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军首长纷纷落座,收起了之前的笑脸,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会议还没开始,何雨柱带着田万强以及炊事排的一众战士,端着几个大铁盆走了进来。
炖兔肉的香味,混着牛肉白菜的荤油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李云龙耸了耸鼻子,眼睛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铁盆。
“好家伙,首长,今天这伙食可以啊,我在前线啃了半个月的冻土豆,嘴里都淡出鸟了。”
何雨柱把铁盆放在桌子中间,又把一筐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端上来。
志司主要领导指了指桌上的菜。
“同志们,先吃饭,吃饱了咱们再开会,这顿饭,可是咱们志司的何参谋亲自下厨做的。”
听到“何参谋”三个字,李云龙停下拿馒头的手,一脸疑惑的看着何雨柱。
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两眼,穿着普通的志愿军棉服,腰里系着个脏兮兮的围裙,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炊事员。
“首长,何参谋?小何当参谋了?”
志司主要领导肯定的点了点头。
“没错,小何刚被提拔为团参谋,兼任后勤助理员,西线作战的几个关键建议,都是他提出来的。”
志司主要领导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
孔捷、良兴楚等几个军长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
他们之前还在猜测这一次西线作战的一些神来之笔出自谁人之手,没想到居然是何雨柱,这给所有人都震惊了。
尤其是38军军长良兴楚,要知道他们38军在第一次战役中能亡羊补牢,获得大胜,多亏了这个何雨柱的建议,而且这一次西线作战,原本113师差一点就犯了错误,也是这小子的神来之笔,建议志司调派196师增援,要不然会打成什么样,没人能想得到。
紧接着,李云龙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
“好小子,原来是你!老子在松固峰和龙源里打得那么痛快,就是你出的主意?”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李云龙,心里门清,这位可是个刺头,得顺着毛捋才行。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稳。
“李副军长,我就是提了个不成熟的想法,具体能打赢,全靠您在前线指挥得当,战士们用命拼出来的。”
李云龙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用的力道很大。
“小何,你小子别跟老子打官腔,能算到美第9军的每一步作战安排,你这脑子比我手底下那些参谋强多了。
来,坐下一起吃!”
何雨柱看了一眼志司主要领导。
志司主要领导点了点头。
“小何,既然李云龙叫你,你就坐下吧,正好一会儿总结会,你作为咱们志司的临时参谋,也一起听听,看看各军在执行战术时的具体情况。”
何雨柱解下围裙,递给旁边的田万强,拉过一把板凳,在桌尾坐了下来。
田万强等人则是退出了会议室。
一群军长、政委开始动筷子,炖得软烂的兔肉配上带着奶香的土豆,吃得这群汉子满头大汗。
李云龙几口吃完一个大馒头,抹了抹嘴。
“首长,这仗打完了,下一步咱们怎么走?美军现在全退到了三八线以南,咱们是不是得一鼓作气,直接推过去?”
志司主要领导放下筷子,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
“这也是今天叫你们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商讨这个,迈克阿塞不会就这么认输,美军的第八集团军虽然撤了,但他们的主力还在,装备优势还在,咱们的补给线拉得太长,后勤压力非常大。”
他走到挂在墙上的作战地图前。
“目前,咱们的战线已经推进到了三八线附近,国内的意思是趁热打铁,越过三八线,发起第三次战役,彻底把美军赶下海。”
听到“越过三八线”几个字,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良兴楚立马站起身,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首长,38军没问题,只要后勤能跟上,我们保证打穿他们的防线。”
孔捷也跟着表态。
“42军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紧接着其他军长也都纷纷表态。
听到众人的这番话,志司主司主要领导再次开口主持起该次会议。
“同志们,大家有信心是好事,不过美军本土方面要求迈克阿塞转攻为守,试图抵挡我军的兵峰,
目前,他们已经建立了2道防线,第一道防线是西起临津江口,经汶山沿三八线到东海岸的襄阳;第二道防线,西起高阳,经议政府、自隐里到东海岸的冬德里,这是一场硬仗。
而且还有一个消息,那就是原第8集团军沃克因为车祸意外身故,接替他的是一个叫李启威的。”
站在桌尾的何雨柱听到李启威这个名字,整个人瞬间警觉起来。
他知道,李启威跟迈克阿塞不一样,迈克阿塞狂妄自大,李启威却是个极度难缠的对手。
这人不好对付,前世在轧钢厂保卫科,他听退伍老兵聊过,李启威搞了个磁性战术,专门针对志愿军后勤补给不足的弱点,给志愿军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坐直身子,这可是个天大的信息差,要是能提前把李启威的战术破了,自己这团参谋的含金量还得往上涨。
回国别说派出所所长,分局副局长都有戏,到时候易中海、刘海中那几个老帮菜,还不得乖乖叫自己何局?
志司主要领导敲了敲桌子,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国内的命令很明确,打过三八线,不给美军喘息的机会,咱们现在就定一下第三次战役的具体部署。”
参谋长谢房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拿起红蓝铅笔叙述起来。
“经过前几天的推演,志司决定把参战部队编成两个纵队。
右纵队,由38军、39军、40军和50军组成。,任务是歼灭南韩第6师和第1师,然后向议政府方向发展进攻。
左纵队,由42军和66军组成,负责消灭南韩第2师和第5师的一部。”
谢房说完,把铅笔扔进笔筒,转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