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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480章 你你就会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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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事?”

赵长河有些好奇。

“过几天就是腊月二十三了,是我们鄂伦春族送火神上天的日子。”

岔班莫笑着说道:“阿爹说,今年部落里要搞赛马和摔跤,还有滑雪比赛,想请你这个大英雄过去热闹热闹。”

说完,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小了许多,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娇羞:

“我......我也想你去。”

赵长河看着眼前这个毫无保留向自己展露心迹的姑娘。

她的鼻尖被冻得微微发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晶莹的雪沫。

那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四周是茫茫的林海雪原,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旖旎和粘稠。

赵长河心头猛地一热,那股压抑在心底许久的冲动,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他没有回答。

而是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岔班莫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赵长河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揽住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长河哥......”

她刚一开口,剩下的话就被彻底堵了回去。

赵长河低下头,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霸道和男人特有的炽热气息,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

岔班莫瞬间瞪大了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感受着这特殊的感觉。

这是大白天!

这是在雪地里!

但她没有躲闪。

相反,在短暂的僵硬之后,她闭上了眼睛,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着。

她伸出双手,环住了赵长河宽阔结实的后背,将自己完全融化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这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里,升腾起了一团滚烫的白雾。

这个吻,没有了之前在撮罗子里的克制,只有两颗年轻心脏的疯狂跳动,和荷尔蒙的剧烈碰撞。

良久。

赵长河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

岔班莫浑身发软,靠在赵长河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红得像一块烙铁,连脖子根都透着粉色。

“你......你就会欺负我......”

她把脸埋在赵长河的大衣里,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

赵长河胸膛震动,发出一阵低沉的轻笑。

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发丝上的雪花,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傻丫头。”

赵长河低头,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语气坚定而温柔:

“回去告诉阿什库大叔,腊月二十三,我一定准时到!”

“到时候,我不仅要参加赛马和摔跤,还有滑雪。”

“我还要在火神面前,向他讨一样最珍贵的宝贝!”

赵长河回到马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马场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和那个鄂伦春女孩一起走出去的,而且是孤男寡女的,回来得还这么晚,那些个大老爷们儿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尤其是老余和板儿锹这几个老油条,蹲在马棚外面抽着旱烟,看着赵长河牵着红马王走进来,那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哟,咱们赵大队长回来了?”

老余吧嗒了一口烟,挤眉弄眼地说道,“这去了一趟十八站,咋感觉这脚步都虚了呢?”

“红马王都没以前精神了,是不是在那边没吃好啊?”

“我看不是没吃好,是吃得太好了吧!”

板儿锹在旁边哈哈大笑,用胳膊肘捅了捅老余,“那鄂伦春的小辣椒,咱们长河兄弟肯定是招架不住了!”

周围几个正在干活的民兵和劳改犯也都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那种男人都懂的促狭。

赵长河哪能听不出这帮老家伙在调侃啥。

要是换个脸皮薄的,估计这会儿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但他赵长河是谁?!

那是两世为人,在死人堆里滚过的硬汉,这点阵仗还能镇不住他?!

“去去去!瞎琢磨什么呢!”

赵长河把缰绳扔给旁边的铁柱,没好气地笑骂道:

“老子是去干正事的!”

“过几天就是腊月二十三了,鄂伦春族送火神上天的日子!”

“阿什库大叔邀请我过去观礼,顺便参加他们的赛马摔跤!”

“送火神上天?”

老余一听,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那不就是咱们汉人的过小年,祭灶王爷吗?”

“对,一个意思。”

赵长河点点头,“不过他们鄂伦春人的规矩不一样。”

“除了烧香,还得往篝火里扔肉块,洒烈酒。”

“而且,如果有客人去拜年,也得遵循这个规矩,这祭祀用的肉,最好是客人自己带去的。”

“这我懂!”

板儿锹来了精神,把烟袋锅往鞋底上敲了敲,“鄂伦春人敬火神,那祭祀用的肉可讲究了!”

“首选必须是狍子肉,那玩意儿在他们眼里是神鹿的亲戚,最干净!”

“其次就是犴达罕的肉,实在不行才用鹿肉或者野猪肉。”

“长河,你这次去可是贵客,这祭祀的肉,你准备好了吗?”

板儿锹问道。

“还没呢,这不刚回来嘛!”

赵长河环视了一圈众人,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我打算现在就去弄!”

“现在?!”

众人都是一愣,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

“长河,你没发烧吧?”

老余赶紧走过来,摸了摸赵长河的额头,“这大黑天的,山里风大雪深的,伸手不见五指,你上哪打猎去啊?”

“再说了,这会儿野兽都回窝了!”

“就是啊赵哥,明天天亮再去也不迟啊!”

铁柱也瓮声瓮气地劝道。

“你们懂啥!”

赵长河大手一挥,不仅没有改变主意,反而透出一股子兴奋的劲头:

“这打狍子,就得是这个时候!”

“狍子这东西,也就是早上和傍晚才出来觅食。

现在这天儿刚刚擦黑,正是它们在林子边缘啃树皮,吃雪下草根的时候!”

“等到了大半夜或者大白天,它们躲进深山老林,雪窝子里,你就是把山翻过来都找不到!”

赵长河转头看向板儿锹,“陈叔,我说得没错吧?”

板儿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