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桂芝一连蹲守了四日,这才把事情查清楚,把刘家人的习惯摸了个大概。
刘父要上班,刘母没工作!
心机芳和丑逼勇最近只有在中午快下班的时候离开。
她的动作得快!
等刘小芳和刘勇出门,苏桂芝像一只大耗子一样嗖地一下就蹿了出去,又嗖地一下蹿进了刘家的院子。
天天喝灵泉水的苏桂芝,能力可不是盖的!
窜天猴来了都得投降!
刘家的院墙将近两米,人家呲溜一下就蹿过去了!
苏桂芝已经在自己家墙头试过了,这个高度小意思!
而且她现在力气大,单手就能把自己给撑起来。
苏桂芝的目标明确,就是送心机芳和丑逼勇去下乡。
让陈宝利放弃刘小芳肯定是做不到的,上辈子,陈宝利为了刘小芳能感动天感动地。
这辈子也不一样,解决不了问题,苏桂芝就打算直接把制造问题的人给解决掉。
她可是个精明的老太太,不会像别人一样到别人家门口撒泼打滚。
然后和人对骂,再来两轮掐架!
苏桂芝想得很简单,刘小芳这种心眼子多的,就应该下乡种地。
八百个心眼子不拿来研究种地可惜了!
至于丑逼勇,长得一副蛤蟆样,天天还瞧不上这个,瞧不上那个。
长得丑玩得花,癞蛤蟆装青蛙,送去乡下提升一下认知。
要让他知道,即使乡下的青蛙都没他敢想!
按照正常人的操作,户口本虽然是很重要的东西,但也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偷。
苏桂芝直接从刘老太屋里的柜子里给翻了出来。
拿到土黄色的本子,苏桂芝也不耽搁,把柜子恢复原样,临走还不忘顺了一套刘老太的衣服,然后人就离开了。
苏桂芝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自己打扮了一下,梳一个刘老太的发型,再自己脸上抹了黑灰。
把衣服搞得脏兮兮的,反正论谁来了也看不出自己就成。
做好一切,苏桂芝这才大摇大摆的拿着刘家的户口本进了革委会,找到知青办的人。
苏桂芝把户口本拍在桌上:“同志,我要给我家两个孩子报名下乡,支持祖国建设。
哎……孩子们天天吵着要去,我这当妈的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说要为祖国出一份力,还想到最艰苦,最能发挥自身价值的地方去!”
“哎……”
知青办的人闻言,眼睛立马就亮了。
最艰苦的地方?
这觉悟高啊,他们就喜欢觉悟高的孩子。
知青办工作人员笑呵呵接过户口本,然后道:“同志,我们的祖国黑省正需要这般觉悟的青年好同志。
去黑省安置费还比其他的地方多高出二十块,我这就给孩子们登记。”
苏桂芝点头:“好,麻烦同志了!”
知青办的手速那叫一个快,生怕苏桂芝下一秒就会反悔似地。
苏桂芝内心,好家伙,她就说了艰苦两个字,这就被分配去黑省了。
啧啧~,可要冻死个人咯。
不过那么冷也有好处,比别人少干几个月的活不是?
她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苏桂芝离开的时候是揣着五百块钱走的。
苏桂芝没想到,两个人下乡的安置费就有五百块。
给两人报黑省是报对了,不然还得少四十块呢。
四十块,这比她一个月工资都多了。
苏桂芝一开始只想着把两人送走,不要留下来祸害自家白眼狼。
五百块是意外之喜!
卡着点报完名,这都快下班了。
苏桂芝直接跑了起来,她要把刘老太的衣服和户口本给刘家送回去。
苏桂芝把户口本原封不动放回刘老太的柜子,又把脏衣服扔刘老太他们的衣服盆子里。
理好一切苏桂芝直接从刘家的后院翻出去!
苏桂芝刚翻出去,刘老太就笑呵呵提着买好的菜回来了。
后面跟着半路遇到的刘勇!
刘勇吐槽道:“妈,妹妹不是说她对象家的人很快就会过来提亲吗?
这都几天了!
我这几天遇到宝沁,想摸一下人家的手都不行!
宝沁见到我就跑,你还想不想抱大孙子了?”
刘母当然想抱大孙子,听了刘勇的话,她也着急:“会不会是你妹妹家里对象出啥问题了?”
刘勇撇撇嘴:“她说他对象家在挑日子,若是他们挑的什么黄道吉日是什么国庆、中秋,那我岂不是还有得等啊?”
“妈,要不咱们先去提亲呗?”
“不行,咱们先去提亲,那咱们就是落了下风的那一个。
你妹妹还咱要高彩礼?”
八百块,刘母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大的,她可不能坏了自己闺女的好事。
刘母伸手戳了戳刘勇的脑袋:“你这几天给我安分点,你妹妹要到彩礼,对你只有好处。”
“她就你这么一个哥哥,钱不是给你还能给谁?”
刘勇想想也是,好几百块钱呢。
玛德,忍了!
……
刘家人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可没等来陈家上门提亲,却等来了知青办的下乡通知。
知青办的人站在刘家门口大喊:“刘勇、刘小芳在家吗?”
刘母正在院子里洗被子,天气好,她想着把家里打扫一遍,顺便把被子也拿出来洗洗。
听到门口有人喊,她走过去把门打开,看到是知青办的人,刘母猜测应该是又过来动员下乡了,她笑着道:“同志,快进来说话!”
马建峰今天是一个人过来通知的,他还着急下一家呢。
摆了摆手道:“刘小芳、和刘勇在家吗?
你是他们的父母吧,我是过来送票据和通知的,你和他们说下乡东西要尽快准备,三天后,火车站集合。”
“黑省和其他省份不一样,让他们准备些厚实的衣服和被子!”
刘母眨了眨眼睛:“同志,你说啥?”
“我闺女马上就要相看人家了,我们不下乡啊!”
马建峰严肃着脸道:“我知道你们作为父母不舍得让孩子插队下乡支援建设。
但是名单已经上报上去了,不是谁家想避就能避开的。”
“好了,这是刘勇和刘小芳的棉花票和布票,户口迁移手续这两天你们抓紧去办。”
“三天后清晨六点,火车站广场统一集合,全县下乡知青统一发车。”
马建峰再次重申时间,语气不容置喙,“户口、粮食关系这两天务必去派出所、粮站办好,逾期不办,后果自负。
物资抓紧置办,黑省的冬天来得早、冻得狠,缺衣少被,到了那边遭罪的是孩子自己。”
刘母感觉自己幻听了。
啥?
啥意思?
难道是他们拖太久了,上面直接统一安置了?
见马建峰就要走,刘母一把将人拉住:“同志,同志,我们家孩子没有报名下乡啊!
我家两个孩子正在说亲,这很快就要结婚了。”
“现在怎么能下乡呢?”
“下乡通知已经下来了,这是大局,结婚是私事,你们可以往后放放。
通知和票据我已经给你们送过来了,我还要去通知其他人,就先走了!”
刘母手里的票据和通知单飘落在地,脑瓜子嗡嗡的。
刘小芳从屋里跑了出来:“妈?刚刚那个人说了什么?
我怎么听到好像在说什么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