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生辰快乐!”
“雌母,生辰快乐!”
虞泱背后亮起光芒,她转身,看到兽夫和崽崽站在她身后,殷砚走在最前面。
他手里托着一个蛋糕,蛋糕上插着蜡烛,光芒就是蜡烛发出来的。
虞泱一怔:“这是……”
福福哒哒哒跑过去:“雌母,今天是你的生辰呀,这个蛋糕是我们和兽父一起做的哦!”
糊糊拉住虞泱的手:“雌母,兽父还准备了好多菜,我们要给雌母过第一个生辰!”
“泱泱,”殷砚托着蛋糕走到她面前,“来,许个愿吧。”
看着面前漂亮的大蛋糕,虞泱鼻头一酸:“你们怎么想起给我过生辰了?”
她小时候没过过生日,长大后也不爱过,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身份证上的生日也不对,据说是上户口那天随便填的。
祁越捧着一大束鲜花,送到她面前:“泱泱,你说过,一年中最冷的时候是你的生日,正好今天是你出关的日子,我们就定在了这一天。”
虞泱说闭关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们谁都没闲着。
殷砚和宿云序研究蛋糕的做法,祁越种植鲜花,其他人则准备礼物。
崽崽们也神神秘秘地准备他们要送给虞泱的礼物,还不让人看。
“泱泱,”宿云序温柔开口,“以后每一年生辰,我们都会陪你一起过。”
商玄影晃了晃手里的盒子:“泱泱,我们的礼物都准备好了,这次太仓促,明年一定给你准备更好的。”
扶澜单手抱着泡泡,笑眯眯道:“姐姐,我还有单独的礼物送给你,绝对让你满意!”
见虞泱快要哭了,寒烬含笑活跃气氛:“泱泱,快许愿吹蜡烛吧,果果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果果“唰”一下扭头:“坏兽父,果果才没有流口水!”
真是讨厌,都破坏他帅气的形象了!
虞泱破涕为笑:“那雌母现在就吹蜡烛,咱们一起吃蛋糕。”
她闭上眼睛许了个愿,之后一口气将蛋糕上的蜡烛全都吹灭。
烛光一暗,四周亮起柔和的光,虞泱才发现石壁上挂的是夜明珠。
大大小小错落分布,还有珍珠点缀,将山洞里照得明亮。
泡泡摆动着胖尾巴,骄傲道:“雌母,这是我和兽父一起去海里找哒,找了好久好久呢!”
虞泱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泡泡真厉害!”
商玄影把手里的盒子打开,将里面的手链拿出来,亲自给虞泱戴上。
“泱泱,这上面的珠子是特殊灵晶打造的,带有我们的异能能量,可以保护你。”
六颗珠子,做成手链方便随身佩戴。
虞泱弯了弯唇:“谢谢你们,我很喜欢。”
崽崽们也拿出他们的礼物--
漂亮的石头,树叶做的画,自己做的小饼干……
虞泱全都妥善收好,再挨个给崽崽们一个爱的亲亲:“谢谢宝贝,雌母特别喜欢!”
崽崽们或大大方方反亲回去,或害羞地扎进虞泱怀里。
果果摸了摸肚子:“雌母,肚肚说它想吃蛋糕了。”
虞泱噗嗤一笑:“是果果想吃蛋糕了吧?”
果果一本正经道:“真的是肚肚,它都抗议了。”
虞泱抿唇一笑:“那我们开饭吧,别让肚肚等久了。”
殷砚把蛋糕放到桌子上,其他人摆碗筷拿饭菜,很快,大木桌上摆满丰盛的美食。
虞泱推了下桌上的转盘,惊讶道:“这是谁做的?”
这不就是转盘桌吗?
寒烬举手:“泱泱,是我做的。”
“咱们家人多,崽崽不喜欢坐小桌了,我就想着做个大桌,可以容纳下所有人。”
虞泱算了算,六个兽夫六个崽崽,再加上她,应该算是流放之地最大的家庭了。
“做的不错,”她夸赞道,“正好容纳咱们一家人。”
那是当然,寒烬特地算着做的,为的就是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外人。
比如,未来的新人。
虞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先用着这个,以后添了人再做个稍微大点的。”
此话一出,六道目光同时看向她,扶澜语气幽怨:“姐姐,还要添新人啊?”
“泱泱,”商玄影的语气像是喝了十壶醋,“我们几个不够你……吗?”
顾及崽崽在场,“睡”字他做的是口型。
出乎意料,祁越一句话没说,而是用筷子戳碗里的米粒。
怨气已经能养活一百个邪修了。
殷砚的脸色微僵:“泱泱,如果你想,我来找……”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成为雌主的兽夫,各方面条件都要顶尖才行。
虞泱一直想说话,一直被打断,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你们可闭嘴吧!我什么时候说要找新的兽夫了?”
这几个就能把她的老腰折腾断,再来几个……她不要命了?!
宿云序头顶的雪豹耳朵耷拉着:“泱泱,那你说再添新人……”
“雌崽崽啊,”虞泱没好气道,“怎么,我想要个雌崽崽都不行?”
几人一怔:“雌崽崽?”
殷砚和祁越同时看向她的小腹:“泱泱,难道你……”
“现在还没有,”虞泱摇头,“要过一阵。”
“我生崽崽的方式跟别的雌性不太一样……”
雌性怀崽一月后会生下一颗蛋,再由雄性孵化两个月,幼崽才会破壳。
虞泱和雄性交欢的次日,空间里的小初会断一根触手,触手会变成一颗蛋。
修炼的这段时间,她一直跟小初交流,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缘由。
小初就是她的兽形,一共九条主触手,其中七条是她的子嗣,只要她想,就可以变成幼崽。
剩下两条是她的命脉所在,只要不同时断掉,她就不会死。
虞泱刚知道的时候还挺高兴,小初在她的空间里,她岂不是除了老死,没有第二种死法?
后来才知道,空间里只有一条命脉触手,她现在的身体就是一条。
这样也行吧,比常人多了一条命呢。
虞泱只把自己会有七个幼崽的事说了出来,不是防着殷砚他们,是担心崽崽无意识透露出去。
他们还小,嘴不严,不太能保守秘密。
祁越在想一件事:“泱泱,崽崽都是雄性,第七个幼崽,真的会是雌崽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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