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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578章 这就上钩了?!比想象中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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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这就上钩了?!比想象中快

秦教授从药房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盏马灯,借着灯光把围栏上的铃铛又检查了一遍。

他走到北边围栏拐角处停下来,伸手拨了一下其中一串铃铛。

铃铛响了,声音清脆,在夜风里传出去很远。

秦教授听完点了点头,走回来的时候看见赵长河站在碾盘旁边,顺嘴说了一句:

“今晚值班的人我已经排好了。”

“上半夜,老余带赖子守大门口,铁柱带两个人蹲东边干河沟。”

“下半夜换人,板儿锹和老秦顶上,剩下的人统一睡在食堂大通铺,随叫随到。”

赵长河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板儿锹插了一句:

“下半夜交给我。”

“我这人觉少,越到后半夜越精神。”

赖子从马棚那边走过来,肩上扛着一把铁锹,铁锹头是新磨的,刃口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白亮亮的光。

他走到赵长河跟前,把铁锹往地上一杵:

“赵队长,今晚我守大门口。”

“你放心,我赖子今晚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老秦在旁边笑了一声:

“你平时值夜哪回不打瞌睡?回回都说眼皮不眨,回回都是铁柱把你叫醒的。”

赖子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这回不一样。”

“这回是真刀真枪的事,我再打瞌睡还是人吗。”

赵长河看了看赖子,又看了看老秦,正要开口说什么,猛子忽然从狗窝里站了起来。

它没有叫,只是把耳朵竖得笔直,尾巴绷成了一条直线,两只前爪死死抠着地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吼。

铁爪紧跟着也站了起来,浑身的毛炸开了。

赵长河把手按上了水连珠的枪托。

院子里的说话声,一瞬间全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猛子盯着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东边干河沟的方向。

铁柱抄起铁棍就往东边跑。

板儿锹和老秦紧跟在后面,两个人手里都攥着扁担。

赵长河翻身上了红马王,两腿一夹马腹,红马王四蹄腾空,从碾盘旁边直接跃过了围栏根部的碎石子,朝干河沟方向奔了过去。

干河沟离马场东墙不到半里地,沟沿上长满了干枯的灌木丛。

月光不够亮,灌木丛后面的东西只能看个大概轮廓。

铁柱第一个冲到沟沿上。

他把铁棍横在身前,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压低了呼吸。

板儿锹和老秦从两侧包抄过去,三个人成犄角之势把沟沿上那片灌木丛围住了。

然后他们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不像野兽的喘息,是一个人踩在冰面上滑了一下,脚底打滑的那一瞬间,嘴里下意识发出的一声低呼。

那声音很短,短到几乎被夜风吞没了,但铁柱听见了。

铁柱从石头后面站起来,铁棍在月光下抡出一道弧线,吼声震得沟沿上的灌木丛都在抖。

“出来!”

“举起手!”

灌木丛后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团黑影猛地从灌木丛后面窜出来,朝干河沟下游的方向狂奔。

那人跑得极快,低着头,弓着腰,两条腿在冰面上交替蹬着,每一步都踩得冰碴子四溅。

板儿锹从侧面追上去,手里的扁担横扫出去,打在旁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上,咔嚓一声,树皮被砸裂了一大块。

那人被这一下吓得脚底一滑,整个人在冰面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铁柱已经冲到了跟前,铁棍往下一压,抵在那人胸口上,把他死死钉在了冰面上。

老秦从后面赶上来,一把揪住那人的后脖领子,把他从冰面上拽起来,反手把他的胳膊扭到背后。

赵长河骑着红马王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被铁柱和老秦架着,拖到了沟沿上。

他穿着一件深色旧棉袄,戴着狗皮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脚上是一双厚底棉胶鞋,鞋底磨得已经快平了,一看就是常年在山路上走的人。

赵长河翻身下马,走到那人跟前,伸手把他的下巴托起来看了一眼。

一张生面孔,大概四十来岁,颧骨很高,嘴唇干裂得翻起了白皮,眼角有一道旧伤疤。

赵长河松开手,问他谁派他来的。

那人把脸扭到一边,嘴唇闭得紧紧的。

老余从马场方向跑过来,手里拎着一盏马灯。

他把马灯举到那人脸前照了照,又绕到身后看了看他那双磨平了底的棉胶鞋:

“这不是咱们林场的工人。”

“咱们这边的鞋底花纹跟这个不一样。”

“这鞋底是外头买的,供销社去年就没进过这种胶鞋。”

那人还是不说话。

赵长河让铁柱把他带回马场,关进食堂后面的小库房里。

铁柱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人从沟沿上拎起来,一路拖回马场,推进小库房,把门从外面闩死了。

赵长河让老余去把马灯点起来,又让板儿锹把食堂的长条桌搬到小库房里,往桌上放了一壶热茶和两个搪瓷缸子。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那人面前,把水连珠靠在桌边,枪口朝上,然后给两个缸子都倒了茶,把其中一个推到那人手边。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那缸子热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还是没伸手去拿。

赵长河端起自己那缸子茶喝了一口,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开口了,就像两个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邻居在唠家常。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你负责踩点,白天装作过路的山民在林场周围转悠,看看我们有多少人、多少枪、晚上的巡逻路线怎么走。”

“踩完了点你回去报信,然后他们再决定什么时候动手、从哪里动手。”

“我没说错吧。”

那人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一下跳得很低,很轻,但赵长河看见了。

他把茶缸子搁在桌上,身子往前倾了倾。

“你说到底,你不过是个踩点的。”

“你连枪都没带,就带了一双磨平了底的破胶鞋。”

“他们让你来探路,探好了他们吃肉,探不好你被抓,他们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那人的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赵长河把茶缸子往他手边又推了推,缸子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你不信?”

“你觉得你被抓了,他们肯定会来救你?”

“我告诉你一件事。”

“葫芦谷那边我们抓了六个,审出来他们真正要动的根本不是葫芦谷,是马场。”

“你是来给马场踩点的,对吧?”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葫芦谷那边闹起来,我就会被拖在那边一宿回不来?”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我昨晚就回来了。”

“葫芦谷那边的事,我天亮就处理完了。”

“你现在踩的这个马场,从今天下午开始,就不是你之前踩的那个样子了。”

“草料库换了锁,种马挪了圈,围栏外面铺了碎石子,四个拐角全挂了铃铛。”

“你刚才在干河沟踩的那块地方,今天下午刚被我的人清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