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沈清澜放屁熏到上下邻居,才报案,我们把她送到医院。”
“她说怀孕了,可检查之后,有怀孕的迹象,却没流产的痕迹,而且,我们在那些气体里,检测到了诡异的气息。”
“又纯又浓烈,特别是她的肚子里,所以我们怀疑她怀的不是正常的小孩,而是诡异。”
因为贺云祈的职业,警察倒也没有瞒着:“我们怀疑有副本里的诡异逃出来了。”
“贺同志,你也别吃惊,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这也许不是特例。”
“这诡异副本越来越诡异了,强制拉人,转化诡异,副本面积扩大,每天还都有新生的副本。”
“现在竟然还有诡异能从副本里逃出来,借助人的身体想孕育出来。”
“这个事情,我们已经上报镇诡司了。”
贺云祈听了这话,点击了一下光脑,顿时只有他能看见的投屏出现在眼前。
找到镇诡司的任务群,的确更新了新任务,正是关于诡异出逃的事。
下面还有详细的介绍。
和这个警察同志给他讲的一模一样。
“有怀疑就要去论证,而且我也有个怀疑,我那个师傅,进了槐阴中学的副本,最后显示肉体死亡。”
“那就多半被转化成了诡异,如果真逃出来,那也许是他。”
“第1个要找的也是沈清澜。”
林瑞转化成诡异,甚至在因缘巧合下,一成为诡就变得很强大,还进了下这个副本,查线索的镇诡司副司长陈北望的身体。
在剧情里,这个副司长对他总有淡淡的敌意,明明他们也没有什么交集。
而且原主和沈清澜结婚之后,沈清澜就有了一个固定的闺蜜,每个星期都会去闺蜜家里住两天,玩两天。
因为是带着孩子一起去,他也没多想。
恐怕这个闺蜜就是被附了身的陈北望,也就是沈清澜的爱人林瑞。
这个在剧情里并没有披露详细的细节,只是说他们在诡异世界重逢,帮助诡异之源的儿子,成为诡异之主,吞噬了一个又一个世界。
“贺同志,你的思路是对的,我们想……。”
“不,你们不想,这个任务我会接,但我不会和沈清澜结婚,近距离接触,完成任务有别的方法。”
“行了,既然这个任务由你们警察系统提交到了镇诡司,那就是我们的事儿,我们会完成的,也会找出那个出逃的诡异。”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
最后合上本子,带着笔录离开。
他们觉得他们的想法才是最稳妥的,对诡异没小事。
不过贺同志的心情,他们也能理解,原来表面上风轻云淡,心里还是受了创伤啊。
另一边。
沈清澜从医院回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不相信,肚子里的宝宝没了。
宛如游魂般的打开门进去,屋子里已经没有了那股生化武器般的臭味。
她呆呆的坐在沙发上,门都没关。
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茶几上的相片。
“怎么办?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宝宝,没了,真的没了。”
沈清澜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平坦的肚子,曾经血脉相连的感觉没了。
“咚咚咚……”突如而来的敲门声也没有打破沈清澜沉迷在自我的世界。
“你们先去楼上楼下排查,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司长,要不我陪着你吧。”一袭红裙的汪美芬,俏生生的站在他旁边,轻声说道。
“不用,目标现在情绪不稳定,人越多越不好,你带着他们走访上下楼的邻居,这里有我就行。”
“乖,听话!”附身在陈北望身上的林瑞,忍着心里的不适,眉眼温柔的哄道。
汪美芬压下心里的疑惑,轻嗯了一声。
这两天陈北望都怪怪的,和她没有那么亲近,他们可是夫妻啊。
而且联想到这个任务,又想到林瑞带的小队全军覆没在槐阴中学的副本里,陈北望带人进去找线索。
回来之后,总觉得对她变得有些冷淡,而且面对陈北望的时候,她总觉得像面对另一个人。
可明明是她丈夫啊。
随着其余队员离开的汪美芬,找了个借口,匆匆脱离队伍,拿出一张符贴了上去,穿过了看沈清澜家已经被关上的门。
汪美芬的爷爷是一个道士,这张符爷爷交给她的时候说是逃命用的。
可以隐藏身形和气息,能穿墙,能淌水。
但她现在怀疑上了陈北望,就想知道真相,也顾不得爷爷叮嘱她,迫不得已再用。
红日降临,除了眉间有竖纹的媒介者,也称之为灵脉者,道士也开始活跃于人前。
到处宣传他们的道法,还绘制了很多对诡异有克制作用的符,而且道法高深的那些道长们。
杀起诡异来像砍瓜切菜。
不过那样的人少之又少,是国家的座上宾,流出来的厉害的符也少。
可在这个红日降临,诡异副本入侵的世界,也是一股帮助。
“沈姑娘,你还好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沈清澜不答不语,就那样木木讷讷的坐着,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茶几上的那张甜蜜的照片。
陈北望顺着目光看去,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
心爱的女人成了这副模样,都怪他没有保护好,怪他骄傲自大,进了那个副本。
作为5阶的灵脉者,在那个强大的副本六阶诡异手上,连一招都没走过。
还好他有机遇。
又碰到进来寻找线索的陈北望,这才附在了他的身上,陈北望的灵魂已经陷入沉睡。
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被附在他身上的林瑞一点一点吞噬掉。
在剧情里,他成立了一个红日组织,里面都是人类的背叛者,他们狂热的相信,诡异才是人类最终的进化方向。
“澜澜,是我。”陈北望随手布下了一个灵脉结界,已经进来的汪美芬也被笼罩在其中。
她默默的走到墙角,拿出一张留影符,悄悄激活。
贺云祈在沈清澜家阳台的躺椅上坐着,神识瞥见这一幕,眉头微挑。
看来汪美芬也发现了异常。
是啊,曾经是最熟悉的夫妻,两人从孤儿院一路奋斗到现在的位置,既是战友,又是亲人,又是爱人。
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呢?
贺云祈的手在光脑投屏上轻点了几下,随后关上投屏,露出看好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