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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764章 这堂课还是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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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这堂课还是很有用的!

铁柱回头就笑。

“你人不行,怪草?”

“你先站稳再说话!”

赖子气得直喘。

“你少得意!”

“等会儿我扛给你看!”

“你能扛到马车边上再吹?!”

周围的人都笑了。

岔班莫带来的几个鄂伦春猎民也在。

他们不用长钐刀,手里拿着短镰刀,身子一弯一起,草就成片倒。

快得惊人。

一个汉族牧工看得发愣。

“这也太快了吧?!”

岔班莫抬头看了他一眼,笑得利落。

“草场上,手慢就得饿冬天。”

说完,她又低头一割,动作干脆得像切线。

赵长河站在中间看了一圈,心里稳得很。

草今年长得厚。

这一茬,得割实。

去年冬天差点断草料的事,他还记着。

那口寒劲,不能再挨第二回。

午时一到,口哨吹响。

所有人就地坐下。

山坡上,草还没全倒,倒下去的已经铺成一片浅黄。

太阳照在草垛边,白得发亮。

江师傅把保温桶往地上一放,掀开盖子的一瞬间,热气一下冲出来。

“来!”

“杂碎汤!”

“每人一碗!”

人群立刻围上去。

大碴子饼。

蒸土豆。

咸萝卜条。

再来一碗热乎乎的羊杂汤。

这一顿,谁都吃得安静。

连铁柱都不吭声了,端着碗,三口两口往嘴里送。

赖子喝了一口汤,眼睛一下亮了。

“这个香?!”

江师傅蹲在桶边,笑骂一句。

“香就多喝,别光会说!”

岔班莫坐在赵长河旁边,手里撕着干饼,吃得很慢。

她看了看山坡上的草,忽然开口。

“暖泉谷那边,苜蓿也差不多能割了。”

赵长河抬眼。

“这么快?!”

岔班莫点头。

“莫日根说,留一半给鹿自己吃。”

“另一半割了晒干,冬天给产驹母马加料。”

赵长河想了想,回道。

“行。”

“下周我带人过去帮你割。”

岔班莫却摇头。

“不用你带人。”

“你这边一百多匹马的草料还没备齐。”

“暖泉谷那点,我们自己能割。”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得过去看看。”

“看看苜蓿干草够不够做精料配方。”

赵长河看着她。

“你这话,像是给我留了任务?”

岔班莫笑了一下。

“你要这么想,也行。”

赵长河低头咬了口饼,点了点头。

“好。”

“我去。”

岔班莫没再说别的,只低头继续吃。

风从山坡上吹过去,带着干草味,也带着汤锅里飘出来的热气。

这一口气,竟格外稳。

傍晚收工时,山坡上已经铺满草垛。

一捆一捆,排得整整齐齐。

人也都不急着走了。

老余点着旱烟袋,靠在一垛草边上慢慢抽。

秦教授把眼镜摘下来,用手帕擦着汗。

铁柱和赖子坐在马车旁边,一边喝水一边斗嘴。

“你刚才那捆又掉了?!”

“那是草太滑!”

“你咋不说地不平?!”

“地不平也比你嘴硬强!”

白夜的光慢慢落下来。

草垛一层层发着浅金色的亮。

整片山坡都安静了。

赵长河站在最前头,看着这一地干草,心里慢慢松了下来。

今年的底子,总算有了。

等天彻底黑透,大家才往山下走。

赵长河回到马场时,院子里还亮着灯。

他刚推门进值班室,就看见里面多了个人。

陌生中年人。

穿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坐在长条凳上,手里拎着个旧公文包。

见他进来,那人立刻站起身。

“赵场长?”

赵长河脚步一停。

“我是。”

那人笑得很客气。

“冒昧上门。”

“我姓穆,固河林业局子弟小学的校长。”

赵长河看了他一眼。

“穆校长,这么晚找我,有事?”

穆校长点点头,神情却很认真。

“我想请你去给孩子们上一堂课。”

“就一堂。”

“讲讲养马。”

“讲讲怎么爱护林子里的牲口。”

赵长河怔了怔。

“我?”

穆校长立刻接上。

“对,就是你。”

“孩子们认识你。”

“上次火情警报,你带人往暖泉谷赶,好多孩子在山下看见了。”

他笑了笑,声音也跟着软了些。

“他们说,那个骑大红马的,是咱们固河的兽医。”

赵长河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牵着一匹最温顺的马驹进了子弟小学。

操场不大。

一圈孩子已经围好了。

有的站着。

有的蹲着。

还有几个把脖子伸得老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匹小马。

马驹四蹄稳稳站着,耳朵轻轻动,鼻子一下一下喷着气。

穆校长站在旁边,手里还搬着把椅子。

“赵场长,坐这儿?”

赵长河看了一眼,摆摆手。

“不坐。”

“我站着讲。”

他说完,伸手拍了拍马驹的脖子。

孩子们一下安静了。

赵长河开口就很直。

“先看耳朵。”

“马耳朵灵。”

“风往哪边吹,草里有没有动静,它都能听出来。”

一个孩子立刻举手。

“它会不会做梦?!”

赵长河愣了下,低头看了那小马一眼,笑了。

“会。”

“你睡着了做梦,它也会做梦。”

“不过它梦见的,多半是草和跑道。”

孩子们一下笑开了。

胆子大的又举手。

“赵叔叔,它叫什么名字?!”

赵长河顺着孩子的手看过去,指了指小马的蹄子。

“青蹄。”

“你们看,蹄子颜色和别的马不一样,偏青灰。”

“这就是它的名字。”

后排一个男孩把手举得很高。

“赵叔叔,你骑的那匹大红马呢?它叫什么?!”

这一下,前排几个孩子全转过头了。

赵长河看着那孩子,眼里也带了点笑。

“它叫红马王。”

“脾气比这匹厉害多了。”

“下次再来看你们,我骑它来。”

孩子们一下炸了。

“真的?!”

“那它会不会踢人?!”

“它跑得快不快?!”

赵长河抬手往下压了压。

“一个个来。”

“先听课。”

他站在马驹旁边,从耳朵讲到蹄子。

讲尾巴怎么赶蝇子。

讲马牙怎么分年龄。

讲马为什么会甩鬃毛。

讲它受惊的时候,先看耳朵,再看眼睛。

孩子们起初还拘着。

后来一个个都往前凑。

眼神亮得很。

穆校长站在教室门口,越听越安静。

过了一会儿,他回头对旁边的老师低声说。

“这堂课,比语文课有用。”

那老师看了看操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