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晓想：首先排除“新生婴儿”等级，其次排除“普通灵”等级……
朔阳灵君这四个字，一听就知道不是名字，恐怕是封号之类的东西。
能有一个听起来这么牛的封号，即便不是金字塔顶尖战力级别，恐怕也要排在中上等。
东方晓不禁怀疑，她们作为“低位面伪人”，真的有战胜火球的可能吗？
更何况，失去了一半情绪的她，或许连晋升为灵的资格也没有……
这种情况下，她拿什么和她打？
东方晓闭上眼睛，沉沉吸气。
又来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感。
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世界毫无眷恋的东方晓了。
她开始对这个世界的明天产生了期盼，而这股期盼，也成了压住她的稻草，让这股窒息感比以往来得更浓烈。
她在内心告诉自己：天无绝人之路，这世上不存在0%概率的事件，只要找到，就有生路。
灵的力量来自于自然交互……人的力量来自于心……妖的力量来自于学……
所以，这世界上，变强的路并不止一条。
她也不一定要成为灵。
或许她可以选择成为人？
甚至……也可以成为妖。
只是目前她对于这些的了解都还太少了，她需要知道更多，了解更多。
也许这三条路之外还有其他路，说不准就存在一条适合她的路。
东方晓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刚才……说了人、妖、灵，是不是还存在其他的……”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其他的“路”？还是其他的“生物”？
好在火球貌似懂了，“你是想说‘界’？”
东方晓也不知道这和自己要表达的是不是同一个东西，“界又是什么？”
火球解释，“本君记得在你们的文化中也有三界的概念，有个叫玉帝的神仙是三界之主。
本君说的界与三界类似。不同之处在于:
你们说的三界是指天地人，而实际上，这个世界存在的界，多达二十四种。
我并未和所有的界都打过交道，比较熟悉的也就只有人、神、仙、灵、妖、魔、鬼这些。
在你们这里的神话传说中，有个叫玉帝的神仙是三界的主人，神仙要受人类供奉，比人类高上一等。
可实际上，每个界都有他们自己的领袖。
人界有人皇，神界有神王，灵界有灵帝，妖界有妖皇。各界之间相互平等，并不存在阶级一说。
不同的界则代表了不同的修炼方法，不同的力量来源。
而你们这个地方则比较特殊，既不属于灵界，也不属于人界。是灵、人、妖三界交界之处，也称界外之界。
所以这个地方的力量体系才会如此混杂，不如灵界纯粹。
不过或许是此处离灵界更近的缘故，绝大多数人类都在朝着灵的方向修炼。
而本君便来自灵界。”
虽然火球说的并不完全是东方晓想问的，但也歪打正着，告诉了她，这世界上存在足足二十四种修炼方向。
“神，仙，鬼呢？她们的力量来源是什么？”
东方晓明白，若直接和火球说自己想换个修炼方向，她定然不会同意，所以只能大概打听一下，后面再自己慢慢研究。
不料火球却笑了一声，“我只记得神的力量来自于信仰，鬼的力量来自于阴力。
不过你知道了也没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除灵、人、妖以外的其他力量。
对这些感兴趣，不如想想，怎么帮本君找回记忆。”
也就是说，人类只有这三条路可选？
东方晓自动忽略了后半句，此事自有唐甜去办，她急也没用。
紧接着，唐甜又和朔阳灵君沟通了一下后续找回记忆的相关事宜。
朔阳灵君似乎对东方晓所说的事很是在意，希望唐甜能尽快帮她回想起拿走情绪的事。
唐甜却说不能保证。
可能是因为上辈子，这件事是在唐甜记事之前解决的，又或者相比其他事件来说不值一提。
故而她并不曾听说东方晓曾被朔阳灵君拿走过一半情绪，自然也不知道关于这部分的记忆应该在何处被寻回。
等一切谈妥，天色已晚，三人没再去长生谷，打道回了灵气研究院。
唐甜下车，还没走进大门，便感觉身后有人拉了自己一把。
她知道是谁，没来由的紧张起来，“东方姨姨，怎么了？”
陈妤走在前面，察觉到身后两人的动静，却没停下脚步，只微微回头看了一眼，径直走开了。
东方晓道，“我有话要问你，跟我来。”
不等唐甜回答，直接将人拉走，不容拒绝。
把人拉到无人处，东方晓问，“在你眼中，朔阳灵君是个怎样的……灵？”
“怎样的灵？”唐甜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思索片刻后回答，“我之前以为她是个暴君，可现在又觉得，她挺好沟通的。”
东方晓摇头，“我不是问性格，我是问长相。”
“长相？”唐甜诧异。
如果是问长相的话，就显得问题更奇怪了。
“就是，比较英气的古风美女吧，挺好看的。”她一边回答，一边观察着东方晓的反应。
听到这个回答，东方晓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果然如此。”
“什么？”到现在为止，唐甜仍旧一头雾水。
东方晓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你知道，我眼中的她是什么样的吗？”
唐甜只觉得奇怪，大家的眼睛都是一样的构造，朔阳灵君长什么样，她们就看到什么样呗，不然还能是哪样？
总不能把一个人看成一颗火球吧？
但嘴上可不敢这么吐槽，只说：“不知道。”
东方晓答：“几年前，她在我眼中是一颗火球。现在，是个火人。”
唐甜微微睁大了眼睛，还真是颗火球……
“她和我长得像吗？”
“哈？”唐甜被这几个问题问得脑瓜子嗡嗡的，仔细看了看东方晓的脸，和朔阳灵君可以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慢吞吞的回答，“不像啊，一点都不像。”
“那为什么，你第一眼见到我时，说了一个‘朔’字？”
唐甜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