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终究还是无法报仇吗。
苍圩向着乐平说道,紧接着,便听见乐平的回应:
你姓苍,我就称你为苍叔,可行?乐平见苍叔未有异议,便当作默许。
还有,距离你所说的天渊事件,大概也有。。。。五年了吧,现在开始修炼其实并不迟,恐怕他们早已把你的族群忘了,您说现在需要药草来维持生计,说明我一块地方,至少现在没有被他们发现,而他们的心思,似乎全在那所谓的天渊上。
乐小兄弟,你的意思是?苍圩听着乐平的话语,一知半解疑惑道。
乐平目光扫过门外将散的乌云,沉默片刻,似已下定决心:
“我可能会搬到您的部落,但在此之前,我必须确认您的部落是否有心怀不轨之人”;
说完,乐平心中飞速盘算着:
“天渊像块磁石吸住了所有修炼者,此刻的部落边缘,反而是最危险的灯下黑”
额。。。
这话让苍圩恍然大悟,他忆起族人的面容,轻叹一声:
乐小兄弟,心怀不轨之人倒是没有,毕竟。。。我的族群,死伤大半,就算有,也早死了。
“嗯,至少现在目前来看,还算安全,在这里也有五年,是时候该出去看看了”。
乐平心里思考,听着苍叔的回答,头应到,接着便快速思考着,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走到屋内,拿着,从城池里换来,剩余药材和山上的一同混合包扎,随后走出后房,放到苍叔的手里。
苍圩看到包扎药材,连忙拒绝,但最终还是抵不过乐平的好意,只好歉意笑着收下。
乐平看着门外雨滴不在,快捷的走出屋内,看向天空。
此时,雷声早已消失,些许雨滴从空中快速降落,笔直打在泥上。
乐平感受着天空停雨,端详的看向远方深林,最终又回到屋内向着苍圩慢声说道:
大叔雨已经停了,到亥时,离开这里,我带你回家。
苍圩听着乐平的话,疑惑道:
乐小兄弟,晚上回家?这不妥吧,这里与我部落至少也有几百里,晚上更是看不见路,就怕豺狼虎豹。。。
只是还没说完,就看着乐平摆着手,只好停口。
大叔,回家的事情我自有安排,对了,你不是想修炼报仇吗,只是,在指导方面我确实不行,但只我知道,修炼先修心。
乐平说完,便走到屋外,来到巨石前,不断尝试着刚才所谓的聚力。
“修心?”
苍圩听着话语,沉思着,随手一把椅子,坐了上去,记忆回到了从前,那时的他,血气方刚,与如今判若两人。。。。
部落之中的一处房屋处,自己在不断的练功着,只见威严的话声从背后传来:
“苍圩,你的气息浮躁,在这么下去,迟早得吃亏。”
青年的苍圩在听到父亲的话语并没有谦虚着,没有回头,只是依旧自顾自练着,骄傲的说道:
“放心吧,父亲,明天就是族内的比武,首领的位置肯定是我的。”
背后的中年人听着苍圩狂妄的笑着,轻声叹息,并没有说话,只是最后这一切,最终只能成为过往。
“父亲....,我似乎明白了...”
轰~轰~轰~
门外三道拳声接连响起,苍圩回过神来,循着声音,走到窗前看向门外,只见乐平一拳又一拳打在,身前的巨石之上,留下了阵阵印痕。
苍圩顿时感到惊讶,眼前的少年正在开始熟练掌握,他教导的聚力。
望着少年的汗水挥如雨下的背影,眼神坚定,不断持续砸向巨石,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心里震惊着:
“这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如此安然若素,明明还只是个孩子”
苍圩心里震惊着,又想起乐平口里的“修心”,无可奈何的将屋内角落的蒲团拿起,缓缓盘腿坐下,双眼微微闭起,沉心片刻。
可周围的杂声却一直噪弄着苍圩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虽然,当初自己教导乐平的时候,说的倒轻松,可现在做起来,可谓是难如登天。
“那少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天上乌云密布,一直向着远处移动着,终于在不断移动之下,留下了不规则的空隙,直到一束光线透彻进来,笔直的照耀某处的山头。
随后大批光线随着空隙,照射进来,乐平直感头顶的阳光,些许火辣,片刻过后,光裸的上身早已大汗淋漓,乐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抽出颈上白布,随意擦拭着,随后瞟向头顶的太阳,直呼道:
已经午时了吗?
只是肚子随即咕噜一响,乐平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才走到屋后,指环微光一闪,他的身影便悄然消失。
此时,白境天内,乐平的身影凭空出现,之后迅速的快跑着,看着茶几上被悬空“冻结”食物,手臂快速的向前挥着,触碰到悬空的食物,只见那“冻结”的物品,笔直的掉落在茶几上。
乐平二话没说,直接双手抱着食物狼吞虎咽着,只见,那是一张压缩的大饼,吃完一口,缺口随即又被迅速的补上,直到乐平吃撑,平息片刻,才置身起来,看着大饼却无影无踪的消失在原地,然而乐平却早已习惯了这种变化,随后,摩擦着戒指,又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屋后,乐平感受着冰凉的戒指,轻叹一声,不在言语,漫步走向草屋内。
只见,大叔盘腿而坐在蒲团之上,手臂懒散在地上随意的摆放着,神情微怒目视着前方,紧闭双目,身形不动。
乐平见状,并没有打扰,随后静悄悄的离开了屋内,坐在树状上,平息着内心,回忆着刚才的力度,手臂时不时的向着空气,随意挥着。
于是停下手臂动作,感受着自身之气,与生气,心里道:
“吞姐即以教我凡人的道法,从而学了很多没用的知识,那为什么还要把薇薇姐的戒指交予给我,让我再学那所谓的生机之法?而我无意透露的气息,也只是自身之气,却被大叔认作为是“修炼者”,而并非生气,所以凡人也算天生的修炼者?,还有生气到底是什么玩意?”
乐平思考着有些分不清,自身之气与生气的区别,自顾着头疼,只好放下思考,站起走向巨石前,继续练习着那难极的聚力。
。。。。。。
夜晚时刻,月光时不时透着树木的缝隙,曲散的在地面铺平,只见,乐平坐着背着包袱,喝完最后一口药汤,又放了一碗在桌上,转向还在床上熟睡的苍叔,顿感无奈。
乐平练着聚力,只见天色渐晚,刚要进门,透着窗户,便看见大叔到底不起,随后,快速跑到面前,只是一阵呼隆声响起,无奈便用着自身之气,持续包裹着大叔的身体,悬空着吃力着,轻轻放在床上。
苍圩只感,一阵模糊的摇晃,从手臂上传来,只见一声传来:
大叔,既然休息够了,现在该走了。
猛然间,苍圩如梦初醒,摸着脑袋,环顾着四周,听着乐平的声音,于是便下了床,穿起干透的蓑衣与帽,这才清醒片刻,之后便看着,乐平将最后一碗药汤,递到自己手内,示意自己喝下。
在示意之下,苍圩没有做出过多的思考,两个气息之后,碗里见底。
苍圩感受着身体的微暖,向着乐平谢道,随后,在苍圩骇然目光之下,乐平剑指竖起,若影若现的白雾环绕着双指,在乐平双手不断平铺之下包裹在农具之上,随后漂浮在原地一动不动。
苍圩虽然白天早已经历过一次,但这次,还是不断冲击着内心的认知,终于疑惑的开口道:
乐小兄弟,您确定要用这个农具,承载我两离开这里?
飞行的速度有点快,天上寒冷,大风不断,不然我也不会给大叔您喝药汤了,乐平平静的说道。
苍圩想起之前也在天上飞过,只不过是飞行巨兽罢了,之后的事故,导致苍圩数年没有飞往天空。
拉着些许惊恐的苍圩,坐在长板农具之上。农具先是缓缓浮空,随即一个加速,二人便向着部落方向疾驰而去,随着速度越来越快,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