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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 > 第103章 乘警震惊,贺霆的武力值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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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乘警震惊,贺霆的武力值深不可测

“不许动!”

乘警队长的吼声在走廊里回荡。震得车窗玻璃嗡嗡直响。

十几把黑洞洞的五四式手枪。

枪口齐刷刷对准贺霆的胸口。

空气里的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气氛凝固。

苏婉清吓得脸色惨白。

她一把抱起还在昏睡的苏幼楚。身子死死贴着包厢的红木隔板。

手抖得抱不住孩子。两条腿软得直往下溜。

贺霆没举手。

也没靠墙。

他站得笔直。宽厚的肩膀一挡。

像一面生铁铸的盾牌。把苏婉清姐妹俩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挡住了所有枪口的视线。

他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乘警队长。

脸色平静。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人贩子。下药拐孩子。”

贺霆声音平稳。吐字清晰。在嘈杂的走廊里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起左手。

乘警们神经紧绷,手指下意识压紧扳机。

“别动!”队长厉喝。

贺霆动作没停。

伸手指了指车厢连接处的角落。

“那两人的包在那。里面有迷药。自己看。”

乘警队长眉头拧成个川字。

他端着枪,冲身后的一个年轻乘警使了个眼色。

“去搜。小心点。”

年轻乘警握着警棍。贴着车厢壁,一步步挪过去。

捡起地上的那个打着补丁的破帆布包。

拉链扯开。

只看了一眼。乘警脸色大变。

“队长!真有货!”

他把包直接倒扣在地上。

“哗啦。”

一堆东西掉出来。

两瓶标着外文的乙醚喷剂。一沓厚厚的全国粮票。

最扎眼的。

是十几件带血的旧小孩衣服。有红肚兜,有小虎头鞋。

上面写满了生辰八字。

全是被拐孩子的记号。

乘警队长倒抽一口冷气。

他大步跨过去。皮鞋踩在一件小衣服上。

低头拿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弹簧刀。刀柄上刻着个暗红色的“六”字。

他猛地抬起头。

国字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老六和桂芳?公安部A级通缉令上的那对人贩子头目?!”

这两人常年在绿皮火车上流窜作案。手底下背着几十条人命和拐卖案。

公安部下了死命令要抓。一直没摸着影。

乘警队长转头看向贺霆。

眼底的敌意瞬间变成了震惊。

“人呢?”他声音发干。

“跳车了。”贺霆面不改色。

他指了指那扇挂着铁牌子的绿漆车门。

“男的下巴碎了。女的胳膊断了。跳下去逃命去了。”

瞎话编得顺理成章。这大雪封山的深沟,跳下去就是死。死无对证。

乘警队长咽了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的响声。

他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贺霆那双干净得没有一丝伤痕的手。

一股寒意顺着后脊梁骨直冲脑门。

狭窄的车厢过道。不到一米宽。

这男人能在这种逼仄的空间里。

毫发无伤。连个重物砸地的动静都没搞出来。

直接把两个带着利刃、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打得下巴粉碎、断臂跳车。

这身手。

这心理素质。

绝不是普通老百姓。这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顶级狠茬子。

乘警队长把手枪插回腰间的牛皮枪套。

咔哒扣好。

他抬起手。冲后面的手下挥了挥。

“把枪收起来。”

走廊里的火药味散了几分。

队长走上前。语气客气了不少。

“同志。这两人是重犯。”

他看着贺霆。

“虽然是正当防卫,但规矩得守。麻烦您跟我去乘警室做个笔录。核实下身份。”

贺霆没拒绝。

他转头。看了眼还缩在隔板后面的苏婉清。

“在包厢待着。别出来。”

他拍了拍苏婉清发抖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安抚的稳当。

跟着乘警队长走到车厢尽头的乘警室。

推开门。屋里全是烟味。

队长拉开椅子。“同志,坐。抽烟不?”他递过来一根大前门。

“不抽。”贺霆坐下。

“叫什么。哪个单位的。”队长拿着钢笔。垫着硬皮本准备记录。

贺霆没说话。

左手探进大衣内兜。

摸出一个红丝绒盒子。还有个绿皮小本。

“啪。”

直接拍在窄小的办公桌上。

盒子弹开。

一块纯铜打造的官方金牌。在白炽灯下反着刺眼的金光。

上面刻着“特级护林员”。底下盖着国徽钢印。

乘警队长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滚出老远。

他双眼瞪圆。视线死死盯住那块金牌。又拿起旁边的绿皮小本。

持枪证。

上面明晃晃地敲着县公安局和林业局的大红公章。

特级护林员。

这是国家挂了号的特殊编制。这级别,比他这个乘警队长高出两个台阶。

难怪身手这么恐怖。这是挂着官方牌照的真神仙。

队长猛地站起来。

双腿并拢。腰杆笔直。

结结实实地敬了个礼。

“首长好!”他声音洪亮。透着股军人的利落。

贺霆把金牌和证件揣回兜里。

“笔录还做么。”

“不用做!不用做!”队长连连摆手。额头冒出一层油汗。

“您这是见义勇为。帮咱铁路公安清了大毒瘤。我马上往局里报功!”

他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钢笔捡起来。

“首长。这趟车到燕京还有半天。您在包厢里踏实休息。”

队长拍着胸脯保证。

“外头我安排双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您的包厢!”

接下来的半天旅程。

贺霆一家享受了最高级别的待遇。

包厢外头,两个乘警全副武装,像站岗一样笔直地守在门口。

列车长亲自端着刚出锅的四菜一汤,用托盘送到包厢。

热气腾腾的红烧排骨、清蒸鲤鱼。全是餐车里最好的料。

苏婉清看着这阵仗,心里的慌乱彻底散了。

她拿着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贺霆碗里。

眼里全是崇拜的亮光。

这个男人,走到哪都能把这天撑起来。

“呜——”

绵长的汽笛声响起。

绿皮火车缓缓减速。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车窗外。

高耸的红砖站台。密密麻麻的人群。大喇叭里播报着字正腔圆的女声。

“旅客同志们。前方到站,燕京站。”

车停稳了。

乘警队长亲自在前面开道。推开拥挤的人群。

“让让!都让让!”

贺霆单手拎着那个黑色的防弹密码箱。

里面装着足以买下半条长安街的天价厚礼。

另一只手。紧紧揽着苏婉清的腰。

苏幼楚被他单臂抱在怀里。小丫头好奇地四处张望。

三人走出火车站大厅。

燕京的风比东北暖和不少。没有那股子割脸的刀子味。

空气里飘着股煤球味和豆汁的酸气。

街面上。二八大杠自行车来来往往。响着清脆的铃铛声。

出站口。

一辆漆着军绿色的老式吉普车,停在马路牙子边。

车牌白底红字。燕京军区的牌照。

在这到处是自行车的年代,这辆车扎眼得很。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吉普车旁边。

靠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穿着一身崭新的将校呢军大衣。脚底下踩着双擦得锃亮的三接头皮鞋。

头发抹了发蜡。梳得一丝不苟。

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万宝路香烟。

苏家二房的孙子。苏婉清的堂弟。苏明远。

他正低头看手腕上那块亮闪闪的上海牌手表。

不耐烦地拿脚尖踢着地上的碎石子。

“明远。”

苏婉清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干。

她大院里出来的习惯还在。下意识地理了下红棉袄的下摆。

苏明远抬起头。

视线扫过来。

先是落在苏婉清身上。

看她穿着那件土里土气的红棉袄。扎着两根麻花辫。

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再往后看。

目光落在贺霆身上。

黑呢子大衣虽然挺阔,但脚下那双翻毛皮靴还沾着东北的黄泥星子。

手里拎着个笨重的黑铁箱子。

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乡下土包子。

苏明远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拿下嘴里的香烟。

鼻孔朝天。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冷嗤。

“哟。婉清姐。”

他没叫姐。语气阴阳怪气。

“这东北的西北风,还真养人啊。这红棉袄穿的,真有村姑的样儿。”

他走上前。

上下打量着贺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位就是……信里说的那个农户?”

苏明远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他伸手指了指那辆军绿吉普车。

“赶紧上车吧。”

他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气。好像贺霆身上带着多大的臭味。

“大院里规矩多。爷爷还在家等着呢。”

“这身打扮。别在火车站门口站着。丢咱苏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