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开局劳工:我在南澳建国 > 第227章 三督困港,通牒压城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27章 三督困港,通牒压城

3月19日傍晚,汉密尔顿乘坐的蒸汽快船靠上了奥克兰港。

码头上冷冷清清,没迎接,没仪仗,连个认得他的人都没有。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身后跟着三名亲信和两个仆人,行李不算多,但那六口铁皮箱子抬上岸搬运工就叫苦不迭,沉得离谱。

汉密尔顿没管这些,直接雇了两辆马车,直奔市区旅馆。

两天后,诺比恩也到了。

昆士兰总督坐的是一艘荷兰商船,绕了个大弯才到新西兰。船上除了他和家眷幕僚,还塞了十几箱“私人物品”。

他在码头刚一露面,就看见了汉密尔顿的亲信,先是一愣,随即僵硬地挤出一个笑。

进了旅馆,和汉密尔顿碰头的时候,两人握手握得很客气,谁也没提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晚,两个前总督在旅馆餐厅再见,点了两份烤羊排,开了一瓶酒。

汉密尔顿放下刀叉,先问了一句:“你那边打了没有?”

诺比恩摇头:“没有。他们还没到布里斯班,我就先走了。”

“我也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把话题转到了奥克兰的天气上。

至于各自带了多少金银出来,谁都没提。

卡灵顿比他们晚了两天。

一艘冒着黑烟的蒸汽快船急匆匆驶入港湾。

卡灵顿穿着一件崭新的呢子大衣,精神头看起来比另外两位好得多。毕竟他走之前准备得更充分,船上还带了厨子,连路上都没亏待自己。

可他身后那批行李就夸张了。

十几口铁皮箱子,外加四个上锁的皮箱,搬运工足足折腾了一个钟头才卸完。

码头上的水手和苦力都在偷偷嘀咕。

汉密尔顿和诺比恩站在远处,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这事也很快传到了新西兰总督昂斯洛耳朵里。

昂斯洛四十出头,牛津出身,去年才从伦敦调来上任,正是想在殖民地刷政绩的时候。三个邻居总督一股脑跑到他地盘上,他第一反应不是同情,是窃喜,捞好处的时候到了。

当天午后,三个人第一次正式拜访见了昂斯洛,并提出暂时避祸和想要搭乘远洋船只回本土述职。

总督府办公桌后,昂斯洛端着茶杯,语气诚恳地说道:

“诸位到我奥克兰来避祸,我自然表示欢迎。”他说,“不过现在远洋航线排期很紧,本港运力也有限,我得先调度安排一下。几位不妨先住一阵,我尽快安排。”

卡灵顿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了。

他听得出来,这就是在推脱,要好处来了。

可他没法当场翻脸。

出了澳洲,他们三个就是丧家之犬,到了新西兰,连说话都得看昂斯洛脸色。港口、船只、补给,全在对方手里攥着。想走?得人家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昂斯洛几乎每天都派人来“关心”三位总督的起居。

问得最多的不是战况,而是行李。

“卡灵顿阁下带了不少东西啊,那些箱子要不要先送到总督府库房?更安全些。”

“不必麻烦,都是衣物和文件。”

“哦?可我看那箱子,沉得很。”

“书。”卡灵顿面不改色,“我爱读书。”

昂斯洛笑了笑,没再追问。

可他私下早让港务官去打听了。

三批人加起来,光铁皮箱就几十口,搬运工说每口至少三百磅重。

装书?

骗鬼呢。

昂斯洛心里已经有了数,但他不急着摊牌。

三位总督也清楚,昂斯洛在打什么主意。

每次碰面,大家都在打太极,绕来绕去,就是谁也不肯先松口。

一天晚饭后,昂斯洛终于开始问关于战事的事情了。

“澳洲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汉密尔顿喝了口茶,沉声说道:“最开始是阿德莱德,只坚持了一天,到墨尔本那边半天就没了。两万五千守军,连一天都没扛住。”

“怎么可能?”昂斯洛皱眉。

“他们的舰炮射程十公里以上,还带高爆弹,还是速射。”卡灵顿接过话,苦笑道,“我们的岸防炮最远才六公里,才开始还击不久,我们的炮台就被掀了。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这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啊。”

诺比恩补了一句:“阿德莱德海战方面,联合舰队三十多条战舰一战就全没了,一条都没回来。”

昂斯洛的茶杯举到嘴边,又慢慢放下了。

“以他们出兵你们那里的借口。那应该跟我这里没关系。我这里又没有华人。”他说,“新西兰隔着一千多海里,他们要打,也得先有法理依据。再说了,他们未必有余力打到这边。”

卡灵顿没说话。

他和另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想劝吧,又怕把自己急着走的心思露出来。

算了。

局面就这么僵持住了。

昂斯洛不放行,三个人走不了。三个人不掏钱,昂斯洛也不松口。

更麻烦的是,战前通信线路早就断了,跟伦敦联系不上,谁也指望不上外援。

---

同一时间,悉尼港。

方海生接到命令那天晚上,干脆没睡。

他蹲在舱房里,对着海图研究了一整夜。

奥克兰港的水文、航道、锚地、岸防炮台的位置,只要能找到的资料,他全翻了一遍。

3月22日清晨,502号中型巡洋舰打头,后面跟着一艘轻巡、一艘护卫舰和一艘综合补给舰,四条船鱼贯驶出悉尼港,朝东南方向开去。

十二节巡航速度匀速行驶。

塔斯曼海的浪不小,补给舰吃水深,走得略慢。方海生站在舰桥上来回踱步,嫌船慢,又不好催。

补给舰要是跟不上,到了那边就得饿肚子打仗。

第三天,通讯兵跑上来报告。

“舰长,补给舰问能不能降到十节,舱里的弹药箱都有些移位了,颠得太厉害。”

方海生皱了下眉。

“告诉他们,重新加固,克服一下。速度不能降。”

通讯兵一愣:“可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十二节已经是常规航速了,再降就太慢。”方海生看着海图上奥克兰的位置,“总长让我去堵人家的门,我要是磨磨蹭蹭,等我到了,人跑没影了,那才叫丢人。”

大副在旁边低声说:“那要不还是降一点?安全第一。”

“不行。”方海生哼了一声,“一定要赶上,就当是恶劣海况行军训练好了。”

大副听完,也不吭声了。

---

3月28日,正午。

奥克兰港外海。

阳光照在海面上,白得晃眼。

三条军舰排成一字纵队,补给舰在后,安全到达,正从东南方向缓缓进入视野。502号舰首劈开海浪,船头那对230毫米主炮炮管在太阳底下泛着冷光。

港口了望台上的值班哨兵拿望远镜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长官!东南方向,四艘不明军舰!不是我们的船,正在接近我们!”

消息迅速传到了总督府内。

昂斯洛听完报告,起身走到窗前,朝海面看去。

他看不清船型,只能看到几个黑点越来越大,而且没有减速的意思。

汉密尔顿先赶到总督府。

他举起望远镜看了几秒,缓缓把镜筒放下。

“完了。”

诺比恩跟着进来,接过望远镜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白了。

卡灵顿最后到。

他甚至没举望远镜。

光看海面上那几个越来越大的轮廓,他就知道不对劲。

那种吨位,那种炮塔布局,悉尼战报里写得清清楚楚。

错不了。

“昂斯洛阁下。”卡灵顿转过身,声音发干,“我强烈建议,不要对那支舰队开炮。”

昂斯洛脸色很难看:“这是新西兰的领海,他们擅自闯入——”

“你的岸防炮什么型号?什么年份的?射程多远?”汉密尔顿直接打断他。

昂斯洛顿了一下:“阿姆斯特朗64磅前膛炮,射程——”

“三公里出头。”汉密尔顿替他说完,“他们的主炮能打十公里以上。你真敢先开火,炮台下一秒就没了。”

昂斯洛顿时被憋得哑口无言。

这时港口守军已经开始调转岸防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海面。

方海生站在502号舰桥上,拿望远镜扫了一遍港口防御部署,嘴角一歪。

“前膛炮?”他放下望远镜,嗤了一声,“好家伙,真够老古董的。”

他转头下令。

“全舰队进入战备状态。主炮、副炮解除炮衣,瞄准炮台,但先不要装填。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开火。”

下午一点,一艘挂着白旗的联络小艇从502号放下,两名军官带着通牒文书,朝岸边驶去。

通牒内容很短,只有三条:

第一,交出弃地潜逃的三名前殖民地总督——卡灵顿、汉密尔顿、诺比恩。

第二,交出一千五百万英镑,作为三人在职期间贪墨公产、劫掠华人财物、非法转移金库款项的追索款。

第三,限时七十二小时答复。逾期拒绝配合,视为窝藏共犯,后果自负。

通牒文书送到总督府,昂斯洛读了两遍才不可置信地放下。

然后,他把通告往桌上一拍,转向三位总督。

“一千五百万英镑。”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三个,到底从澳洲带了多少钱出来?”

三人尽皆沉默。

屋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汉密尔顿叹了口气,率先开口:“我那边不多,官库加私产,三十五万英镑。”

诺比恩咽了口唾沫:“昆士兰比较穷,总共只有五十万。”

所有人都看向卡灵顿。

卡灵顿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口。

“八吨黄金,折合约一百一十万英镑。现金一百三十七万。加上其他,凑整……两百五万。”

汉密尔顿和诺比恩同时扭头看他。

你说你带了几本书?

昂斯洛掐了掐数,脸色更难看了。

“三个人加起来,三百万多英镑。”他低声道,“他们要一千五百万。”

差了一千一百多万。

整个新西兰殖民地一年的财政收入,也就几百万英镑。

把这三个人连皮带骨卖了,也填不上这个坑。

昂斯洛这才反应过来。

这三个人掏空各自的金库,跑到他地盘上躲着,结果追债的也跟着来了。

好处他一分没捞着,麻烦倒是直接顶到脑门上了。

他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当天下午,昂斯洛派出一名港务官,乘小艇前往502号交涉。

港务官登上舰舷梯时,腿都在发抖。

甲板上整整齐齐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水兵,230毫米主炮的炮管就在他头顶上方。

方海生在餐厅里接待了他。

港务官硬着头皮说明情况:实际财物只有三百多万英镑,一千五百万纯属无稽之谈,新西兰方面无力,也无义务承担这笔钱。再者,三名总督都是戴英帝国殖民官员,其身份受戴英法律保护,新西兰殖民政府无权擅自移交。

方海生听完,往椅背上一靠。

“我方还是那三个条件,不讲价。第一,一千五百万,一个子儿不能少。”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二,交人。”

“第三,限时七十二小时。”

他又竖起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听明白了就回去传话。没听明白,我再说一遍。”

港务官张了张嘴。

“嗯?还有事?”

“没……没了。”

港务官回到岸上,把原话转述了一遍。

昂斯洛把桌上的茶杯往旁边一推。

“欺人太甚,以戴英帝国新西兰殖民地的名义,我正式拒绝他们的全部无理要求。”他冷着脸说,“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怎么样?真开炮打我,那就是侵略。”

三名总督脸色各异。

汉密尔顿想说什么,被诺比恩轻轻拉了一下袖子。

卡灵顿两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一句话都没说。

他们不敢主张开战,也不愿意交出钱财。

可昂斯洛已经拒绝了通牒,接下来这七十二小时会发生什么,几个人心里基本都能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