。

空气里的血腥味太冲了。

混着劣质旱烟和尿骚气。

打头的男人四十来岁,披着件军大衣,国字脸,眉毛粗重。

镇派出所的一把手,白所长。

白所长踩着一地狼藉走进来。

大头皮鞋踩碎了地上的半个破茶缸。

他本以为是哪两拨盲流子在黑市抢地盘火拼。

结果放眼看去,水泥地上躺着十几个汉子。

断手的,折腿的,捂着肚子吐酸水的。

魏三爷三百多斤的肥肉摊在桌脚,脸肿成了紫茄子。

站着的,只有面前这个背着军绿挎包、肩上挂着老猎枪的年轻人。

白所长眼皮跳了一下。

他视线在贺霆沾着几滴血的指关节上扫过。

“你一个人干的?”

贺霆没举手。

他把挎包的帆布带子往上提了提,声音平稳。

“正当防卫。”

地上躺着的瘦猴哀嚎起来。

“政府!他抢劫!他打断了我的手!”

白所长脸色一沉,枪口往前顶了半寸。

“别跟我扯犊子。叫什么?哪个村的?”

“贺霆。靠山屯。”

贺霆指了指地上的魏三爷。

“这帮人派这个瘦子去药铺门口堵我。手里拿着三棱刮刀,要抢我卖山货的钱。”

他皮靴踩在桌脚的一根铁刺藜上,踢到白所长脚边。

“一路跟到这,他们十几个抄家伙围我。我只能还手。”

白所长半信半疑。

一个人打十几个拿家伙的黑市打手?还毫发无损?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手下。

“搜。”

两名公安立刻上前。

三两下就在瘦猴身上翻出那把生锈的三棱刮刀。

接着又在魏三爷旁边,发现了那把被撅成“V”字的土制火铳。

公安倒吸了一口凉气。

徒手掰弯枪管,这得多大的蛮力。

白所长走到大方桌前。

桌子底下的铁皮饼干盒翻倒,露出里面没被贺霆装走的几张零散票据。

旁边还有几本记账的破线装本。

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倒卖票证、强买强卖的烂账。

白所长眉头舒展开。

魏三爷这颗毒瘤,盘踞黑市好几年,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所里蹲点了几次都抓不到实证。

今天倒好,被人一窝端了。

“行啊小伙子。”白所长把枪插回牛皮枪套。

语气缓和了不少。

“下手够黑的。当过兵?”

贺霆摇摇头。

“山里打猎练出来的把式。”

打刚才那通王八拳,这会儿手腕有点发酸。

他不动声色地甩了下右手。

白所长的视线,落在贺霆背后的那把单管猎枪上。

枪管发黑,木托上全是油泥。

“人你打得有理,算见义勇为。”

白所长伸手指了指猎枪。

“但这玩意儿不行。没批条私自持枪,得没收。”

旁边的公安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摘贺霆的枪。

贺霆肩膀一侧,避开了公安的手。

“白所长。”

他看着那张国字脸。

“大兴安岭的冬天,雪能埋到腰。后山野猪瞎熊横行。”

“没了这把枪,我跟屯子里的人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白所长板起脸。

“规矩就是规矩。没证,谁也不能带枪满街跑。”

贺霆没慌。

他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魏三爷。

“这帮人倒卖票据,强收保护费,还涉嫌非法买卖野生动物皮毛。”

“桌上那本账册,够把他们全送去吃窝窝头。”

贺霆停顿了一下。

“这功劳落在所里,够换个集体二等功吧?”

白所长愣住了。

他没想到一个乡下小子,脑子转得这么快。

句句都捏在关键点上。

魏三爷这案子办实了,确实是大功一件。

能把县城治安毒瘤拔掉,分局那边肯定有嘉奖。

贺霆接着说:“我是个良民。靠山吃山。”

“这把枪只打畜生,不打人。刚才被十几把家伙围着,我也没动过开枪的念头。”

他迎着白所长的目光,分毫不让。

“用这个二等功,换一张合法持枪证。白所长不亏。”

防空洞里很安静。

只能听见地上混混们的哼唧声。

白所长盯着贺霆看了足足半分钟。

这年轻人的胆识、身手,还有这份谈判的定力。

绝不是个普通的泥腿子。

是个人物。结交了没坏处。

“行。”

白所长大手一挥。

“你小子脾气对老子胃口。有功得赏,这是咱们的规矩。”

他指着几个手下。

“把这帮瘪犊子全拷上,带回所里!”

接着转头看向贺霆。

“你也跟着走一趟。录个口供。证的事,老子给你特批了。”

夜深了。

镇派出所的办公室里,烧着旺旺的蜂窝煤炉。

屋里有股淡淡的松香和墨水味。

贺霆坐在木椅子上,录完口供,在纸页上按了红手印。

白所长坐在办公桌后。

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绿色的小册子。

翻开,用钢笔填上贺霆的名字,又抄下了那把老猎枪枪管上的钢印编号。

拿起桌上的红胶印章。

哈了一口气。

重重地盖在小本本上。

“拿好。”

白所长把持枪证递过去。

“有了这个,你在山里打野猪怎么折腾都没人管。但别给我惹事。”

贺霆接过绿本。

纸页粗糙,红钢印透着油墨香。

有了这层合法的外衣,他以后在白山黑水里就算彻底放开了手脚。

谁也别想拿私藏枪支的罪名来卡他。

“谢了。”贺霆把小本揣进贴身口袋。

“以后有所里用得着的地方,打个招呼。”

白所长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大口热水。

“去吧。外头风大,赶紧回村。”

推开派出所的大门。

外面的冷风卷着雪花,劈头盖脸打在脸上。

贺霆紧了紧破棉袄的领口。

手掌隔着衣服,压在军绿挎包上。

八千块大团结,外加魏三爷那里顺来的厚厚一沓票证。

沉甸甸的,贴着肋骨,带着让人安心的重量。

刚才在防空洞高度紧张没觉得。

现在冷风一吹,肚子猛地响了一声。

“咕噜噜。”

一整天就早上吃了个苞米面饼子,打架又消耗了太多体力。

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地反酸。

他抬起头,看向靠山屯的方向。

破草屋里那两个女人,这会儿估计正缩在漏风的被窝里挨冻。

早上切的那点野猪肉,根本顶不住这种大雪天的消耗。

连口热汤都没有。

贺霆摸了摸长出短硬胡茬的下巴。

兜里揣着巨款,还弄到了各种肉票粮票。

总不能自己饿着肚子,顶着风雪走三十里夜路回去。

他转身,看向街道尽头那家还亮着昏黄灯光的国营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