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忽闪忽闪,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但他十分喜欢,忍不住想靠近,
“在想,什么时候能天天这样。”
桑晚晚愣了一下:“哪样?”
“抱着你。”
桑晚晚的脸又红了,伸手推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按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沈叙漆黑的眼底一片浓稠,粗粝的指腹轻轻蹭过桑晚晚的手,
“晚晚。”他开口了,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低头看着她,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每攻感的脖子上,引起
“我想亲你。”
话音刚落,不等桑晚晚回答,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轻轻碰一下的啄吻,也不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是带着珍惜和小心翼翼的吻。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桑晚晚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的唇有点凉,却软得不像话,贴着她的唇,轻轻地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微微偏头,把她的下唇含住了。
桑晚晚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领,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手腕移到了腰上,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在私密空间无人打扰,两人都有些沉溺其中,
这个吻很长,长到桑晚晚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才慢慢放开她。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有些不稳。
桑晚晚闭着眼睛,睫毛颤个不停,脸上的红晕从脸颊烧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整个人软在沙发里,像被太阳晒化了的小糖人,连手指尖都是酥麻的。
“沈叙……”她小声叫他,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刚被亲完的迷糊劲儿。
沈叙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她的嘴唇被他亲得有点红肿,水润润的,微微嘟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得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忍住不再低头。
“你……你什么时候学的?”桑晚晚终于把这句话挤了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她不敢看他,眼睛盯着他的衣领,手指不自觉地揪着他胸口的扣子,一圈一圈地转。
他这么会接吻,是不是之前谈过恋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桑晚晚的心里就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像吃了一颗还没熟的青梅,从舌尖一直酸到心口。
她想起之前听人说过,沈叙在军区这么多年,喜欢他的姑娘能从这儿排到食堂。
他长得好看,又是团长,肯定有人追过他。说不定,说不定他也这样抱过别人,亲过别人……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领,把平整的布料揪出了几道褶子。
沈叙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胸腔微微震动,他在笑。
“没学。”他的声音还带着点哑,低低沉沉的,从她头顶传下来,“就是想亲你,自然就会了。”
桑晚晚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他正低着头,眼里带着笑意,面上却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把人亲得喘不过气的人不是他。
“怎么,还可以吧?”
桑晚晚的脸一下子烧得更厉害了。
什么叫“还可以吧”?这人怎么问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瞪着他,想说“不好”,可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麻麻的,酥酥的,像过了电一样。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叙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把她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烫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没谈过。”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一件很认真的事。
桑晚晚愣了一下:“什么?”
“放心,我之前没谈过。就你一个,我干净的很,”
桑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你还挺厉害的,无师自通。”
沈叙弯了弯嘴角:“那得看跟谁。”
“跟别人不会,跟你就会。”
桑晚晚的脸又红了,她发现自从跟这个人在一起之后,自己的脸红频率直线上升,都快赶上煮熟的虾了。
她伸手捂住脸,不肯看他,嘴里嘟囔着:“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沈叙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握在手里,不让她躲。
“晚晚,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桑晚晚难得结巴一下:“谁、谁吃醋了……”
沈叙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样子,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没有别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就你一个。”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眼看马上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桑晚晚推了推他问:“你不用去上班?”
沈叙也知道不能待太久,可太舍不得媳妇了,临走时又亲了好几口,桑晚晚感觉自己嘴唇都肿了,
把沈叙送到门口,被缠着又亲一口,桑晚晚恼怒瞪了他一眼,站在门口,看着沈叙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摸了摸自己还肿着的嘴唇,心里骂了一句“属狗的”,可脸上却是甜的。
她正准备关门,忽然眼前落下一道阴影。
桑晚晚抬起头,愣了一下,是梁砚舟。
她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了。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跟她记忆里的梁砚舟简直判若两人,
第一次见他,他还是张扬自信,浑身透露出高干子弟的气势,英俊不凡,出去就能吸引无数女孩子,
可现在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眼窝深深陷下去,眼下两团浓重的乌青,嘴唇干裂起皮,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是挂在一个架子上。
他站在台阶下面,抬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
桑晚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扶在门框上。
“你有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点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