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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的异能是清洗万物 > 第154章 你小子不会给我掉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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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你小子不会给我掉包了吧

林峰推开院门,头一件事不是开院落的灯。

他摸黑站在门口,听了十几秒。

院子里没动静。

他把手机电筒打开,先往成品暂存区走。

篷布盖着的那批皮包还在。

绳扣的打法跟他走之前一模一样。

林峰系扣有个习惯,最后一圈绳头朝左压,这是他自己的记号,外人不知道。

包没动过。

他快步走到靠墙的铁皮柜前,掏钥匙开锁。

柜门拉开,红布裹着的木盒还在最里面,位置没偏。

林峰把木盒抽出来,掀开看了一眼。

砚台安安静静躺着。

“文衡山”三个字的铭文,在手机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

东西都在。

林峰把柜子重新锁好,回到院门口蹲下来。

六七个烟头,都踩得很扁,牌子是红塔山。

烟头扎堆在门缝右侧的砖渣上,间距很近。

人站在原地没怎么挪位置。

就是盯着门缝往里瞅。

这几根烟抽下来,少说也蹲了二十分钟。

林峰把烟头用塑料袋装起来,扔进垃圾桶,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院子的铁皮门是他爸在世时焊的,缝隙大。

白天往里看,能看见大半个院子的布局。

晚上看不清细节,可只要院里一开灯,里面有什么设备、堆了多少货,外面都能看个大概。

他没开灯。

林峰摸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墙头没有攀爬痕迹。

西边报废区的铁丝网也没被剪断。

对方只是踩点,还没动手。

林峰回屋,反锁门,靠在床头想了一会儿。

广场上那三个精神小伙,口误里带出了“废品”两个字。

门口这些烟头,蹲守的时间点又正好跟他去广场的时间重合。

如果是张伟安排的人,说明这人已经不满足于旁敲侧击了。

不管是谁,这院子不能再裸着。

他翻出手机,给李文全发了条消息。

“文全哥,你认不认识装监控的人?”

九点多了,李文全回得倒快:“认识啊,咋了?要装摄像头?”

“嗯,院子加门外,全覆盖,明天能来不?”

“我给你问问,这人技术不错,之前我店里那套就是他弄的。”

过了两分钟,李文全又发了条语音过来。

“搞定了,明天早上八点到你那儿。海康威视的设备,六个头够不够?”

“够了。”

“行。”

李文全顿了顿,又打了行字过来。

“对了,那个砚台洗得怎么样了?”

林峰回了三个字:“洗好了。”

那头半天没动静。

过了几秒,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真洗好了?没伤着吧?”

“放心,明天你来看。”

“得嘞。”

林峰把手机充上电,躺下来闭眼。

广场那事不算事,三个小混混成不了气候。

麻烦的是背后递话的人。

但防归防,钱还是要挣。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峰就起了。

熬了锅小米粥,切了半斤酱牛肉,吃完把院子简单收拾了一遍。

八点刚过,一辆面包车停在门口。

下来个三十出头的短平头男人,后座拉了两箱设备。

“林老板是吧?文全介绍来的,我姓孙。”

“孙师傅,辛苦了,进来看看。”

孙师傅进院子转了一圈。

他抬头看四角和棚子,又出门看外面的墙面和电线杆,三分钟不到就出了方案。

“院里四个角各一个,大门口左右各一个,一共六个。三百万像素,红外夜视,手机随时能看回放。”

“夜里拍得清人脸不?”

“二十米内没问题,穿什么颜色衣服都看得清。”

“行,就这么装。”

孙师傅干活利索。

打孔、走线、固定支架,一套活下来连烟都没抽一根。

林峰在旁边递工具、扶梯子,不到两个小时,六个摄像头全部装完。

院子里四个,分守四角。

大门外两个,一左一右,拍摄范围交叉覆盖。

门口五米外的马路,也在画面里。

孙师傅帮林峰把手机App调好,现场演示了一遍回放和报警推送功能。

“有人翻墙,或者在门口停留超过三十秒,手机自动弹通知。”

林峰盯着屏幕看了看。

六个画面都很清楚。

门口那片砖渣地,被拍得明明白白。

昨晚要是有这东西,蹲点的人长什么样,早就留下来了。

“多少钱?”

“文全介绍的,不多收你。设备加安装,一共一千六。”

林峰没还价,直接转账。

孙师傅走后,林峰把六个机位又挨个检查了一遍。

没有死角。

以后谁再来踩点,大门口多站两秒,都得把脸留下。

九点出头,院门外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

李文全的本田弯梁停在门口。

人还没下车,他就冲着院子喊了一嗓子:“哟,上摄像头了?阔气啊!”

林峰开门让他进来。

李文全抬头扫了一圈摄像头,点了点头。

“行啊,这下踏实了。你这院子里好东西越来越多,早该装。”

“不装不行了。”

林峰没细说昨晚的事,只说了句:“多个心眼儿。”

李文全也没追问。

他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

“砚台呢?拿出来让我瞅瞅?”

林峰转身去开铁皮柜的锁。

他从最里面取出红布包裹的木盒,双手端着,放到平时翻新洗衣机的那张铁桌上。

“你自己打开。”

李文全搓了搓手,把木盒盖子掀开。

红布一层层揭掉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笑。

手指头拈着布角往两边拨,嘴里还哼着小调。

等最后一层布翻开,砚台露出全貌,他的手停住了。

嘴巴也闭上了。

之前那方砚台,是什么样来着?

厚厚一层黑灰色的壳子糊在上面。

死墨混着油垢结成硬痂,连石头本身是什么颜色都看不出来。

砚池里填满了黑褐色的硬块。

边缘的雕工轮廓全被埋住。

整方砚台黑沉沉的,拿到古玩摊上,多半也没人愿意多看第二眼。

而现在摆在眼前的这一方,完全变了样。

石色偏紫,沉稳温润。

砚池深处打磨得极其细腻,能看到石头本身的纹理。

边缘的浮雕线条圆润舒展,刀工古拙有力。

砚台背面,“文衡山”三个字的铭文清清楚楚。

旁边那枚小篆印章,也干干净净。

整方砚台没有刺眼的新光。

老石头该有的包浆还在。

细微的使用痕迹和岁月留下的小划痕,也都原封未动。

只有那些不属于石头本身的脏东西,全没了。

李文全盯着砚台看了足足有十秒。

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已经没了。

“林峰。”

“嗯。”

李文全伸手指着砚台。

手指快碰到边缘时,又收了回来。

“你小子不会给我掉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