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在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向南淡然一笑。

“像王总您这样的,享受着功成名就带来的优越,一辈子都不知道穷人家是怎么过日子,也没经历过苦难,却要告诉别人,歌颂苦难?”

向南的反问,让王维川彻底无话可说。

“这世道给钱就行了,看在钱的份儿上,很多事自己都能把自己劝好,什么苦难都是个蛋。”

向南淡笑着伸手给他倒了一杯果汁,后者也是笑而不语。

“受教了,时候不早了,该走了,明天还要去沪城呢,那帮乡巴佬真烦人。”

片刻后,王维川起身擦了擦嘴角。

“沪城?乡巴佬?”张鹏错愕道。

“怎么?”

“不都说沪城人才是~”

“那是你不了解沪城。”王维川轻笑着摆了摆手,当下似乎也没什么心情过多解释。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机场见。”王维川说完,又是朝姜茶笑着挥了挥手。

“你也要去沪城?”王维川前脚刚走,向南后脚就好奇的看向姜茶。

“嗯,去的人挺多的,有好几家。”姜茶轻轻点头。

“好几家?啥意思?最近沪城有什么大动作?世博不是前几个月就过了吗?”张鹏一脸疑惑的问道。

“是因为赵家?”向南眉头微皱。

姜茶莞尔一笑,没有否认,但已经说明问题。

“我去,你们是想把赵家收拾了啊?这么兴师动众齐聚沪城?是要连锅端啊?”张鹏反应过来,惊呼不已。

“倒也不至于。”姜茶轻轻摇了摇头。

“还不至于呢?那个赵小天做出这么多破事儿,不家破人亡还有天理吗?”张鹏急切道。

“闭嘴。”向南瞪了他一眼,后者识趣的闭上了嘴。

“不早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向南朝姜茶微笑道。

“嗯,你也是。”姜茶点头回应。

“会耽搁一些时间。”姜茶来到路边,保镖伸手打开车门,就在这时,她却突然停下脚步。

“很棘手?赵家体量应该不至于让你们这么群力群策吧?”

向南见姜茶如此认真,他也收敛起玩笑的心情。

姜茶抿嘴一笑,没有回答。

“哦哦,我明白了,是老陆,陆北还在沪城呢,你得去看看,要不然他们没分寸就不好了。”

向南见她笑而不语,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陆北的身影,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

“呵,你脑子里就没点儿别的?”

姜茶见向南自信脑补,还煞有介事的点头,瞬间没了脾气。

“啊?不是吗?”向南诧异道。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总之你别多想。”姜茶眼神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弯腰钻进座驾。

“我也没多想什么吧?”向南站在车门旁,一脸茫然。

待到姜茶的车远去后,张鹏来到向南身边,满含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隔天临近中午,正在厨房洗菜腌料的向南,接到了老妈的电话。

“儿子,你刘叔他们回来啦。”

听着电话里,自己老妈语气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喜悦的声音,向南有些不太适应。

“我知道啊。”

“他们在上京见过你女朋友,你啥时候回趟家啊?”

“最近挺忙的,走不开。”向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电话里,老妈又是一番长篇阔论,说得向南耳朵疼。

“先这样吧,有电话来了。”

就在这时,刘诗雨的电话打了进来,向南果断挂掉喋喋不休的老妈电话,转而接通了刘诗雨的电话。

“为什么?”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刘诗雨声音略带沙哑,甚至是带着一丝哭腔的质问。

“什么?”向南一脸愕然。

“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刘诗雨声音哽咽道。

“什么做什么?”向南眉头微皱。

“你爸,向叔怎么搞成这样?”刘诗雨带着哭腔,声音显得很是急躁。

听到这个,向南心里也是一沉。

短暂的沉默过后,向南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要不是我爸妈去你家,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这么严重?”刘诗雨等待片刻,没有听到向南的声音。

“还好吧。能吃能喝的。”向南轻声一笑。

“还好?之前听说他出了意外受了伤,但不是说已经痊愈了吗?”刘诗雨声音急切道。

“你就问我这个?”

听到这话,向南心里莫名感到一阵烦闷,语气也变得低沉。

“我待会儿回去。”刘诗雨撂下这句话,不等向南反应,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向南站在厨房,眉头紧锁,看着眼前堆积的食材,脑海里一片空白。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霞光满天,映衬着绿水青山,景色唯美动人。

田野之间,一栋二层砖瓦房的院坝前,刘诗雨情绪低迷,双眸泛红坐在竹凳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随意挥动。

片刻后,向母笑吟吟的来到她旁边。

“姨,怎么会这样?”刘诗雨朝里屋看了一眼,眼里满是忧伤。

“哎哟,怎么还哭上了?”向母伸手想要去握刘诗雨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很是粗糙,讪笑着把手收回。

刘诗雨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目光无比真诚。

“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儿吧?”向母笑呵呵的看向田坎对面,被铁栏围起来的景区。

刘诗雨黛眉微皱,但也一眼认出了自己曾经家的位置。

“你现在出息了,以后多帮衬点儿我家向南啊,向南这孩子就是一根筋,嘴比脑子快。”

“但他心思细,重感情,当初你走的时候,他可是偷摸哭了好久。”向母拉着刘诗雨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哭?”刘诗雨一脸错愕,在她记忆里,向南就没长过泪腺。

“是啊,当年你们家拆迁,他就坐在这儿,看着你们家被推平,一句话都不说。”向母轻轻点了点头。

听到这个,刘诗雨心里一沉,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个少年落寞孤单的身影。

“看了几天才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刘诗雨双眸闪动,语气变得有些急切。

“他问我们,你们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向母笑呵呵看似随意轻松的回答,却犹如一枚重磅炸弹,在刘诗雨心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