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美第9军临时指挥所内,军长威廉站在作战地图前,手里的话筒几乎要被捏碎。
“什么?南韩第7师全线溃败?德川失守?”
他的声音在指挥所里炸开,几个参谋齐刷刷低下脑袋,没人敢接话。
威廉挂断电话后,脸色铁青。
他盯着地图上德川和宁远的位置,那两个本该是红色标记的据点,此刻已经被参谋用黑色磁贴盖住。
副军长库尔特此刻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最新的战报。
“军长,情况不太妙,南韩第8师也顶不住了,他们报告说志愿军从侧翼包抄,火力猛得吓人。”
威廉转过身,眼睛里全是怒火。
“这些南韩人就是废物!给他们那么多装备,结果连24小时都守不住!”
库尔特没接这茬,只是把战报放在桌上。
“军长,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的侧翼已经暴露了,志愿军如果继续推进,我们很可能被包围。”
威廉沉默了几秒,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什么意见?”
“撤。”
库尔特说得很干脆,
“全线撤退,退到价川一线重新布防,现在不撤,等志愿军完成合围,我们想走都走不了。”
威廉盯着地图,没说话。
指挥所里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几个参谋互相看了看,都不敢出声。
半晌过后,作为第9军军长的威廉开口了。
“撤退?库尔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刚打到这里,还没站稳脚跟就要退?本土那边会怎么看我们?”
库尔特闻言,皱起了眉头。
“军长,如果不撤,第9军可能会全军覆没,到时候本土可能连骂我们的机会都没有。”
威廉转过身,死死盯着库尔特。
“你确定志愿军有这个能力?”
库尔特摇了摇头
“我不确定,但我不敢赌,德川和宁远丢得太快了,南韩人说志愿军的火力强得离谱,而且指挥非常精准,这不像是一支刚从山沟里出来的部队。”
威廉听到这话,彻底沉默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德川和宁远的位置来回移动。
“如果志愿军真有这么强,为什么之前一直没动静?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库尔特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这时,一名传令兵突然跑了进来,脸色煞白。
“报告!南韩第8师请求增援,他们说志愿军已经突破防线,宁远受不住了!”
听到这个消息,威廉的脸色变了。
宁远如果失守,那就意味着他们第9军的侧翼全都沦陷了,完全暴露在志愿军的眼皮底下。
想清楚这一点后,威廉立马将目光投向了库尔特。
“库尔特,立刻电令全军,有序后撤,撤到价川!”
库尔特点了点头,立刻去传达命令。
威廉站在地图前,开始评估接下来的局势变化。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撤退,保住第9军的主力;要么继续死守,赌志愿军没有足够的兵力完成合围。
如果选择撤退,他会背上“怯战”的骂名,本土那边肯定会追责;相反选择死守,万一志愿军真的完成合围,第9军就完了。
威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给沃克指挥发电报,说明目前情况,请求战略指导。”
传兵令愣了一下,随即快速离开了。
....
威廉的电报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沃克那边就回了。
内容很简单:同意后撤,但要求第9军在价川一线建立临时防御阵地,掩护整个第8集团军的右翼调整。
威廉看完电报,脸上的肌肉跳了两下,把电报纸往桌上一扔。
“掩护?拿什么掩护?我的侧翼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南韩人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让我在价川顶着?”
库尔特站在旁边没吭声,等威廉发完火,才开口。
“军长,先撤到价川再说,能守多久守多久,守不住就继续往南走,保住主力最重要。”
威廉盯着地图看了半分钟,最后同意了。
“传令,全军后撤,目标价川,第2师断后,第25师和土旅在两翼掩护!。”
命令下达后,美第9军开始动了。
2个师,一个独立旅,外加配属部队,近四万人连同大量辎重车辆,沿着公路往南撤退。坦克在前面开路,步兵跟在后面,车队排出去好几公里长。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前脚刚撤,后脚39军和40军已经咬上来了。
39军116师沿着山脊线平行追击,没走公路,走的是山间小道。
部队连夜赶路,凌晨4点的时候,先头部队已经摸到了美军车队的侧翼,在一个叫松谷洞的地方设了伏。
天亮以后,美第25师的后卫营经过松谷洞,116师的一个团直接从山上冲下来,打了美军一个措手不及。
美军后卫营被截成两段,前半截跑了,后半截被包了饺子,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美军丢下了了十几辆卡车和4门105mm榴弹炮就结束了。
40军那边动作也不慢,118师从球场方向斜插过来,在院里以南的一个山口跟美第2师的一个营撞上了。,双方打了两个多小时,美军也是抵挡不住,丢下几辆坦克就跑了。
这些捷报一封接一封的传回大鱼洞。
志司作战室里,通讯员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电报纸摞了一桌子,章武忙得连水都顾不上喝。
何雨柱端着一盘烙好的玉米饼子走进来的时候,志司主要领导正在根据战报,进行战场微调。
“同志们,看来美军按照我们的预期在移动,下一步他们应该就是先退到价川,然后南下,经军隅里,朝着龙源里、三所里一带走,最后到顺川。”
他放下铅笔,扫了一眼角落里端着盘子的何雨柱。
“小何,如果按照你的预期发展,我们能成功歼灭第9军,我给你记头功。”
何雨柱听到这话,这一次没有像以前那样推来推去,反而站直了身子。
“好的,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