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贾张氏一听“夭寿”二个字,脸色变了好几变。
“你,你胡说什么!我儿子的事轮得到你管?”
“哟,现在知道你儿子的事情不归我管了,那我们何家的事,你一个外人在那瞎操什么心?难不成你跟我父亲有一腿?如果是的话,我得去问问你家老贾了,这绿帽子带的舒服么?”
贾张氏被何雨柱的这句话给惊呆了,她原本会来损何雨柱,就是吃准他是个老实人,不会反抗,也不会顶嘴。
没想到这小子牙尖嘴利,随便一句话都得怼自己无言以对。
见自己吃了如此大亏,贾张氏虽然心中堵了好几口闷气,但是她很清楚再跟何雨柱吵下去,吃亏的必然是自己。
随后,她也不多说,直接转身端着盆子落荒而逃了。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匆匆离去的背影,没有追上去,
上辈子他被贾张氏骂了一辈子,骂急了也就还两句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痛快过。
今天这一场,不算什么大事,但他心里头舒坦了不少。
这个四合院里的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以前太窝囊,谁都敢踩他一脚,谁能吸他何雨柱的血,但这辈子不行了,谁来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够不够格,一定要让他们头破血流!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情再次愉悦了不少,在将那些笼屉收拾好后,何雨柱进了屋,何雨水正坐在炕上拿针线缝补一件旧衣裳,手法笨拙得很,六岁的丫头能干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哥,我刚才听见贾大妈在外面骂你。”
“没事,她那臭嘴你又不是不知道?逮着谁骂谁,别理她就行,况且刚才你哥已经教训过她了,她识相的话,应该短期内不会再来我们家招惹我们。”
何雨水闻言,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的,哥。”
何雨柱蹲在桌前,打开抽屉把今天挣的钱放进去,然后从里面数出5万块,揣进裤兜里。
剩下的钱,他想了想,从柜子底下摸出一个铁盒子,把钱换了个地方藏好。
抽屉那么明显的地方不能放太多,这院子里什么人都有,阎埠贵那种人万一哪天手痒了……
“雨水。”
“嗯?”
“哥今天下午要出去办点事,可能晚点回来,你在家待着别乱跑,饿了就把锅里的窝头热一下。”
何雨水放下针线,抬头看向了何雨柱。
“哥,你是不是要出远门?”
“没有,就在城里办点事。”
“那你晚上能回来吧?”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那双不安的眼睛,当即安抚起来。
“放心,哥晚上一定回来。”
何雨水这才放下心来,重新拿起针线低头缝起了衣裳。
何雨柱换了件干净褂子,洗了把脸,又把头发用水抿了抿,对着窗户玻璃照了照。
十五岁的娃娃脸,瘦,但精神头不差。
出了屋门,何雨柱快步往院门口走,经过中院的时候,碰上了刘海中。
刘海中正端着饭碗蹲在自家门口吃午饭,看到何雨柱换了身干净衣裳往外走,多看了两眼。
“傻柱,你这打扮得挺利索,干嘛去?”
“二大爷,出去办点事。”
“什么事?”
“私事。”
说完这句话后,何雨柱没停脚,直接出了院门。
刘海中端着碗愣了一下,心想,这小子最近怎么回事?怎么说个话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以前那个傻乎乎有问必答的傻柱呢?
何雨柱出了南锣鼓巷,一路往灵境胡同赶,走到半路上,他开始琢磨待会儿见了首长该怎么说话。
这种级别的人物,你跟他套近乎没用,拍马屁更不行,人家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一个十五岁的小子去拍马屁,那叫班门弄斧。
最好的办法就是实在,问什么答什么,不该说的一个字别多说。
还有一件事,首长说让他去当炊事员兼通讯员,他嘴上答应了,但心里还有个疑问没搞清楚,跟着老首长,是留在49城,还是要去外地?
如果留在49城,何雨水的事好安排,要是去外地,那就麻烦了。
六岁的丫头,一个人扔在四合院?那些街坊的嘴脸他太清楚了,易中海倒是会假惺惺地照顾,但那种照顾是有代价的,吃了人家的,以后就得还。
阎埠贵?那铁公鸡别指望,贾张氏?更不可能,至于刘海中更加指望不上。
突然何雨柱想到了一个人,聋老太,也就是自己上一世经常喊奶奶的那位。
但是想到对方做了那么多,也是在算计自己给她养老送终,本质上跟易中海是一类人,这让他感到了无比恶心,他发现整个四合院虽然不大,但真的什么样的鸟儿都有,几乎可以用禽兽之院来形容。
所以何雨水的安排,是他今天去见老首长之前必须想清楚的事。
何雨柱走到灵境胡同东口,放慢了脚步。顺着胡同往里走,数到第三间院子,黑漆漆的大门口站着两名警卫员。
何雨柱走到跟前,停下来。
其中一个警卫员上前一步。
“这位小同志,你找谁?”
“我叫何雨柱,首长让我下午过来的。”
警卫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转身进了院门,过了不到一分钟,出来了,冲他点了点头。
“进去吧,首长答应见你了。”
何雨柱闻言,快步迈进院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棵石榴树,树底下那把藤椅上空着,小方桌上放着几份报纸和一个茶杯。
正房门开着,里头传出了一阵男人的说话声。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没动,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因为他明白万一对方在里面开会,商量一些军情或者机密的事情,自己贸然闯入是非常不礼貌且不雅观的。
毕竟给首长当通讯员和炊事员,最基本的一条就是要会做人。
过了5分钟,老首长从正房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40来岁,个子不高,面相清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走路的姿态和赵刚有几分相像,身上有一种读过很多书的人才有的文化人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