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的对手是我!”
白长天闪身到中间,阻挡住追击上官逸云,恨意满胸,咬牙道:
“今天我就要替师门中,无辜惨死之人报仇雪恨!”
上官逸云脚步一顿,恼怒的看了一眼苏元离去的背影后,双目凝视着白长天,不屑的道:
“是不是时间久了,身上的伤好了?”
他冷笑一声,继续嘲讽,“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东西,现在你求死,那我就成全你,杀了你,再杀那个该死的小子也是一样!”
上官逸云一记鹰爪直取白长天咽喉,白长天举手封挡,两人砰砰砰的战斗起来。
另一边。
苏元离开后,找上了传教士。
了解了这个世界后,苏元就有意识的磨练自己,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他不缺钱。
而钱利用好了,就是权。
在这座小县城,苏元上到县长,下到巡警,爱古董的,就送古董,爱金银的送金银,除了送女人的底线没有突破外,能送的他都送过。
他长了不少的见识。
当然,长的也有胆子与能力。
这也是他如今能够杀人不眨眼,反而可以笑呵呵面对的原因。
当初一个贼偷翻进院子,要是谋财也就算了,后来竟然看着体型健硕,面目俊朗的苏元想入非非。
这苏元能忍?
于是当把他四肢敲断后,锁问一番他的伤天害理之后,一记重锤击喉送他走。
事后他领着尸体去衙门里报案,反而被局长夸赞了苏元一番见义勇为,为民除害什么的。
当然奖励的大洋,苏元没要,人家给你录个口供不费功夫么,茶水费付一下先。
这也让苏元体会了一把社会现实,死了的人静消消,不会掀起任何的波澜。
后来捐了一个警员的身份,思考一番,特意进了衙门的监狱,隔三差五去一趟,到现在已是有一年多了。
血淋淋的酷刑,满身血污的罪犯,后面更是亲自给恶贯满盈的人行刑…
那场面极其血腥,害人心神,若不是经过一番调养锻炼,气血充盈,苏元当时估计就要大病一场了。
而牢房中,不只有坏人,也有好人,世间复杂莫过于此。
这也让苏元充分认识到了弱肉强食,还有朝中有人好办事的道理。
话说到这里,苏元亲自杀过的人不少,加上杀掉鹰爪门的人,一共已经有23人了。
对于记住自己干掉多少人,他倒不是恶意癖好,而是觉得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以后多了,会不会记混。
这23人中,包括鹰爪门的人,他们都有取死之道,只是这么多人中,还没有外国人呢!
今天,苏元不怀好意的盯着传教士,他要开洋荤了!
说动就动,苏元摆动大长腿,三五步就冲到了传教士的前面。
传教士拿出西洋剑,摆出一个击剑的姿势,用古怪的强音道:“该死的猪猡,你的枪里没子弹了,我将用圣剑刺穿你的胸膛,送你去下地狱!”
“下地狱的是你!”
苏元可没有外国人就是爹的习惯,他可是响当当的愤青,要不然也不是当键盘侠了。
只听他冷笑道:’该死的外国佬,这是我们的地方,你们的上帝还管不到这里!
“噢,你这该死的异教徒,竟然敢蔑视上帝,上帝将给你惩罚!”
传教士大怒,一个进步,挺剑直刺。
这个该死的猪猡和平时他遇到的不一样,不但不尊敬上帝,竟然还敢辱骂自己,他长了几个胆子。
苏元如今双手空空,武器他就会两种,手枪以及棍法,可如两样都不在手上。
对方刺来,苏元侧身,踢腿截击对方手腕,腿刚伸出去,传教士一击不中就收回,苏元什么都没有踢到。
传教士显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他一个垫步后退,再向前冲步直刺,身体灵动之间剑光闪烁之间,快速刺击。
对方利器在手,苏元只能连连摆身,得益于平时的身法训练,游刃有余游走于剑光之间。
终于,借着对方换气的功夫,苏元主动欺身上前,出拳强攻,抢占中线。
一击蛇手击腕,快若闪电一般,咔嚓一声,将对方的手腕击断。
哐啷一声,长剑落地,传教士痛呼一声捂着手腕快速向后退去,脸上露出流出冷汗,眼中尽显慌乱之色。
尤其是不经意间扫到不远处那几具尸体之后,他更是有一种不妙的心头在心底浮现。
苏元铺一占据优势,便接连快打,内含一口气,气血沸腾,全身充满力量,虎虎生风,大开大合。
“杀!”
虽然对方不禁打的样子,但是苏元依旧觉得这次很畅快,也许对方洋人的身份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苏元脚步移动,用上龙形拳的背剑劈扣,酣畅淋漓之间,拳头直打对方头顶,拳风呼啸,势大力沉。
恶风袭来,传教士避无可避,只能举起另一只完好的手横勉强伸在前进行封挡。
“哼,挡得住吗!”
苏元动作不变,两者相碰,又是一声喀嚓声,传教士的手臂直接耷拉下来,小臂断裂。
下降的拳头威力稍减,但仍然印在了对方身上,传教士经历过实战的人,自然知道如果被这一拳头砸中的严重后果,在危急时刻竭力把头一歪。
砰——
传教士的肩膀瞬间矮了一截,疼的眼睛暴凸,一侧肩膀被砸的凹陷下去。
苏元打架第二原则,要打就把对方到彻底丧失抵抗之力,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不等对方有变化,直接一脚直蹬腿,将对方踢飞,对方离地之际,一只手勾住对方的手腕,还未落下的腿两下中踢踢向对方的小腹和肚子。
“呃啊…”
旧疼未消,又添新伤,传教士肚子遭到重创,早已麻木的神经立刻一抽,身子立刻弓成了一个大虾,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就是呻吟,痛入骨髓。
“走你!”
苏元一拉对方胳膊,一记背拳击颈,接着顺势箍住对方脖子,顺势向远处丢去。
传教士就像是被扔出去的石头一般被抛飞出去,落地翻滚两下,挣扎两下后无力的砸在了地上,重伤不起。
本着送人送到西的原则,苏元一边缓步上前,一边调整呼吸,注意着简福和白长天的战场,
简福此刻占尽上风,已经将对方压制,不过脸上添了几道伤口。
白长天这边则是完全落入下风,一来他年纪大了,气血衰减,另外则是武功克制,加上之前惨败的经历让他出拳不是那么的自信。
而生死搏斗,信心很重要。
看样子还能撑着,倒也没有性命之危,这让苏元松了一口气。
他一开始想的是不择手段完成任务,但是真当对方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理智的做出决定。
只是,我这边是不是太快了,苏元看着倒地不起的传教士,暗暗嘀咕着,脚步不由得慢了几分。
简福,你可给力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