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他们有榴弹发射器!散开!散开!”
雇佣兵防线内顿时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咒骂。
但SwAt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车队末尾的指挥车内,萧战端坐于真皮座椅上,目光平静如水。
丝毫没有出手的想法。
.... ....
“哧——”
又是数枚m18发烟手榴弹在桥面上引爆,高浓度的白磷烟雾迅速切断了雇佣兵的视线。
紧接着,装甲车顶防盾升起。
SwAt特警中的精确射手迅速探出车顶依托热成像仪,开始了极具系统性的物理清除。
那些躲在拒马缝隙后方试图还击的雇佣兵,接二连三地被一枪掀开天灵盖。
躯体无声地栽倒在血泊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车队的重火力压制全面铺开。
“突突突突——!!!”
数挺m240车载通用机枪爆发出撕裂空气的咆哮。
密集的穿甲弹链以极其精准的超越射击弹道,狠狠覆盖在雇佣兵的阵地上。
大桥中段,那些交错横陈、重达数吨的防撞水泥拒马,在恐怖的动能切割下疯狂炸开惨白的粉尘与碎石。
这股压倒性的火力网,将残存的雇佣兵死死钉在掩体后,前端有生力量在短短半分钟内被成批剥离。
“开火!还击!别让他们靠过来!”
陷入绝境的雇佣兵们爆发出困兽般的本能,大量5.56毫米步枪弹朝着白雾盲目倾泻。
而在榴弹、热成像狙击与重机枪的三重火力掩护下,装甲车的防爆门轰然洞开。
突击组开始介入。
面对横飞的流弹与高爆破片,所有突击组成员没有丝毫畏惧和躲避。
以一种几何学般精准的V字形突击楔形阵列,直接切入火力网,迅速推进。
“叮!叮!”
流弹不可避免地命中了前排特警胸前的NIJ四级陶瓷防弹插板。
近距离步枪弹带来的巨大动能,足以让成年人肋骨断裂、严重硬直。
但被击中的特警,仅仅是躯干因为物理惯性发生了一丝毫米级的微震。
他们的突进步伐没有出现任何紊乱,视觉轴线死死锁定前方,手中的自动步枪在行进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机械级三点射压制。
“噗!噗!”
几名依托掩体试图观察烟雾的雇佣兵瞬间被命中头部,血花溅射,身体向后栽倒。
雇佣兵一方一时间被SwAt以压倒性的火力死死钉在掩体后方,连头都抬不起来。
短短时间内,雇佣兵一方就损失了将近数十名战斗人员。
前端有生力量几乎被扫荡一空。
仅剩的幸存者也是脸色煞白的躲在掩体后方,根本不敢冒头。
一个个内心更是已经胆寒。
指挥室内,生命基金会雇佣兵指挥官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桥面上的一切,浑身发冷。
就在刚才,他还在想,不就是挡住三个小时吗。
结果现在,现实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按照这个伤亡率,别说三个小时了,三十分钟都难!
“法克!还击!还击!用破片手榴弹!别让他们靠过来!”
雇佣兵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声嘶力竭地嚎叫。
“妈的法克!跟他们拼了!”
防线上,剩余的雇佣兵们,在短暂的震惊后,更是明白,生命基金会已经被宣布叛国。
而他们这些生命基金会的武装力量,更是正面进行了抵抗,不管怎么样横竖都是死。
这群人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平时都是帮着生命基金会干黑活,剪除对手的存在。
此刻,在死亡的压抑下,都爆发出了凶悍的杀性,残存的火力点立刻展开了反扑。
“发芽的轰!”
“轰!轰隆!”
大量m67破片手雷与m203下挂榴弹从掩体后飞出,一股脑的全部砸进白雾中。在特警突进的阵列中轰然炸开。
暗红色的高爆火球瞬间将白磷烟雾短暂地映透。
恐怖的冲击波卷起弹片,犹如无数柄高速旋转的钢刀般在狭窄的桥面上疯狂肆虐。
密密麻麻的碎片瞬间扎入迅速突进的众多SwAt特警身躯之中。
一时间,血花四溅。
爆炸的破片和威力,更是切断、或炸断数名前排特警的腿部和手部,巨大的撕裂动能甚至直接将靠近爆炸源的成员掀飞。
但是整个突进队形,仍旧没有发生任何停滞,没有惨叫,没有哀嚎。
那些被碎片命中SwAt成员,只要不是致命伤,完全没有出现人类因剧痛而导致的生理性痉挛。
手中步枪继续维持着对前方进行火力压制。
而他们身后的突击成员,立刻在零点几秒内跨过同伴的残躯,完美补齐了阵列缺口,继续迎着爆炸的余波向前平推。
生命基金会的地面部队应该庆幸,这一幕都发生在烟雾之中,如果让他们亲眼看到,恐怕瞬间就会被瓦解战斗意志。
此刻的SwAt成员,已经彻底剥夺了生物恐惧本能,丝毫不在乎伤亡,冷酷地碾压前进。
冰冷的战术长靴一步步逼近。
突击阵列很快穿透了逐渐稀薄的烟雾边缘,直抵雇佣兵防线的最前沿——那一排交错横陈、重达数吨的防撞水泥墩。
踏!踏!
两名负责破拆的特警在同伴的交替掩护下快步上前。
直接将两发军用级的串联聚能破甲炸药,精准贴合在两块核心水泥墩的承重链接点上。
随后迅速向两侧战术退避。
“Fire in the hole.”
下一秒。
“轰隆——!!!”
极其狂暴的定向爆破,在这片狭窄的桥面上悍然释放。
这不是影视剧中漫天火光的夸张特效,而是极其纯粹、震碎内脏的物理高压。
伴随着一声震得整座跨海大桥剧烈发颤的沉闷巨响,恐怖的超压冲击波呈扇形向防线内部横扫而出。
坚固的钢筋水泥在聚能装药的高温与高压下,发出了恐怖碎裂声,数吨重的承重块在瞬间被硬生生炸裂、掀翻。
掩体后方,爆炸范围内的雇佣兵们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耳膜瞬间被巨大的声压震碎。
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大量剥落的混凝土碎块,如同霰弹般狠狠砸在他们胸口,将几人如破布袋般直接掀飞出十数米远,重重摔在战壕里,口鼻狂喷鲜血。
漫天飞舞的粉尘与水泥碎块中,原本密不透风的阵地,被强行犁开了一道宽达两米的致命豁口。
“法克!掩体被炸开了,堵住那里!别让他们进来!”
剩余的雇佣兵们在爆炸下,被震的耳鸣剧痛,可看到那被轰然炸开的防线缺口,瞬间一个个红了眼。
强忍下一切痛苦,宛如困兽一般,端起自动步枪死死瞄准了那道豁口。
守住,能活,守不住,就是死!
已经没有退路了。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SwAt的专业战术清场。
“闪光弹!进!”
烟雾中,数枚战术频闪弹飞出,被精准掷入掩体后方。
“嗡——!”
刺眼的六百万坎德拉白光与致盲音爆在战壕内炸开,瞬间剥夺了豁口处雇佣兵的视觉与听觉。
紧接着,SwAt突击组呈标准的高低协同线性队列,闪电般切入战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