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林晨勒住马，眯眼望去。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草原汉子策马而来。
林晨数了数，来人约莫二三十，个个骑着高头大马，腰间挎着弯刀，背上背着箭囊，也不知是马贼，还是牧民。
来的路上，他们遭遇了不知多少次拦路打劫的马贼。
南疆时，还救下过两支宋人商队，顺手灭掉过好几支小型马贼小队，对此很有经验，丝毫不慌。
“啧，运气不错。”林晨咧嘴一笑，“正愁找不到人问路呢。”
刘亦霏瞥了他一眼，轻笑：“你确定是问路，不是想黑吃黑？”
“都一样。”林晨一夹马腹，迎了上去。
那队骑兵显然发现了他们，很快围了过来。
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勒住马，上下打量着两人。
“宋人？”大汉用生硬的汉语问道。
“没错。”林晨抱拳，态度和善，“这位好汉，请问缥缈峰灵鹫宫怎么走？”
“缥缈峰？”大汉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滴溜溜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刘亦霏身上，轻声嘀咕，“好美的女人，该不会是想去灵鹫宫寻求庇护吧？”
“哦？”林晨挑眉，“灵鹫宫还庇护女人？”
大汉咧着嘴：“灵鹫宫是庇护女人，不过只庇护被男人舍弃的女人。”
“至于你嘛…”大汉看向林晨，狞笑一声，“灵鹫宫不收男人，就别跟着去送死了，不如把马留下，人滚蛋，可饶你一命。”
“哦...为啥要留下？我就不。”林晨笑眯眯的。
“不？”大汉眼中凶光毕露，“那就去死吧！”
他一挥手，身后二十余骑立刻散开，将两人团团围住，“哗啦”弯刀出鞘声响成一片。
“呵，这可是你们自找的，不怪我！”
林晨冷笑一声，也不再废话，当即提气纵身冲天而起，整个人犹如捕食猛禽，猛地朝着大汉扑去。
“嗯？”大汉一惊，拔出弯刀想要劈砍。
不等他弯刀劈落，他耳畔忽然炸开一声龙吟，接着大汉连同身后数骑，犹如破布麻袋般被降龙劲气掀飞摔下马，吐血而亡。
见此恐怖一幕，剩下其余马贼心知不妙，当即就要调转码头，打马而逃。
“哼！现在想走，晚了！”
林晨脚踩大汉马背，双掌运势发力分别一推，又是两声响亮龙吟，两道劲气分别轰向两个方向，一下轰飞十余骑。
其余几人得此良机，纷纷远去。
林晨也不追，看向刘亦霏。
却见她手一扬，掌中凭空出现一柄长弓，也不见她怎么瞄准，拉弦数箭连发，便听几道闷哼，逃跑的马贼尽数应声落马，个个一箭穿心。
“箭术越来越好了，回去可以参加射箭奥运会了，保管拿个奥运冠军回来。”
林晨鼓掌，丝毫没有在乎她这几箭结束的是几条鲜活的生命。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你不想杀人，却有人想杀你，心软不得。
“我吗？”刘亦霏收弓，歪了歪脑袋，没去看那些倒地的马贼，“你真想看我拿奥运冠军吗？”
“呃...”林晨一怔，想起什么，“算了，咱们还是赶路吧。”
刘亦霏笑了笑，两人重新上马，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第二天中午，两人终于看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山峰常年积雪，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那就是缥缈峰了。”刘亦霏指着山峰，“灵鹫宫就在山顶。”
“看起来挺高的。”林晨抬头望了望，“咱们是直接喊门，还是偷偷摸上去？”
“先找个地方落脚，打听一下情况再说。”刘亦霏道，“天山童姥虽然返老还童，但灵鹫宫里还有不少高手，咱们得小心点。”
“行，听你的。”
二人在缥缈峰山脚寻到一处依水而建的回鹘驿堡，里面只有寥寥几间土屋，专供往来的商队、猎人歇脚打尖。
地方不大，却常有走天山的江湖客落脚，打听消息也算方便。
傍晚。
他们在土屋的通铺旁吃着西域特色的烤羊肉，隔壁几人的谈话飘进耳中。
两人竖起耳朵，听了一会。
“这些人想去参加万仙大会，竟然还在合谋趁夜摸上灵鹫宫，抓人去万仙大会杀了祭旗...”
林晨面色古怪，压低声音。
“这伙人，该不会就是乌老大那群人吧。”
“就是那些人，你看中间拿刀那个，就是乌老大。”
刘亦霏不着痕迹的使了个眼色，声音放轻。
“剧情里，天山童姥就是在刚返老还童的时候，被乌老大那些洞主背叛抓住掳去万仙大会的，说不定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不过乌老大并不认识天山童姥，只把她当做婢女抓走了。”
林晨想了想。
“李秋水好像也掐着点要杀她吧？说不定天山童姥就是故意借此机会离开灵鹫宫，躲避李秋水呢。”
“确实是这样。”
刘亦霏点点头，接着轻笑。
“不过管他呢，正好，咱们就跟着他们，说不定就能看到苏畅那天山童姥的奇葩造型...”
林晨扶额：“你还真是恶趣味。”
“什么叫恶趣味…我这是怀旧懂不懂？”
刘亦霏抬肘撞了下他，理直气壮。
“当年拍天龙的时候，苏畅那造型...大红衣戴个大金锁配上冲天辫，脸上画着两坨腮红，活像个年画娃娃，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如今有机会再亲眼见证，岂能错过？”
林晨哭笑不得：“苏畅那是拍戏，主要是化妆太雷人了，童姥要是返老还童，说不定人家还真是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哪来的两坨腮红。”
“那更得看看了。”刘亦霏眼睛发亮，“娃娃版苏畅天山童姥cosplay，还是无滤镜无美颜的。”
两人正说着，旁边那桌已经终止讨论，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