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开局劳工:我在南澳建国 > 第225章 替身露馅主帅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迫击炮组已经就位。

三团前锋蹲在总督府对面一排商铺后头,隔着一条宽街望过去——府门前那道街垒修得很用心,沙袋垒了四层,两侧拿翻倒的马车堵住,留了射击孔。后面大约百来号人,还架了两挺手摇加特林。

守军知道这是最后一道防线。总督就在身后那栋楼里,退无可退。

王胜蹲在街角扫了一眼,回头对迫击炮班长伸出两根手指。

“两发,先打左边那辆马车。”

炮兵班长校好方位,迫击炮管子微微一仰。

“砰——砰——”

两发炮弹前后脚落下去。第一发偏了半米,炸在马车轮子旁边,木板碎片飞了半空。第二发修正过来,正中马车车厢。整架马车被掀翻,沙袋垮塌大半,后面两个士兵被掀出去甩在地上。

“右边那辆,再来两发。”

又是两声闷响。右侧马车也被炸散了架。街垒两端全敞开了口子。

“机枪压制!步兵跟上!”

两挺轻机枪从二楼窗台对着街垒猛扫。加特林手摇柄刚转了两圈,操炮手就被一发子弹打中肩膀,整个人歪倒。另一挺加特林的弹药手想爬过去接手,子弹贴着他头顶飞过,吓得趴死在地上不敢动。

三十多个步兵猫着腰冲过街面。跑在最前头的班长翻过倒塌的沙袋堆,甩了一颗手榴弹进去。

轰——

烟尘还没散,人已经跳了进去。后面跟进的士兵端着步枪左右射击,街垒内剩余守军有的举手,有的扔枪趴地,有的想往府门方向跑,跑了没两步就被放倒。

前后不到三分钟,街垒拿下来了。

“冲进总督府!”

---

总督府大门没锁。确切地说,门都没关严。

三团士兵踹开门涌进院子时,正厅方向传来稀疏枪声。十几个护卫散在回廊和厅堂入口,拿步枪和手枪朝院门方向打。他们的射术实在差得可以——不是专业军人,多半是总督的家丁和跟班,枪端得发抖。

班长带人贴墙推进,用步枪点射压住走廊口,另一组人从侧面绕过花坛迂回到回廊尽头,朝里头扔了两颗手榴弹。

轰轰两声。

回廊里的枪声停了。烟尘散开,地上躺着三个人,一个被弹片划伤了脸,另外两个抱着脑袋蜷在墙角哀嚎。

正厅里还有几个人在开枪。三团的人不跟他们磨蹭,直接从两扇侧门同时破入,端着刺刀就冲进去。里面六七个护卫,丢了四五支枪,双手高举,嘴里叽里呱啦喊着英语。

“别打了!不打了!”

院子就这么清完了。

---

王胜带着警卫排走进总督府大院的时候,正看见几个士兵押着一个衣冠不整的中年白人从后院方向跑过来。

那人被按在地上,满头的土,袖子撕烂了半截,左边裤腿上沾满泥巴。

“报告旅长!这人从后院翻墙,刚爬上墙头就被我们拽下来了。”

王胜走过去蹲下来,打量了一眼。此人穿着总督制服,胸口的金扣子倒还齐整,领口别了枚银质徽章。五十岁上下,身材偏瘦。

“卡灵顿?”王胜用英语问。

那人趴在地上不说话,脸贴着石板,浑身发抖。

旁边翻译官蹲下来又问了一遍。那人忽然猛地抬起头,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憋了好半天,冒出一句——

“我不是总督!我不是卡灵顿!”

王胜一愣。

“我叫坎贝尔!我只是个替身——总督让我穿上他的衣服坐在办公室里,他自己三天前就跑了!”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同时被俘的白人军官连忙接茬。一个胖军官挣扎着站起半个身子,急吼吼地说:“他说的是真话!卡灵顿三天前半夜就走了,坐蒸汽快船走的!金库搬空了!我们全被蒙在鼓里——”

另一个瘦高副官也跟着嚷:“那些屠城的说法也是卡灵顿让人编的!就是要逼全城跟你们拼命,好让他跑远!”

王胜站起身。

他没急着发火,也没急着表态。站在原地想了几秒钟。

三天前。蒸汽快船。金库搬空。替身留守。虚假谣言。死守。

整条链子串起来了。这位卡灵顿总督的算盘打得挺响——用一城军民的命,换自己跑路的时间差。

王胜背过身,冲传令兵招了招手。

“给各团传令。继续稳步清剿残敌,不许冒进,碰到放下武器的一律受降。沿途遇到白人平民,不得加害。凡是街面上有人喊话喊华人屠城那一套,让翻译官当街揭穿——告诉他们,他们的总督三天前卷了全部金子跑了,留个假总督骗他们去死。”

传令兵领命跑了。

王胜又转回来看着坎贝尔。这个中年人瘫坐在地上,眼眶通红,嘴皮子还在哆嗦,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城里的华人,关在哪?”

坎贝尔赶紧回答:“城北帕拉马塔空地,全部集中在那边。一万多人,用铁丝网围的。看守有两个连左右,加上外围巡逻的,不超过四百人。”

“里面的人没有武器,连铁器都搜光了。”

王胜点了点头,把坎贝尔一行人移交给后续部队看管,然后对三团发出新命令——

“准备开拔城北。”

---

他还没来得及动身,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哨兵跑进来报告:“旅长,总督府大门外来了一队白人军人,打着白旗!领头的军官说自己是悉尼守军指挥官莫里森,要求见我方最高军事长官。”

王胜走到院门口。

府门外的街面上,一面白色床单系在步枪刺刀上,被一个年轻士兵举着。后面站了二百多号人——都穿着军装,但大多数没拿枪。莫里森站在队伍最前面,腰间佩剑已经解下来,双手空着,夹在腋下的是一面折叠的军旗。

王胜走出去。翻译官跟在旁边。

莫里森看了他一眼。三十来岁的军人,脸上全是硝烟熏出来的灰黑。

“你就是前线指挥官?”莫里森开口,声音沙哑。

王胜没客气:“陆战一旅旅长,王胜。你带了多少人?”

“能收拢的全在这里了。两百三十七人。城区各处还有些散兵,我已经派人传令,让他们放下武器回家。”莫里森顿了顿,“该打的仗打完了。”

“你提前知道卡灵顿跑了?”

莫里森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把军旗递给身边的副官,腾出手来,搓了搓满是磨痕的掌心。

“他走之前当面交代的——让我守三天。他原话是,三天之后,如果城破了,你可以投降。”

王胜听完没吭声。

莫里森接着说:“我在印肚待过十年。他三年前把我从加尔各答调来悉尼,升了我的职。我领他的情。他让我守三天,我守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士兵。不少人身上带着伤,有的胳膊吊着绷带,有的瘸着腿。

“今天总共打了快六个小时。我手底下的人该死的死了,该伤的伤了。人情也还够了。”

他回过头来,语气平静道:“城里住着几十万人,还有一万多被关起来的华人。卡灵顿编了一堆瞎话把所有人往死路上推,我没那个本事继续演下去了。刚才我手下的兵,有个小子听说屠城是假消息,把枪往地上一摔——我就知道,打不了了。”

王胜看着他。

一个替别人挡枪的人,挡完了也不装英雄,把实话交代干净,带着手下来投降,有点搞笑,也有点可悲。

“听说还有一些主和派官员?”

“都被软禁在布莱街市政厅地下室。有十几个人,被锁了三天。钥匙在我身上。”莫里森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交给翻译官。

“行。”王胜说。“你手下的人放下武器,原地待命,会有人来接管。你跟我走一趟。”

“去哪?”

“城北。帕拉马塔。”王胜说。“你是这座城的守军主将,城北关押营地那帮看守认你的脸、听你的命令。你去传话——让他们开门放人。”

莫里森沉默了两三秒。

“好。”

---

安排妥当之后,王胜留下一团和二团继续清扫城区,恢复街面秩序。他另外派了一支小队赶往布莱街市政厅,拿莫里森交出的钥匙打开地下室,放出被关了三天的哈特菲尔德等一众主和派官员。

临走前,他让人传信二团团长:

“那帮被放出来的文官,让翻译官带着,先把城里的粮仓和水源接管了。别让他们闲着——他们熟情况,给他们找活干,顺便帮咱们稳住城里的白人,澄清谣言。”

下午三点四十分。

王胜带着三团全部人马和莫里森,从总督府出发,沿大街一路向北,直奔帕拉马塔方向。

队伍走过街面时,两边街巷里的白人百姓从门缝和窗缝里往外看。没有人再朝外面扔东西,也没有人再喊骂。有几户人家的门开着——是之前那些走到一半没走成的人,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这支队伍经过。

一个老太太怀里抱着个不到三岁的小孩,站在街边。队伍走过时,那小孩冲着行进中的士兵伸出手,嘴里含混地叫了一声,也不知道叫的什么。

走在前排的一个年轻士兵偏过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又赶紧扭回头,跟上队伍。

——

又是万字更新的一天。

求催更、书架、评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