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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 > 第40章 疯狂对练,战斗力再次突破人类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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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疯狂对练,战斗力再次突破人类极限!

次日深夜十点,城郊废弃钢厂。

狂风卷着鹅毛大雪,在空旷死寂的厂区里肆虐呼啸。那风声穿过生锈的钢铁骨架,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尖啸。

气温已经逼近零下二十度,吐口唾沫落地都能瞬间结成冰茬子。

「嘎吱,嘎吱。」

三道裹着厚重军大衣的身影,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准时踏入这片钢铁废墟。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体格魁梧的雷子。刚子紧随其后,阎解旷走在最后压阵。

就在他们刚踏入一间废弃车间大门的瞬间,异变陡生!

没有废话,没有打招呼。一道凌厉到点的劲风,突然从头顶十多米高的废旧龙门吊上狂飙而下!

老拐犹如一只老迈却致命的苍鹰,从黑暗中悍然扑落。

他手里握着一根前端包着厚重铁皮的齐眉棍,棍身撕裂空气,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爆鸣!

这一棍,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虚招,直直劈向走在最前面的雷子脑门!这一下若是砸实了,雷子的脑浆子当场就得迸出来。

狂风裹挟着杀气扑面而来。雷子根本没反应过来,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瞬间瞪圆,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完全僵在了原地。

「躲开!」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刚子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吼。

凭借着退伍汽车兵的本能,刚子猛地合身撞向雷子,一把将这个粗壮的汉子推开,同时双手交叉上举,死死护住自己的头部。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空旷的车间里炸开。

刚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臂瞬间脱臼。他整个人被棍子上附带的恐怖力道直接砸得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剧痛让他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

老拐一击得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手腕一抖,铁皮棍借力弹起,干瘦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拧。右腿犹如一条浸了水的牛皮鞭,带着刺耳的风声,狠狠抽在刚刚稳住身形的雷子胸口。

「砰!」

雷子一百八十多斤的壮硕身躯,竟被这一脚直接踢飞出三米多远。

他重重地撞在身后一块厚重的废钢板上,滑落在地,「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酸水,捂着胸口连气都喘不上来。

不到三秒!仅仅一个照面,雷子和刚子彻底失去战斗力,瘫倒在雪地里痛苦呻吟。

老拐拄着那根铁皮棍,如同一尊生锈的铁塔般立在风雪中。

他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两人,眼神如刀刃般冷酷刺骨。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实战?就这点三脚猫的本事,也敢说要建武装车队?」老拐的声音沙哑而残忍,「在真正的战场上,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敌人绝对不会好心跟你们喊开始!」

看着倒地不起的两个兄弟,阎解旷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

他眼神平静得出奇,随后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身上厚重军大衣的扣子。

「唰」地一声,军大衣被随手扔在一旁的废铁桶上。

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阎解旷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跨栏背心。

那宛如钢铁浇筑般的结实肌肉,在昏黄的月光下散发着狂野的张力。一道道细密的伤疤盘踞在胸前背后,那是长白山老林子里留下的勋章。

老拐死死盯着阎解旷,握紧了手里的铁棍,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寒芒。

「你小子力气够大,下手也够狠。在长白山能弄死五个悍匪,说明你命硬。」

老拐冷笑着往前踏出一步,身上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但你的路子太野了!全凭着一股子亡命徒的本能发力,破绽百出!要是遇到真正受过专业训练的顶尖杀手,三招之内,你的喉管必被切断!」

阎解旷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所以,我这不是来找您老讨教了吗?」

「好!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什么他妈的叫一击必杀的杀人技!」

话音未落,老拐干瘪的身躯骤然爆发。

那根沉重的铁皮棍瞬间化作漫天棍影,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招招不离阎解旷的太阳穴、咽喉、心脏等致命死穴!

阎解旷目光一凛,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他如同一头下山猛虎,发出一声低吼,竟然不退反进,赤手空拳迎着那漫天棍影直接冲了上去!

这是一场毫无保留、真正意义上的生死搏杀。老拐根本没有因为是训练就手下留情。

废钢厂的车间内,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不绝于耳。

老拐的招式狠辣到了点,完全是冲着把人废掉去的。

反关节技、戳喉、撩阴、插眼!

每一招、每一式,全是从尸山血海、死人堆里千锤百炼淬炼出来的军体杀招,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求最快速度收割生命。

起初的十分钟里,阎解旷完全处于劣势。

他身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十几棍,脊背和胳膊上瞬间鼓起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紫青色血檩子,嘴角更是溢出了一丝腥甜的鲜血。

但剧痛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那股老炮儿的疯狂血性!

阎解旷的双眼变得赤红,眼神却越发冰冷专注。

他的大脑就像是一块变态的海绵,在生死边缘疯狂地运转着。只要是挨过一次的阴损招数,第二次他就能瞬间看破其中的发力技巧,并且生硬却快地模仿出来!

「砰!」

又是一记狠辣的横扫。

阎解旷这次没有躲,他一咬牙,拼着左肩硬生生扛下这一棍的代价,强行拉近了距离。

「给我开!」

借着硬扛的冲击力,阎解旷腰腹猛然发力,右拳犹如一发出膛的重炮,擦着老拐满是胡茬的脸颊,狠狠轰在老拐身后的一根粗大型钢柱上!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根生锈的厚重钢柱上,竟然被阎解旷这一拳生生砸出了一个凹坑!铁锈簌簌落下。

老拐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生疼,眼中闪过一丝骇然。这小子的学习能力和肉体爆发力,简直就是个怪物!

整整两个小时的高强度疯狂对练。

漫天的风雪似乎都无法靠近两人,落在他们身上的雪花,瞬间就被沸腾的气血蒸发成了白色的热气。

瘫在旁边稍微缓过劲来的雷子和刚子,看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惊恐地发现,三哥的动作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开始那种街头茬架大开大合的狠劲,正在被迅速剥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精简的格斗动作。

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拳,都不再浪费多余的体力。

阎解旷的气场彻底蜕变了,变成了一种冰冷、高效、宛如死神般一击必杀的恐怖威压!

「最后一招,分个生死!」

老拐猛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双手紧握铁棍,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棍尖直刺阎解旷最脆弱的咽喉!速度快到了!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阎解旷竟然没有举手格挡。

他的身体以一个几乎违背人体力学的诡异角度,猛地向右侧诡异一扭,堪堪贴着冰冷的铁皮棍身滑了过去。

下一秒,阎解旷单手如铁钳般探出,瞬间死死锁住了老拐的咽喉大动脉。

而他的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刀,稳稳地停在了老拐右侧眼球前方,不足半寸的位置!指尖凌厉的劲风,刺得老拐连眼睛都睁不开。

只要再往前送一毫米,这两根手指就能直接戳穿眼球,搅烂老拐的大脑。

车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雪的呼啸声。

「当啷。」

老拐松开手,任由铁皮棍砸在雪地里。

他没有因为被制服而愤怒,反而仰天爆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

「好!好!好一个绝世凶人!」

老拐一把拨开阎解旷的手指,眼神灼热地看着他。

「老子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淬炼出来的这身杀人技和反追踪术,你小子一夜之间竟然就学走了八成!」

老拐用力拍了拍阎解旷坚硬的肩膀,沙哑的声音里透着绝对的自信。

「就凭你现在这身本事,以后要是遇到带枪的道上人,五步之内,他的枪绝对没有你的手快!」

凌晨两点,这场地狱般的魔鬼对练终于结束。

老拐冷着脸给刚子正了脱臼的双臂,又扔给雷子一瓶自制的跌打药酒,随后简单指点了几句两人在乱战中合击保命的窍门。

做完这一切,老拐裹紧破棉袄,一言不发地隐入风雪之中,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阎解旷三人稍作休整,带着满身青紫的骇人伤痕,以及一身化不开的恐怖煞气,悄然回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此时已是后半夜,院子里死一般静悄悄的,那些满肚子算计的众禽早已进入了梦乡。

阎解旷回到自己的东厢房,雷子和刚子则去西厢房对付一宿。

屋里没生炉子,冷得像冰窖。

阎解旷毫不在意,直接提来一桶刺骨的井水,从头浇下,冲洗掉身上混杂着泥水与鲜血的汗水。

刺骨的寒意让他的大脑越发清醒。

拿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后,阎解旷只觉得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彻底沉淀了下来,感官和感知力更是敏锐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就在他铺开被窝,准备躺下休息几个小时的时候。

「沙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几乎微不可察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力压制着重量,如果不是阎解旷今晚刚刚经历了五官感知的限突破,绝对听不见。

阎解旷瞬间停住了动作,犹如一头蛰伏在暗夜里的饿狼,转头死死盯住木门。

紧接着,门缝里悄悄伸进了一截薄薄的刀片。

「吧嗒。」

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插在门后的木栓,竟被人用刀片从外面一点点挑开了。

冷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木门被人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阎解旷静静地坐在黑暗中,眼神冰冷刺骨,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枕头底下的三棱军刺。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压低声音,用只有门外那人能听见的音量冷冷开口。

「这大半夜的,连活阎王的门都敢撬,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