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林河上到四楼的时候,楼里的安保已经全乱了。

他们从各个通道往这边赶,楼上楼下的灯光全亮了,像有人把整栋楼翻了个面。

对讲机里乱七八糟全是喊话声,有人在叫人,有人在骂,有人在喊弹药不够。

四楼走廊很宽,两侧全是包厢,包间门有开有合。

那些安保看到林河从楼梯间出来,一下全压了上来,几十把枪同时开火。

子弹像暴雨一样泼过来,把墙上的画框、壁灯、花瓶全打烂了。

林河站在弹雨中间,动都没动。他心念一动,法盾已经张开了。子弹到他身前就像撞进了一层看不见的胶水,全部凝在半空。

他抬脚往前走,子弹成片地停在身侧,慢慢随着他的步伐向两边滑开。

走到一半,林河手一挥,那些子弹全部朝来路反弹回去,啪啪啪啪,像铁砂一样泼进人群。

四楼这一层不到半分钟就静了下来,只剩一些被打烂的灯管还在闪。

林河继续往上。五楼,六楼。每上一层,都有零星几个安保躲在墙角偷袭。

有人往楼梯间里扔手雷,他隔空一推,那手雷又滚回对方脚下炸开。

有人藏在包间门后捅刀,被他回身一脚踹在胸口,人连着门板飞出去老远。

清掉几个顽抗的之后,这些楼层的安保基本没了。

他开始清理那些从各地来的“生意人”。

这些人有些是从包厢里被枪声惊出来的,有些还缩在门后大气不敢出。

林河推开一扇扇门,看见一个清理一个。他杀人不靠问话,只看头顶那团罪恶值。

罪恶值不够的,他放。够了的,一个不留。几层楼清下来,走廊里倒了不少穿金戴银的“老板”。

他们有的手里还抓着公事包,有的手机还亮着,上面是一条条转账记录。

那些老板中有不少人早早就收到了风声,说楼下进了个杀神,安保一个没挡住。

他们哪还敢在包厢里喝酒,有的撂下女人就往楼上跑,有的光着脚连鞋都顾不得穿。

下楼的楼梯口已经挤不进去了,有人探头一看下面躺着几个安保的尸体,又缩了回来,转头就朝楼上冲。

一拨一拨人往楼上挤,在楼梯间里推搡叫骂。

不知道谁喊了句“安全通道被堵了”,整条楼梯都炸了。

那些被林河救出来的男男女女也挤在人群中往下冲。

有人见楼下安保没了,撒腿就跑,连方向都不看。

有几个人跑到大门外,被夜风一吹,腿一软跪在台阶上直喘气。

外面看热闹的人已经把半条街围满了。有人举着手机在拍,闪光灯亮成一片。

警车、救护车、救火车全堵在路口,警笛响成一锅沸汤。

林河没有在低层多作停留。他知道人往上跑了,真正的头面人物都在楼顶等着坐直升机走。

他把枪往肩上一挂,改走楼外。一个纵身,脚下像踩着看不见的石台,身形拔起十来米,双手在窗台一搭,翻身就上了更高一层。

楼顶。

二十多个老板模样的人挤成一团,在通往停机坪的铁门前你推我搡。

有几个人已经扭打起来了,皮带抽得啪啪响,鞋都踩掉了一只。

楼顶的风很大,吹得他们头发乱飞,脸上全是汗。

停机坪上停着一架直升机,旋翼已经转起来了,风压得人睁不开眼。

飞行员坐在驾驶舱里,戴着耳麦,朝下面挥着手喊,让这些人一个一个上。

可谁听得进去?

谁先上去谁活,后面的人哪管你是什么身份。

有人拽着前面人的领子往后拉,有人趁乱把旁边的人往旁边一推,被推的人又反手去抓。

哪还有什么老板体面,活像一群在菜场抢最后一块肉的野狗。

安保队长带着六个人守在铁门前面,一个比一个紧张。

他们手里的枪口对着外面,又不敢真朝这些老板打。说到底这些人是金主,是老板,是给皇家之夜送钱的人。

他们只能拦着,不敢伤。

可那些老板已经疯了,有人伸手去拽安保队长的衣领,有人拿手机砸他的头。

有人冲他吼:“让我过去!不然你等着!”

安保队长也火了,吼回去:“再挤谁都上不去!”

两个人正吵着,楼梯间那扇铁门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砰的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静了一瞬。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门轴开始变形。

然后门被一脚踹开,整扇铁板歪向一边,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黑衣服,黑面具,帽子压得极低。是林河。

安保队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喊了一声,六个人同时举枪。

枪声在楼顶响起,震得人耳膜发麻。可子弹刚打出去没多远,就像被什么东西兜住了,全滞在半空。

林河抬手一翻,那些子弹全调了头,齐刷刷地朝那六个安保倒飞回去。

几声闷哼,六个人同时倒下。

那些老板这回彻底炸了,顾不上吵了,全往直升机那边跑。

有人摔倒了就爬,有人踩着别人的手往前冲。

此时楼下的军警已经进了大楼。他们从大门鱼贯而入,每上一层都用手电筒往各个方向扫。

楼下的场面太乱,到处是死尸和弹壳。

他们搜到一半,对讲机忽然接到消息:顶楼有直升机,还有人。所有人都往楼顶冲。

楼梯间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林河已经感觉到楼下的动静了。

随后林河看着那群人还在抢直升机,像一群饿狗在抢同一块肉。

有人半个身子已经爬了上去,又被后面的人拽住裤腿拖下来。

有人摔在地上,被人踩了手,惨叫一声又爬起来继续往前挤。

林河没兴趣再看下去了。他从腰间摸出一颗手雷,拔掉拉环,朝那架直升机丢了过去。

手雷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滚到直升机的起落架下面。

几个眼尖的人看见了,尖叫着往旁边扑。

飞行员原本还坐在驾驶位上,看见手雷,连滚带爬地从舱门跳了出去。

一声巨响,火光把整个楼顶都照亮了。

直升机被炸得斜飞起来,机身从中间断裂,螺旋桨像两把失控的镰刀甩出去,一片打进了旁边的水塔,另一片削过铁门上方,刮出一串金色的火星。

油箱被点燃了,火焰直冲上天,浓烟灌满了半边楼顶。

那些老板像被炸窝的鸟,捂着脑袋四散奔逃。有人躲到水箱后面,有人朝楼梯口跑。

但他们跑到门口就傻了眼,林河已经站在了那里。

林河把那扇铁门拉了回来,抬脚一勾,门合上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抽出一条铁链,往门把手上一缠,锁死了。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二十几个老板,像被赶进围栏的羊,四处乱窜。林河不再说话,把冲锋枪端了起来。

猎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