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熊澈刻意压低的嗓音听起来暧昧十足,说话时温热的气流喷洒在陈希耳后激起阵阵痒意。
她心脏怦怦跳,尽管知道他在开玩笑,还是忍不住紧张到胡言乱语,
“不要再勾引我了,你这迷人的家伙!”
“没有感情基础的陪睡不就是滥情?我这种老实本分的传统雌性,是绝不会同意的!”除非你纯天然无公害,还不图任何回报。
程熊澈被她逗笑,拉开两人距离,
“你好有意思,这下我真的有点儿喜欢你了!”
“哈哈哈哈,都是朋友,你讲这些……哈哈哈哈……好困,我要补觉了,晚安!”
陈希闭上眼睛仍能感觉到程熊澈黏在她脸上的视线,心里叫苦不迭,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跟他说昨晚的事了!
一个小时后,建筑小分队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陈希连招呼都没跟程熊澈打,跳下车直接开始干活!
百斤重的水泥灰她也不嫌脏,左右手各提一袋,拎起来就走!
大步流星的模样好像只是随手拎了两只小野鸡。
菲儿再次被她的怪力震惊,看向她的眼神越发阴暗忌惮!
杨虎等一众雄性同样目瞪口呆,甚至有人在休息时间特意为她递水遮光,打探消息。
“陈希,你的精神力肯定很高吧?我见过的雌性也不少,但她们没一个像你这么厉害的!”
“如果你愿意公布自己的真实实力,一定有很多雄性抢着给你当兽夫!到时候哪还用亲自做这些重活!”
名叫李鼠安的雄性殷勤地替陈希扇风,三角眼里全是精明。
“我什么等级,菲儿不是早就对外宣传过了吗?”
陈希像故意跟谁赌气似的,一脸无所谓,
“就当我是F级呗!”
李鼠安不愿放弃,继续劝道,
“菲儿是怕你抢了她的风头,才到处造谣说你是F级!但大家又不是傻子,自己会看!哪能一直被她蒙骗?”
“要我说,你最起码是个c级,对不对?”
他眼睛紧盯陈希,想从她的微表情上印证自己猜的对不对。
周围瞬间变得安静,其他雄性看似坐在原地眺望风景,实则耳朵全竖了起来,都在等她给出确切答案。
陈希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摆上桌但还未揭盖的一道菜。
所有人都希望她是难得的珍馐美味,因为笃信迟早能品尝到她的滋味。
陈希沉默了几秒,半眯着眼睛打量李鼠安。
她想起这人前不久还在菲儿欺负她时幸灾乐祸,现在又装作一切没发生过,冲她献媚讨好,顿时感到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烦死了!都说了是F级!能不能别再问了!”
她狠狠推开李鼠安,故意拿他杀鸡儆猴,起身抬脚在他尾巴上跺了两下,完全没收力!
咔嚓!咔嚓!
尾骨碎裂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晰。
“开荒任务我自己就能做,不必靠任何人!以后少来打听我!”
她说完扬长而去,留给众人一个桀骜不驯的背影。
李鼠安虽然疼出一身冷汗,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无比确信,陈希不但精神力等级高,出身也不差!
否则哪能养成敢随意对雄性出手的刁蛮性格?!
可怜陈希还以为有李鼠安做前车之鉴,其他雄性会对她退避三舍,结果反倒像给他们打了鸡血!
所有人已经默认她的精神力等级至少是b,甚至大概率是A,转而对她的身世背景猜测纷纷。
一时间,关于她的谣言甚嚣尘上,越传越离谱。
有的说她是富商之女,因为逃避家族联姻,才被流放到灰楼;
有的说她是贵族玩物,得罪了主人,被扔到这里自生自灭;
还有人干脆说她其实是雄性,经过特殊手段才变成雌性的,因为她力气大又不近雄色……
不管谣言怎么传,陈希成了灰楼名副其实的焦点人物。
除了工作和休息,无论她走到哪里,总有陌生雄性突然跳出来拦路!
短短一个星期,至少有上百个雄性向她自荐枕席,张口闭口要当她的兽夫,让她烦不胜烦!
“陈希!我爱你!我愿意把我在灰楼的所有财富都给你!只要你点点头,我立刻跟你一起去找守卫,把我账户里的十万兽币全转给你!”
陈希刚打开门打算下楼扔垃圾,眼前就“扑通”跪下一位牛角糙汉!
他生得浓眉大眼,肌肉壮实,怀里抱着一大束娇艳的玫瑰花!
本该优雅得体的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被他过分发达的肌肉撑得变形走样,随时都有爆开的风险。
陈希对这类人已经麻木,连眼皮都懒得抬,
“婉拒了哈!”
牛角糙汉早有所料,知道金钱很难打动她,放下鲜花紧握双拳——
刺啦!
好好的西装转眼变成破布条,而他开始激情展背,不断变换姿势勾引陈希,
“我不信你能抗拒得了这具完美的肉体!”
他像堵墙似的挡在陈希面前,微微低头向她展示自己硕大的牛角,
“看!我的角多么粗!多么光滑!只要你同意让我当你的兽夫,你可以随时骑在我身上把玩它们!”
陈希:“呵呵!”
见陈希不感兴趣,他一把扯掉挂在身上的破布条,
“看!我的手臂肌肉多么发达!简直像钢铁铸成的一样坚硬有力!随时可以把你举到头顶!”
“还有我的胸肌!紧实又柔韧!完全可以给你当枕头!保证睡得香!”
“还有我的腹肌,鲨鱼肌!看看它们多么匀称,排成一排,像专为你指尖铺设的石板路!”
……
陈希的视线在他饱满的胸肌上多停留了两秒,立刻被他捕捉到,
“要摸摸看吗?没关系的,你想怎样都可以——”
“陈希!”
程熊澈倚在家门口喊了一声,成功吓退某只跃跃欲试的手。
他微笑着走近两人,客气但不容拒绝地对牛角糙汉道,
“你这样已经对她造成困扰了,请立刻离开好吗?”
“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多管闲事?”
程熊澈脸上笑容不变,右手轻轻搭在牛角糙汉肩头,
“我即将成为她的第一兽夫!她的事,我不管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