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你这......也太神了吧？这可是金雕啊！书上说那是鸟中之王，这都能让你给收了？”
铁柱看着跟在赵长河身后，一瘸一拐但依旧傲气十足的超音速，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以前他也听过山里的老猎人讲熬鹰。
那是得把人和鹰关在一个黑屋子里，不吃不喝不睡，连着熬上几天几夜，直到把鹰的野性磨没了，把它的精神熬垮了，这才能让它服软。
那是个要命的活儿，熬不好，鹰死了，人也废了。
可赵长河呢？
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么个阶段。
这简直颠覆了铁柱的认知！
“熬鹰那是笨办法，伤神又伤鸟。”
赵长河一边给小银马梳理鬃毛，一边笑道，“咱们这叫钞能力，懂不？”
“钞......钞能力？”铁柱一脸懵。
“对啊！”
赵长河指了指超音速刚吞下去的那块猪神肉，“这一斤肉，放在供销社得多少钱？”
“在咱们食堂又能换多少工分？”
“对于这扁毛畜生来说，这就是巨款！”
“这大冬天的，外面的耗子都钻洞了，兔子也都藏起来了，它想要在外面抓这么一顿饱饭，得费多大劲？”
“还得冒着受伤的风险。”
“到了我这儿，啥也不用干，张嘴就有肉吃，而且还是这种顶级的好肉。”
“你说，它傻啊？！”
“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回山里去喝西北风？”
“再说了。”
赵长河指了指自己手里的药箱，“它这伤，要是在外面，搞不好就感染化脓，最后就是个死。”
“我给它治好了，这也算是救命之恩吧？”
“有奶便是娘，这道理在哪都通。”
铁柱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这话有点俗，但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赵长河这不就是抓住了刚需吗？！
食物、安全、医疗。
这三样一给，再高傲的空天霸主，那也得乖乖低头！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深入。
此时。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林边的雪地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赵长河没骑马，就这么背着手，慢悠悠地在前面走。
白旋风这会儿已经飞起来了，像个白色的幽灵一样，在高高的树梢间无声地滑翔，那双大眼睛像是雷达一样扫视着地面。
超音速因为有伤，飞不高，也不能长时间飞，只能在低空盘旋，或者是落在赵长河的马背上。
这家伙虽然瘸了点，但那种眼神，依旧锐利得吓人。
“咕——！”
突然，高空中的白旋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然后在前方的灌木丛上方盘旋了一圈。
“有货！”
赵长河精神一振，压低声音对铁柱说道，“别动枪，也别放狗！看它们的！”
铁柱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灌木丛里，一只正在晒太阳的大野兔被白旋风的影子惊动了，猛地蹿了出来，撒开四条腿就要往林子里钻。
“嗖——！”
几乎就在野兔蹿出来的一瞬间。
原本还懒洋洋蹲在马背上的超音速，突然动了！
它虽然飞不高，但那个俯冲的速度，真就跟它的名字一样。
快若闪电！
铁柱只觉得眼前一道金光闪过。
下一秒。
“吱——！”
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只大野兔刚刚跑出去没十米，就被超音速那双巨大的利爪狠狠地按在了雪地上！
这还是在它带伤的情况下！
那种扑击的力度、速度、准头，简直是艺术！
野兔拼命挣扎，但在那钢铁一般的鹰爪下，根本就是徒劳。
超音速也不急着弄死它，只是死死按住，然后回头看向赵长河，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等待指令。
“好！好样的！”
赵长河大喜，快步走过去。
他没有直接去抢猎物，而是先从兜里掏出一块肉条，递到了超音速嘴边。
这是规矩。
哪怕是钞能力，也得讲究赏罚分明。
如果这会儿直接抢走猎物而不给奖励，下次它可能就不干了，或者干脆就把猎物撕碎了吃掉。
超音速一口吞下肉条，这才松开爪子。
赵长河捡起那只还在抽搐的野兔，掂量了一下，得有五六斤重！
“牛逼！”
铁柱跑过来，看着这只毫发无损的野兔，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这比狗可快多了！而且一点都不费事！”
以前抓兔子，得放狗追半天，或者是人累死累活地去堵截。
现在呢？！
只要发现目标，一道金光下去，完事！
这就是降维打击啊！
“继续！”
赵长河也来了兴致，“今天咱们就要把这附近的林子给扫荡一遍！”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对于附近的这片林子里的小动物们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白旋风负责高空侦查，只要有猎物露头，哪怕是藏在雪窝子里的野鸡，也逃不过它的眼睛。
一旦锁定目标，超音速就负责俯冲抓捕。
它那双利爪，无论是抓兔子、抓野鸡，甚至是一只大概有十来斤重的獾子，都是一抓一个准！
有一次，一只野鸡反应快，飞起来了。
结果白旋风在空中一个变向，直接就在半空中把它给截胡了，连毛带鸟一起拍了下来，正好掉在猛子嘴边。
猛子它们这群狗，今天算是彻底沦为了搬运工。
一开始它们还有点不服气，想要去抢。
但在赵长河的喝止下，再加上那只金雕身上散发出来的上位者气息，它们也只能乖乖认怂，老老实实地把猎物叼回来，放在赵长河脚边。
这画面，简直太和谐，也太......豪横了！
不到半天功夫。
赵长河带来的大麻袋就装满了。
野兔六只，野鸡五只，还有一只倒霉的獾子。
这种效率，简直令人发指！
最关键的是，这些猎物身上都没有枪眼，皮毛完好无损，肉质也没有受到火药的污染。
这在市场上，那可是最高等级的货色！
“这......这哪是打猎啊？！”
铁柱背着沉甸甸的麻袋，一脸的恍惚，“这也太轻松了吧？咱们这是来捡东西的吧？”
赵长河拍了拍超音速的脑袋，又给它喂了一块肉，脸上的笑容比那冬日的阳光还要灿烂。
“这就叫空地协同，立体作战！”
“有了这两个宝贝，以后这大兴安岭的天上地下，咱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