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婷这么说,李北还不自信了。
她斜眼看着他,“瞧你的出息,不就是小小的一次考试,就让你害怕了,那你还想着继续升职加薪么。
况且你不是说了,你们单位临时工不多,你转正的机率还是很大的。”
李北点点头,“妈,你说的对,我这次不仅学的早,还有我学霸姐姐帮我,我怕啥呢。”
说完,李北又有自信了。
看着他信心十足的样子,赵文婷白了他一眼就走了。
家里还有宋双要考试,赵文婷也没大声说话。
这几天李西也累了,每次考试,赵文婷都是让她来教她们,没考虑李西想不想教人。
看啥时候有时间,赵文婷准备私下贴补一下孩子。
第二天,李北向往常一样上班去了,不过,多少也带点兴奋的情绪在,兴冲冲的出门,午饭的时候,专门回了一趟家。
赵文婷本来还奇怪的,孩子中午一般不回家,这突然大中午回家。
赵文婷还以为他犯错了。
不过,他一回来,立马找到躺在床上睡觉的赵文婷,大喊了一句,“妈,我考上了,我考的第五名,正好能转正。
这次我们单位有35个人考试,我比第六名高一分,正好踩线转正。
妈,你说我是不是很牛逼,从侧面看,我的知识还是很扎实的。”
赵文婷从推门的时候,就看见他了,本来还想发火的,可看孩子说考上了,跟着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听他说自己的知识功底扎实,赵文婷不由多嘴说着,“孩子,咱们夸一下自己就行了,可别给自己带高帽,你脑子里的知识要是有你姐的十分之一,我就烧高香了。
我说你,考上也别得意,还不是你姐默默在背后帮助你,我看你也赚钱了,给你姐买点小礼物,省得以后想要找你姐帮忙,还不好意思。”
李北还没这个意识,听赵文婷说完,直接说着,“妈,我和我姐的关系,不用这么客气吧,况且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找我姐给补习。
我姐挣的比我多多了,应该不需要我的扶持吧。”
赵文婷看他抠抠搜搜的样,“我说李北,你赚的工资,我也没剥削你,干嘛一副很小气的样子。
你这次转正,你工资也高了,难道你处女朋友了,所以手里没钱,不方便给你姐买个东西意思一下。”
李北瞬间被说的脸红了,“妈,你说啥呢,啥女朋友,我只是没给人买过东西,所以不知道送啥。
实在不行的话,我给我姐点钱,让他自己挑喜欢的东西去,这总行了吧。”
赵文婷在床上转了一下身子,边摇头边说,“我说你,你实在不会买东西,你还不懂买吃喝么,你姐这两天给你补课。
平时教你学习,你实在过意不去,买两斤猪肉,或者买点麦乳精,这总行吧,别老是嘴上感谢,也不付出点行动。”
李北睁着大眼睛,听着老妈的教诲,默默着头。
看他听的差不多了,赵文婷问了一句,“你中午吃饭没,没吃饭的话,让你宋双姐给你简单做的吃点。”
赵文婷这么一说,李北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刚才凭着兴奋劲,没感觉出来饿,现在一说,还真感觉饿了。
李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点点头,“妈,我中午还真没吃饭,我马上去和你姐去说,我今天中午回来是专门来拿户口本的。
我怕到手的工作就像煮熟的鸭子一样飞了,所以,早上知道这个情况,中午就赶回来了。”
李北说完这个话,赵文婷嘴角瞬间扬起,要说李北这个孩子吧,心眼确实是有的,而且考试运气也不错。
两次考试,哪怕踩着线,也能过。
赵文婷知道孩子要的东西后,立马摆手,表示知道了,“你先去吃饭,我马上给你拿户口本,不过,可不能给我丢了。”
李北点着头就跑了。
大小伙了,早饿了,要不是很高兴,中午早吃饭了。
李北和宋双说做饭的事了,赵文婷爬起来给李北拿户口本。
家里的户口本,她来了后,也算用处很大,每次孩子转正都需要它。
现在李北也考上了,家里就剩李中还是个临时工。
去年在邮政局用自行车送了一年的信件。
赵文婷也心疼,尤其冬天的时候,手都有冻疮了,可没办法,工作性质就是这个样子。
但起码孩子还在她身边,有个头疼脑热的,她也知道,这比下乡当知青强多了。
边拿户口本,边想着孩子们的事,反正一步一步来吧,总会好的。
赵文婷趁李北还没吃饭,把户口本递给他,让他小心点拿着,别弄丢。
李北非常开心的接过户口本,赵文婷看了看他,感觉没问题后,就回屋睡觉了。
宋双则是在厨房边做饭边问李北考试的心得。
这边李北开始他滔滔不绝的教学,总的一句话,考试不管会不会,每道题必须写。
还有做题必须有自信,脑子里的第一想法,一般都是对的。
两人絮絮叨叨了半个小时,还是李北看时间不敢耽误下去了,立马坐公交走了。
这边赵文婷倒是不担心李北了,不过,感觉下午的时间,有点漫长了。
等下班时间一到,赵文婷立马走人,她也不知道李北今天会分到哪个部门。
也不知道以后的升职空间大不大,虽说不担心,可行动上,还是感觉出她内心的慌张。
赵文婷心里想的是,万一分到一个事多钱少屁事多的部门,还不如继续当临时工呢。
由于第一天转正,李北被调到房管局了。
赵文婷也是李北回来才知道的。
本来李北是要调到另一个部门,房管局的崔振正好需要人,看了看转正名单,把李北要了过去。
赵文婷也没想到是她见过的人。
李北晚上回来的也不早,回来已经8点了,不过,一回来就把户口本交给了赵文婷。
边给边和她说着,“妈,你知道我转正的部门么。”
赵文婷本来还很奇怪,她也没多去几次京市政府,她怎么能知道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