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懒得与她纠缠歪理,骤然转头,看着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许知瑜身上,语气骤然冷厉:
你方才口口声声说,愿意留在桑家当牛做马、毫无怨言?”
许知瑜浑身一僵,被她锐利的眼神盯得无处遁形,只能机械地点头,眼底满是慌乱恐惧。
“好一句心甘情愿、当牛做马。”
桑晚晚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动作优雅从容,气场却步步压迫,“那我来跟你好好算算总账。”
“你冒用我已故小姨宁清润的身份,寄居桑家十几年,窃取本该属于我的宠爱、资源与风光,常年挑拨离间、构陷我、败坏我名声。往小了说,是虚伪恶毒、忘恩负义;往大了说,是蓄意诈骗、冒认身份、侵占他人权益!”
她微微抬眼,眸底寒意彻骨,字字掷地有声:“单凭这一条,我报警立案,让你接受处置,蹲个三年五载,合情合理、有据可依。”
轰!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许知瑜头顶!
她本就惨白的脸颊瞬间血色尽褪,彻底面如死灰,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嘴唇哆嗦不止,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不能?”
桑晚晚挑眉转头,目光望向身侧始终沉默伫立的男人。
沈叙身姿挺拔如松,军装凛冽、气场慑人,自始至终都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微微垂眸,漆黑深邃的眼底覆满寒霜,冷冽的视线淡淡扫过瑟瑟发抖的许知瑜与色厉内荏的周秀蛾。
薄唇轻启,音色沉冷,只一个字,便敲定所有结局,压垮对方所有侥幸:
“能。”
一个字,铿锵有力、落地有声。
现役军官的公信力、绝对公正的立场,配上不容置喙的威严气场,瞬间碾碎许知瑜最后一丝幻想。
她浑身猛地一颤,泪水疯狂滚落,彻底溃不成军。
桑晚晚却不肯就此罢休,继续精准诛心,语气轻缓,却字字致命:“这还不算完。先前你买通外人、恶意贿赂部队团长,试图走歪门邪道构陷我、攀附权贵。”
她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冰冷的笃定:“诈骗加行贿,数罪并罚,你好好算算,够你判多少年。”
这一刻,周秀蛾也彻底慌了!
她原本打着无赖到底、仗着人情绑架逼桑家妥协的算盘,笃定宁清澜心软、桑国华重面子,绝不会真的把事情闹大、惊动官府。
可她万万没想到,桑晚晚软硬不吃、步步紧逼,直接搬出律法追责,还有沈叙坐镇撑腰,根本无惧邻里闲话、人情绑架!
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周秀蛾手脚冰凉,声音发颤地做最后挣扎:“晚晚!你太绝情了!她跟你一起长大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何必赶尽杀绝!”
“绝情?”
桑晚晚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气场全开,字字凌厉反击:
“她骗我妈十几年真情、抢我十几年人生、占我十几年风光、害我无数次受委屈被误解!她机关算尽、恩将仇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一丝情面?”
“我今日不追究到底、送你依法处置,已经是看在血缘亲情的情分上,仁至义尽。你若再敢胡搅蛮缠、强行攀附,这最后一点情面,我也尽数收回!”
字字如刀,寸寸凌迟!
许知瑜彻底被击溃所有心理防线,浑身瘫软在地,手脚无力、动弹不得,颜面、底气、退路,尽数覆灭。
周遭议论声滔天,鄙夷、唾弃、嘲讽的目光密密麻麻落在两人身上,让周秀蛾无地自容。
人群角落中,一道身影正趁着混乱,弯腰低头、鬼鬼祟祟地往后缩,试图悄无声息逃离这场闹剧。
是李清!
他今日当众与许知瑜人捉奸在床,坏了清白名声,全程被人指指点点、沦为笑柄,早已羞愤难当、脸面尽失。
此刻见许知瑜大势已去、彻底落败,他满心只想立刻抽身、撇清所有关系,摆脱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从此划清界限、互不牵扯。
他埋着头,脚步极轻、速度极快,一心只想逃之夭夭。
可他这点拙劣的小心思,尽数落入桑晚晚眼底。
桑晚晚眸光一厉,怎么可能让他如愿脱身、独善其身!
先前李清蓄意玷污她清白、恶意造谣构陷,如今又与许知瑜牵扯不清、苟且纠缠,两个臭味相投、作恶多端的人,凭什么让他干干净净抽身离开,留许知瑜一人承受所有恶果?
她偏要将这两个烂人死死捆绑、终身锁死,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永久的代价!
桑晚晚骤然开口,清亮有力的嗓音穿透全场,精准叫住想要潜逃的男人,字字清晰,当众掀起更大的风波:
“李清,站住!”
逃窜的身形骤然僵死在原地,动弹不得,背脊瞬间绷得笔直,浑身僵硬发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瞬间转移,死死聚焦在角落的李清身上。
万众瞩目之下,桑晚晚唇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意:
“你这会儿着急跑什么?”
“你和许知瑜肌肤之亲,方才全院人看得一清二楚、如今她被桑家扫地出门、无家可归、走投无路,你身为与她牵扯不清的人,转头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撇得一干二净?”
她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直接堵死他所有退路:
“别人嫌她声名狼藉、品行不堪,不敢收留。可你不一样,你们二人狼狈为奸、彼此彼此。”
“她无家可归,正好应该由你收留、由你负责。”
这女人太狠了!
她不是不知道许知瑜是个烫手山芋,她不是不知道李清巴不得跟这件事撇清关系——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件事挑明,故意让他李清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法拒绝!
他要敢说不收留,那就是薄情寡义、始乱终弃,以后在这条街上还怎么做人?
他要是收留了……那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