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熊珍萍这番说辞,我当下笑了笑,说道:“那我们就边吃边聊吧,现在是在熊姐家里,你想聊什么就聊什么。”
熊珍萍先是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喝了口白酒之后,让着我吃菜,而后才说道:“我其实想问问,沈傲然调回玺悦酒店的事!”
听到熊珍萍这话,我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说有些话在家里聊更方便一些了。
在商城里上班,她觉得这话不好问出口。
而熊珍萍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显然是因为沈傲然的调令迟迟没有下来。
“应该快了,可能就这周的事,最迟下周。”
我想了一下,说道:“而且,她本来就是借调过来的,再回玺悦酒店上班,也不会出现什么调令之类的文件,综合部部长这个位子,会悄无声息的空出来。”
“你确定?”
熊珍萍有点狐疑的问道。
“确定!”
我当即说道:“熊姐,你不用担心这个位子空不出来,沈傲然回玺悦酒店的是,我很清楚进度,咱们这的那家玺悦酒店,店长已经去新的岗位了,连办公室都给沈傲然腾出来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听到我这话,熊珍萍露出了松了口气的神色。
毫无疑问,熊珍萍这是看到这次促销活动做出了成绩,而沈傲然这边却迟迟没有调走,心里有些恐慌了。
这也印证了林悦悦对她的分析,熊珍萍极度缺乏安全感。
对于已经在进行中,并且在等待结果的过程当中,没有出现该有的变化,熊珍萍就会有所焦虑。
如果是在之前,我只会简单的认为,这是熊珍萍沉不住气的表现。
但今天听了林悦悦的分析,我对于这种沉不住气的情况,又多了一层认知。
如果一个人脾气性格很急,那可能就是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沉不住气。
但熊珍萍的脾气性格说不上很急,她会沉不住气,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林悦悦分析的那样,对于稳定的需求太大,极度缺乏安全感。
看到熊珍萍露出松了口气的神色,我笑着问道:“熊姐,你是不是就是担心这件事有变?但又觉得在商城里跟我见面,再催问我不合适?”
“是啊。”
听到我这么问,熊珍萍尴尬又无奈的笑了笑。
“那我可以跟你说,大可不必。”
我边吃边说:“你还有没有其他要说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倒是有些话想跟说。”
“你说。”
熊珍萍端起酒杯,喝了一点白酒之后说道。
“大概两个层面,一个是工作层面,一个是私人层面。”
我想了一下,说道:“先说工作层面,这次女装商城的促销活动,效果很不错,数据也很不错,给你调岗去做综合部部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熊珍萍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我道谢之后,接着说道:“你做了综合部部长之后,要明白该怎么做这个部长!”
“该怎么做?”
熊珍萍立刻追问道。
“你在商城上班这么多年了,应该知道综合部部长的职责!”
我端起酒杯跟熊珍萍走了一个,说道:“你不能像是之前的钱元伟那样,也不能像是现在的沈傲然那样,你要介乎于他们两个之间去做这个部长!”
钱元伟做综合部部长的时候,跟上一任店长关系极好,不仅仅是充分行使综合部部长的权力问题,甚至是稍微有点点越界的。
而沈傲然则是来镀金的,几乎什么都不管,也什么都不问。
熊珍萍对此是很清楚的,听到我的话之后,熊珍萍立刻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不能管?”
“差不多就是这样。”
我先是给了熊珍萍一个肯定的回答,而后说道:“什么都不管,肯定不行,你不是来镀金的,而是要做好这个部长,但有些原本是综合部部长的权力,也要有所收敛,比如招人,这涉及到了人事问题,哪怕是一个普通员工,你都不要做决定!”
顿了一顿,我又说道:“这只是我给你举个例!”
“明白了,我看到安平店人事管理的文件了,你意思是让我在这方面听夏竹的,让夏竹做主。”
熊珍萍立刻说道:“另外,有些需要花钱的事,也得先报给夏竹,嗯,我也只是想到了这一点。”
“嗯!”
我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你现在就身在一线,现在安平店一切以一线销售为重,你当上综合部部长,事关一线销售的事情,一定要尽力去配合,去解决,这种事可不要去请示夏竹,不然的话,会起反效果的。”
“我知道。”
熊珍萍笑着说道:“工作上的事,我实在有拿捏不准的时候,还可以问你嘛!私人方面的事,你想跟我说什么?”
“不要强人所难。”
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熊姐,你有事找我帮忙,我可以理解,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强人所难,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可以帮你,但超出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你以后就别跟我开口了!”
顿了一顿,我又说道:“这次调你当综合部部长的事,其实很巧合,要不是沈傲然会调回玺悦酒店,我压根就没办法解决夏竹想要将你从经理岗位上捏掉的事!”
“可你不还是给我解决了嘛!”
熊珍萍眼中露出了一丝幽怨的神色,端着酒杯站起身来,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说道:“来,喝酒!”
熊珍萍家的餐桌不大,是个长方形的,有配套的四把餐椅,我和她一开始是面对面坐着的,而她此时却是端着酒杯坐到了我旁边的椅子上。
我跟熊珍萍碰杯的同时,她的左小腿紧紧的贴上了我的右小腿。
“熊姐,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这事的。”
我喝了口白酒,夹了筷子菜,边吃边说:“我现在就一物业部部长,没多大的能力,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你找我帮忙还行,超出我能力范围的,属实是强人所难,我不跟你玩虚的,你也别强人所难!”
顿了一顿,我又说道:“以我和熊珍晓的关系,我不会跟你玩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