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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 > 第18章 白山黑水任我行,发现百年野山参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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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白山黑水任我行,发现百年野山参踪迹

天刚亮透。

冷空气吸进肺管子,像吞了一把碎冰。

屋里的铁锅冒着白气。

苏婉清站在灶台边,手里拿个长把木锅铲。

锅底垫了层昨天剩的猪大油。

两块巴掌大的苞米面饼子在锅里煎着,滋啦作响。

贺霆推开里屋门走出来。

他换上了原主留下的一双高腰翻毛皮靴。

鞋底钉着防滑的铁掌,踩在泥地上嘎哒直响。

苏婉清把热乎的饼子用牛皮纸一裹,递过来。

她手指有点发僵,没敢抬头。

“带着。”

她咬了下干涩的下嘴唇。

“山里冷,饿得快。”

贺霆接过来。

隔着纸,饼子烫手。里面还夹了两块昨晚剩的炖野猪肉。

他把纸包塞进贴身的保暖内衣兜里。

“门插死。”

贺霆就丢下这一句话。

他把老猎枪挂在右边肩膀上,顺手从案板上抄起那把沉甸甸的砍柴刀。

大黄狗从墙根摇着尾巴凑过来,想往院门外挤。

贺霆用靴尖在它下巴上轻轻一垫。

“看家。”

大黄狗呜咽一声,老老实实退回门槛后头。

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了锁。

靠山屯往北,是连绵不绝的大兴安岭余脉。

俗称老林子。

平时这地方,连屯里最老练的猎户都不敢往深了钻。

有瞎熊,有饿狼,还有能把人活活困死的鬼打墙。

现在是大雪封山。

没过膝盖的积雪,一脚踩下去,拔出来都费老劲。

贺霆踩着厚雪往前蹚。

皮靴压碎冰壳子,嘎吱作响。

强化过的体能,在这个时候显出了恐怖的威力。

他步子迈得极大。

大腿肌肉像装了液压杆,不知疲倦地推着他往前走。

呼吸很平稳,连个粗气都没喘。

走了快两个钟头,后背只渗出一层细汗。

四周全是一人抱不过来的老红松和白桦。

光秃秃的树杈子直指灰白色的天空。

风停了。

林子里静得只剩下贺霆自己的脚步声。

越往深处走,地势越陡。

贺霆的脑子里,那股凭空多出来的知识开始自动运转。

大师级寻参秘术。

老一辈跑山人有个铁律。

冬天绝不进山找参。

大雪一封,草木全枯,参叶子早烂在泥里了。

连个棒槌鸟的影子都看不见,上哪找那几根草棍?

但贺霆脑子里的秘术不一样。

这门手艺,不看叶。

看地气,看水脉。

野山参属阴,但生长的地方必须向阳。

地气得暖,土质得透气,还不能存死水。

贺霆停在一处陡坡前。

他没抬头看树冠,视线全盯着地上的雪壳子。

面前这片雪地,看起来跟别处没两样。

他用柴刀的刀背在雪面上敲了两下。

“空、空。”

声音发闷。

这里的雪化过一次,又冻上了,表面结了一层硬冰壳。

底下地气比别处暖。

贺霆转过身,看了一眼背后的几棵粗壮红松。

树皮上的深绿色苔藓,全长在西北面。

挡风,向阳,窝水。

是个养宝的好地界。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爬坡。

坡度很陡,积雪底下的冻土滑得像抹了油。

贺霆把砍柴刀当拐棍,刀尖死死戳进泥里。

借着力,几步窜上了第一个雪包。

视野开阔了点。

前面是一个葫芦形的半山坳。

两边高,中间低,刚好兜住南边照过来的日头。

贺霆顺着山坳边缘往下走。

眼睛像两把刮骨刀,扫过每一寸雪面。

他在找伴生草。

野山参娇贵,不跟霸道的植物争养分。

有参的地方,必定有特定的苔藓和老铁线蕨。

走出一里多地。

翻过第二座稍矮的雪包。

贺霆的脚步骤然停住。

前面五六步远的地方,横着一根粗大的红松朽木。

木头至少断了十几年,表面全成了烂木渣。

刚好横在向阳的坡面上,把北风挡得严严实实。

朽木底下,有一处向内凹陷的浅坑。

坑里的积雪明显比周围薄。

贺霆喉结滚了一下。

他大步走过去。

单膝跪在雪地上,没用刀,直接摘下破线手套。

光着手去扒那层硬邦邦的积雪。

手背被冰碴子划出几道白印。

他没管。

往下刨了大概半尺深。

雪层见底了。

露出了底下黑褐色的腐殖土。

泥土里夹杂着几根枯黄的草茎。

贺霆手指一顿。

这是老铁线蕨的根,枯了,但还连着地气。

他换了个方向,贴着朽木的边缘,一点点把浮雪拨开。

动作轻得像在排雷。

雪被拨开一个脸盆大小的圆坑。

坑底。

一截枯黄发黑的茎秆露了出来。

大拇指粗细。

这茎秆没像别的野草那样烂在泥里,反而透着股韧劲。

最上头。

顶着几颗干瘪的、红得发暗的小果子。

在白花花的雪地里,这抹红色扎眼得很。

棒槌鸟。

老一辈跑山人对人参果实的叫法。

贺霆呼吸慢了半拍。

他用手指尖轻轻挑起旁边一根断掉的枯叶梗。

一、二、三、四、五、六。

六个复叶的脱落痕迹,整整齐齐地排在茎秆上。

六品叶。

长白山脉的规矩。

三块叶叫“灯台子”,四块叶叫“巴掌”。

能长出六品叶的,那得是在这老林子里吸了上百年的地气。

罕见的老货。

这东西要是拿到县城的药材铺。

能换回半条街的红砖大瓦房。

贺霆看着那截枯茎,没急着动土。

挖老山参有讲究。

这玩意儿在地下长了上百年,根须比头发丝还细。

稍微拉断一根,品相就破了,价钱直接掉一半。

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

遇到老棒槌,得先“锁”。

不然山神爷不高兴,一阵邪风就能把宝贝藏回泥里。

贺霆脑子里的秘术告诉他,这是为了固定茎秆,防止挖土时伤了最脆弱的芦头。

他伸手摸进破棉袄的左边口袋。

扯出一根两尺来长的红棉线。

这是早上从废麻袋上抽出来的细绳。

两头系着两枚生锈的五分钱钢镚当坠子。

贺霆捏着红线的两头。

身子往前探。

红线慢慢套向那截枯黄的茎秆。

就在线圈刚要落下去的瞬间。

“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突然在背后炸响。

声音很老。

透着一股砂纸打磨般的粗粝,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贺霆后背的汗毛猛地倒竖。

他根本没听到半点脚步声。

强化过的听觉,竟然没察觉到有人靠得这么近。

“你个生瓜蛋子。”

背后的声音更近了,雪地被踩出细碎的沙沙声。

“这等天材地宝,也是你能乱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