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前走着,听到郝谨的话,看了她一眼,沉吟着说道:“她有自己的想法,这种事,咱们没法完全理解。”
“说的也是。”
郝谨点了点头,对我的话颇为赞同。
有些事,我也没法对郝谨说,而她所说的这些话,在我听来跟她的想法和感受也是不太一样的。
但不管怎么说,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我和郝谨对秦疏影的做法,能有一些理解,但肯定是无法完全理解。
尤其是我,到现在我都觉得秦疏影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我的。
而且,这种感觉还越发强烈。
这也是我今晚去郝谨那吃饭,有着想看看秦疏影反应的原因所在。
时间不长,我和郝谨就进了清华园小区,而后就直接回了我家。
简单的洗漱过后,我和郝谨休息了一下。
然后,郝谨就要走,我也只能是送郝谨回她租住的房子。
郝谨急着要回去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她是以散步的名义下楼的,跟我在一起的时间不能太长。
否则的话,秦疏影现在跟郝谨合租在一起,会有些不太合适,让秦疏影觉得我们两个有什么。
对此,我无话可说,只能是送郝谨回去。
毕竟,郝谨不知道我和秦疏影的关系。
但秦疏影一直没给我发任何消息,一切都很平静,这让我对秦疏影的想法有了全新的理解。
秦疏影似乎是真的打算自己一个人生下这个孩子,一个人抚养这个孩子长大。
我送郝谨回到她租住的小区,没再送她上楼,而是开着自己的车回了清华园,将自己的车子停在停车位上之后,我回到了自己家,走到露台上,迎着晚风点了一根烟。
此时的晚风已经是秋天的晚风,不仅仅是凉爽,已经有点点寒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周边有下雨的地方,今晚的晚风寒意比较重,已经有了初冬的那种寒意。
我一根烟抽了一半,安然家的露台亮起了灯。
我扭头看了过去,只见安然披着一条薄毯走了出来。
安然一眼就看到了在露台抽烟的我,对我招了招手,而后做了一个手势,那意思是询问我要不要过去。
我们两家的露台隔着一些距离,想要听到彼此说话就得大声一些。
而此时已经是晚上,大喊大叫的会惊扰到邻居。
估计安然也是没带手机,所以才会给我打手势。
我想的一点都没错,安然在看到我没打手势回应她之后,快步回了客厅里,而我的手机也很快响起了信息提示音,正是安然发来的消息,问我要不要过去她那边聊一会。
毫无疑问,安然是觉得我没看懂她的手势。
实际上,我已经看懂了她的手势,在看到安然发来的消息之后,我给她回了一条信息:好,给我开门。
我回了消息给安然之后,扔掉烟头,回了客厅,拿了家里的钥匙出门,直接来到了安然家门外。
而安然此时已经打开了门等着我过去。
我进了安然家之后,安然关上了门,说道:“今天有点冷,在客厅里聊,还是去露台?”
“去露台吧。”
我笑着说道:“抽烟方便,在屋里抽烟,整个客厅没一会就全是烟味。”
“好。”
安然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一起去了露台。
安然将两把躺椅拉到一起,在我坐在躺椅上之后,她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而后将披在身上的薄毯展开,盖在了我们两个的身上。
躺椅晃晃悠悠的,还是蛮舒服的。
今晚的夜空能看到几颗星星,倒是要比平时好的多。
虽然安平是个县级市,但现在的夜晚也很难看到星星。
我记得我小时候,晚上还是能看到夜空中的繁星点点的。
“有心事?”
安然轻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随口问道。
“感觉的出来,你平时不是一个沉闷的人。”
安然微微一笑,说道:“虽然不是那种话痨,但绝对不是那种会冷场的人!你今晚很沉默,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是有心事的。”
顿了一顿,安然又说道:“如果你不嫌弃,而且也对我放心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倾诉一下总是好的,就像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跟你倾诉了很多!”
我跟安然刚认识的时候,她老公去世没多久,安然还没从悲伤当中走出来,她当时的确是跟我倾诉了不少。
听到安然这话,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把秦疏影的事情跟安然说了一下。
虽然不是那么详细,但却能保证安然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说完之后没再说话,安然也没说什么。
但我此时心里却是轻松了不少。
其实,我能想明白自己会有这种轻松感觉的原因,秦疏影怀孕这件事,一直是压在我的心头的。
我是一个遇到问题和事情,会去面对,并且解决问题和事情的人!
可偏偏秦疏影怀孕这件事,无从面对,更别说解决!
而我无从面对的原因还不是因为我,是因为秦疏影,她压根就不承认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哪怕是我几次试探,秦疏影始终是那个态度,什么都不承认。
这种感觉对我来说非常难受,我其实一直都在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将这件事压在心底。
可久而久之,这件事压在心底所带来的沉重感是越来越强烈的。
安然从薄毯下面伸过手来,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说道:“这件事,我觉得也没什么,秦疏影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她都没打算让你再掺合这件事,就是她说的去父留子,她肯定是要贯彻执行到底的!”
“这我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关键问题是,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能保住火的纸,她肚子里的孩子要真是我的,迟早还是会有确认的那一天!”
“我明白你说的意思。”
郝谨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说道:“你其实是想着趁早解决这件事,最起码也得让这件事有个定论,对吧?”
“差不多就是这样。”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让我最烦心的地方,就是她死活不给我一个正面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