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叔?”;
乐平一眼就认出那出手之人,只是身穿的衣物,跟初次见面别无一二。
只见苍叔看着那伙计踉跄无力倒在地面,喃喃自语着什么,便收好防守姿势,左右拍去身上灰尘,转身朝着老人的方向看去。
乐平顺着苍叔动作,一同看向老人,只见原本惊恐的老人,地面却空空如也,早已不见人影。
“这伙计可真惨,既遇老赖又遇到硬茬,今搁算是倒了血霉。”乐平身前的公子饶有兴致观望,脸上充满戏谑,对伙计的遭遇没有丝毫同情。
又见前方苍叔满脸疑惑,不停挠着后脑,那老人一个回头便没影,不知去向,连个声音也没留下。
乐平早在苍叔转头就看到那老人,如常人迅速爬起,一溜烟的功夫,从原地偷偷跑向远处
在乐平的视野中,远方那老人正气喘吁吁的靠在墙壁,手臂捂着额头,被身体劳累所牵连,靠的姿势越发明显。
“跑的倒挺快,只是我现在也没法向金掌柜交差”;
乐平此刻看着苍叔安然无恙,慢慢退至众人身后,转身漫步离开了身后人群,快步朝着老人方向径直走去。
此刻前方,只见老人正捂着胸口,手臂靠着墙壁,慢悠悠走着。
“还好...我跑快,不然得吃大亏”;
老人心有余悸,他真没想到那伙计,真的会对这个入土的自己动手,暗声臭骂道。
“不就一顿盒饭至于吗,我诅咒你永世不举”;
说着身体已恢复些许精神,神采四溢,权当无事发生。
老人莫名心里奇怪,总感身后有人,不放心转头回望。
只见路上行人纷纷,还有一个没见过的乞丐?
“挺面生,没见过”;
老人略过乞丐的身体,微微回忆,便又继续行程。
随着天色漆黑,路已尽头,行人至少不在,只剩下伶仃灯火随风飘动。
老人不断回头张望,只见周围没人,又看向右方,幽静无人小巷,再三确认无人之后,长叹舒缓,脚步踏入巷中,随着前行消失在乐平视野之中。
乐平平静看着老人拖着疲惫的步伐,鬼鬼祟祟消失,决定继续掩藏,此刻正靠墙壁,身前黑气笼罩自身与周围阴暗融为一体。
于是快速跟上脚步,跟随老人的步伐与之同步。
“小巷没有区别,只是这边人少”;
这里两侧暗黑的墙壁笔直竖在前方,将月光挡至墙外,唯有些许灯火阑珊映照光明。
只见前面老人突然停下脚步,疑惑回首四处张望,只有灯火飘动。
一阵思考,或许是觉得眼花,便继续行走。
乐平早已离开灯火覆盖范围,再三确认老人没有任何动机及手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时,瞬间来到老人身后,朝着老人的后颈处,轻轻手刀而落。
老人如同卸了气的皮球,瞬间失去意识,倒瘫原地不起。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差错,如同日常,乐平眼看四周无人,便摸索着戒指,手掌平静出现,早已很久没用的麻袋,顺至老人身体套了进去。
乐平听着无声的动静,朝着大空一望,低头置身蹲下,手指轻点麻袋。
那麻袋瞬间消失在原地,地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至于苍叔吗,过一段时间再去找他”;做完这一切,乐平满意的点头,朝着酒店方向漫步走去。
。。。;
此刻酒店内金掌柜眉头皱褶,预感今天诸多不顺,直感心烦,而小平到现在还没回来,浴室的事就得耽误了。
只见掌柜离开柜台越过门槛,微微昂首朝月一看,又与地面月色,掐指一算。
“还来的及,此刻戌时”;
双手与之身后,回到屋内,又坐在柜台后方,只等乐平归来。
只是刚坐稳,只见门外乐平靠着麻袋,那惊恐声不断从麻袋传出,身子已跨过门槛,将滚动麻袋,缓缓放在地面。
眼见小平回来,女掌柜还很高兴,只是那麻袋里的声音怎么耳熟呢,
“我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麻袋里的声音,夹杂着惊恐及哭泣,金掌柜心里满是不解,就让站在旁边乐平如实回答,乐平见状无奈摊手一一告知。
“这样啊,把那老匹夫放出来吧,唉~,钱没了~”;
金掌柜就算没当场去看,也大致明白事情经过,手里摇晃的蒲扇越来越快,只心疼那食物还没入口,就被老人截胡。
乐平听闻如实照做,低头弯腰将麻绳一抽,麻袋漏空。
老人蜷缩的身体,只见前方光芒万丈,瞬间忘记口中求饶,拼了命的朝着门外爬去。
此刻,老人已爬出麻袋,将要夺门而出之际,身体不知为何停在原地。
“!”;老人不知和解,可如何身体晃动,使出浑身解数,依旧纹丝不动。
“想往哪跑呢,老匹夫~,这么快就把事给忘了?真是贵人多忘事~~”;
女掌柜一脸平静,手指并起,一阵清脆的响指传出,口中话语似有似无阴阳老人,手中蒲扇早已放下,拖至下巴脸庞,斜头玩味看着定格的老人。
“定身术!”;乐平只看到老人以不知名的手段,被金掌柜定格在原地,顿时心里震惊,这招还只在大圣定住七仙女的影视里见过。
老人只听是熟悉的声音,心头剧震,眼球不可置信观察周围,突然眼前敞开的木门被不知名的力度凭空关上,郑地有声。
“这熟悉的房屋不可能错了,那婆娘的酒店,只是为何会到这里......难不成.....;
老人好像明白了什么,只是现在回想已是为晚,回不了头了。
“咋不说话老匹夫,沉默可解决不了问题,你之前欠我的几坛酒水至今还没还上,到现在还想赖账?”;
女掌柜的话语平静之际,如同时钟的刻时,不停在老人心里旋转回响。
“嘿嘿~,都是老熟人了,以后肯定会还给你的,只要金掌柜您现在放了我,我保证明天就给您”;
老人嘴角嬉笑着,没有半点惊恐,假若身体能动早就跑了。
女掌柜好像明白,只是依旧玩味看着老人,心里不振大笑而起。
“小平,你听到了,这老匹夫都说是老熟人了,如果是你你会如何解决呢?”;
乐平只是边听边看,坐在椅上只觉无聊,就被女掌柜的话语弄的猝不及防,于此心中思考随便丢出回应。
“掌柜要不放了他吧,反正.....”;
“唉~反正,小平这事要是不处理没法服众,老匹夫这次弄到我的头上,那以后是你,你也这样草草了事?”那话没说完,就被掌柜插嘴说的乐平哑口无言,见乐平无话,便继续道。
“算了,这事暂时不用你管,趁着时间未到,我先带你去浴堂”;
掌柜说完,二人并未理睬老人,任由老人苦苦站在原地,老人的视野,二人的身影在道路尽头彻底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