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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783章 这回就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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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对!”

“这根须子发黑了,不要!”

“苦参挖浅了,你是来给我看笑话的?!”

小林挖得满头是汗。

他捧着一把蒲公英根跑过来:“秦教授,您看看这个?!”

秦教授接过来,仔仔细细一瞧:“这回对了。”

“根留得完整。”

“泥也抖干净了。”

小林一下挺直了腰。

像得了奖状一样。

傍晚。

一队队人背着麻袋回了中心马场。

空地上早就搭起了两排临时晒架。

旧木杆。

废铁丝。

拆下来的马槽板。

全让祝南枝给用上了。

她带着几个女工,把草药一袋袋倒出来。

分拣,清洗,摊开,挂签......忙得连喝口水的空都没有。

“这袋黄芩,图强东坡,申时。”

“这袋蒲公英,沿江西沟,酉时前。”

“苦参放左边!”

“艾草别挨着黄芩!”

“谁把湿的往干架上放了?!拿下来!”

老余拎着个搪瓷壶,在旁边转。

嘴里还碎碎叨叨:“我这辈子头一回见,马场弄得跟药铺翻身似的......”

“少说两句,多递两个筛子。”祝南枝头都没抬。

“哎。”

“哎,我递。”

夜里。

煤油灯下。

秦教授总算把一整套炮制和用法方案写了出来。

纸上密密麻麻。

连煎煮火候都标了。

赵长河坐在桌边,一页页往后翻。

翻到“蒲公英消炎汤”那一页时,他拿起铅笔,停了停。

然后在旁边补了一条。

“马匹减半,牛可全量。”

祝南枝正好走过来。

她看了一眼,眉头轻轻一动:“你又改量?!”

“马胃娇。”

“牛扛得住。”

赵长河把笔放下:“这方子对牛能顶,对马不能猛灌。”

“记上。”

祝南枝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什么都没多问。

直接抄进了正式本子里。

“好。”

秦教授站在一旁,也看见了。

他没反驳。

只慢慢点了点头。

“这条,加得对。”

老余等他们写完,赶紧把算盘拨得噼啪响。

算了半天。

脸色还是不好看:“就算把这批山药材全顶上,也就多扛五六天。”

“五六天后呢?!”

赵长河把本子一合:“再借。”

“找谁借?!”

“猎民。”

第二天一早。

赵长河就骑着红马王出了马场。

马背两边,挂着两个帆布袋。

一边是盐砖。

一边是两条新打好的蹄铁。

山风迎面打过来。

林子里全是潮气。

红马王跑得稳,四蹄一落一抬,像钉在老路上一样。

到了猎民点时,天还没完全黑。

桦皮棚子前头,烟正往上冒。

几条狗先叫了起来。

没见着黑风。

倒是阿什库先从火塘边站了起来。

他看了看赵长河马背上的袋子,眯了下眼。

“你这回,不是来吃肉的。”

“来借药。”

赵长河翻身下马,把盐砖和蹄铁解下来,直接放到火塘边。

阿什库没立刻说话。

几个老猎民也都看了过来。

赵长河把瓦拉干焦虫病、敌百虫见底、省里货未到的事,三两句说了清楚。

一句废话都没有。

火塘边静了一阵。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猎民先开了口:“山里药,有。”

“多不多,看你要救多少牲口。”

赵长河点了点头:“能借多少,借多少。”

“我不白拿。”

“等省里药到了,按价还。”

“消毒药,驱虫药,针头纱布,都能还。”

“你把我们当供销社了?!”阿什库瞥了他一眼。

“不是。”

赵长河把盐砖往前一推:“可山里的人情,也不能白吃。”

几个老猎民对视了一眼。

有人起身进棚。

过了一阵。

一包晒干的刺五加先拿了出来。

接着是老山芹根。

最后,阿什库从桦皮盒里摸出几块风干的熊胆,放到火光底下。

老余要是在这儿,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这玩意,真是紧俏货。

赵长河看了一眼,没伸手。

“这个太贵。”

“你们自己留着。”

阿什库哼了一声:“山里今年熊多。”

“可牲口一旦垮了,冬天比熊还凶。”

“拿着。”

赵长河沉默了一下。

还是把东西接了过去。

可转手,就把那袋盐砖和蹄铁硬塞到了阿什库身边。

“这个,你也拿着。”

“我不占这个便宜。”

阿什库低头看了一眼盐砖。

没再往回推。

只抬起头,盯着赵长河。

“丫头往北边去了。”

“走前说,你在查什么事。”

赵长河眼神一沉。

阿什库继续说道:“她说,那火不对。”

“也说,那条新兽道,踩出来的味儿不干净。”

“你要人手,跟巴图说。”

“部落有枪。”

火光一跳。

赵长河抬起头。

“我记住了。”

他走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红马王顶着夜风,一路往中心马场赶。

马场值班室的灯,远远就亮着。

赵长河推门进去的一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屋里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刘学文。

另一个,是个他从没见过的中年人。

灰布中山装。

黑框眼镜。

坐得很直。

桌上放着一个旧公文包。

刘学文脸上没笑。

连平时那点和气都没了。

他看着赵长河,开口就是一句。

“你总算回来了。”

赵长河把帆布袋往门后一放:“出什么事了?!”

“长河,这位是省厅物资调配处的廖处长。”刘学文抬了抬手。

那中年人站起来,点了下头:“赵站长。”

“直接说。”赵长河没绕弯子。

刘学文吸了口气。

一句一句,砸得很沉。

“你们固河申请的那批兽药,省里批了。”

“手续没问题。”

“数量没问题。”

“车也到了。”

“可货在加格达奇火车站,停了三天了。”

屋里静了一瞬。

赵长河盯着他。

“为什么?!”

这回,是廖处长开的口。

“站上明面说,调车紧,先压一压。”

“我去查了底单。”

“有人动过分拨签。”

赵长河的眼神一下冷了:“什么意思?!”

廖处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复写单。

上头还带着淡淡的蓝印。

“有人拿着副联,想把你们这批药,改签到别的单位去。”

“批号,数量,车皮号,抄得很全。”

“像是提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