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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说好千古一帝,怎么满城挂红旗 > 第112章 三段击发威,游牧骑兵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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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三段击发威,游牧骑兵的噩梦

阿史那手里的弯刀刀背,敲在马鞍上。

铁环碰撞的“叮当”声,乱作一团。

他喘着粗气,鼻孔大张。胸膛里像揣了团带刺的火,扎得生疼。

一万先锋,连汉人的脸都没看清。

就这么成了一地烂肉。

阿史那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

“大汗,汉人的妖法……天雷……”

旁边的万夫长声音发抖。马鞭掉在泥里都没敢捡。

“妖个屁!”

阿史那猛地转头,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万夫长脸上。

“汉人的火器我见过。打三响就得炸膛!”

阿史那扯开嗓子吼。脖子上的青筋鼓起老高。

“他们那铁管子,不可能一直响!拿人命填!耗死他们!”

他一把抓过腰间的巨大牛角号。

凑到嘴边。腮帮子高高鼓起。

“呜——呜呜——!”

苍凉沉闷的号角声,传遍了平原。

天狼族的中军大阵动了。

五万铁骑。

像黑色的潮水,从左、中、右三个方向,朝着高地包抄过去。

马蹄声连成一片。踩碎了干硬的冻土。

地皮剧烈震颤。

高地上。

老李头双臂酸得抬不起来。

他刚松开黄铜手柄,手心被烫掉了一层油皮。火辣辣的疼。

加特林的六根精钢枪管,通红。

红得像铁匠炉子里刚夹出来的烙铁。

热浪烤得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浇水!快浇水!”薛平拎着个木桶冲过来。

一桶江水泼上去。

“呲啦——”

白色的水蒸气冲起三丈高。呛鼻的白烟弥漫开来。

枪管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得炸膛废掉。

红衣大炮的炮管也烫得烙手。炮兵正拿着湿拖把在炮膛里来回捅。清理残渣。

火力停了。

高地前方的轰鸣声断了层。

冲到五百米外的天狼骑兵,听见了。

“汉人的天雷停了!”

一个冲在前面的百夫长举起弯刀,狂喜地大叫。

“他们的妖法没用了!杀上去!”

五万骑兵红了眼。

他们闻着空气里的血腥味,胸里的凶性被彻底点燃。

马鞭没命地抽在马屁股上。

战马吃痛,速度提到了极限。

黑色的骑兵海,顶着前面一万具尸体的烂肉,疯狂扑向高地。

四百米。

三百米。

他们已经能看清高地上那些汉人步兵的灰布军服。

裴星火站在牵引车的铁皮车斗上。

冷风吹散了周围的水蒸气。

他看着那片黑压压涌上来的骑兵。

手没去摸腰间的雁翎刀。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黄铜怀表。按下弹簧。

表盖“吧嗒”弹开。

秒针在白色的表盘上一格一格跳动。

“陈铁。”裴星火头也没抬。盯着表盘。

“在!”

陈铁光着脚,站在步兵方阵的最前面。脚底的血印子早干了。

“换阵。”裴星火啪地合上怀表。塞回怀里。

“三段击。”

陈铁猛地转身。

“第一排!上前!”

一万名步兵齐刷刷往前跨出一步。

“咔。”

军靴和光脚砸在黄土地上。整齐划一。

一万把装了三棱套筒刺刀的燧发枪,平举及肩。

枪托死死抵在肩窝上。

陈铁举起手里的佩刀。

“第二排,备枪!”

后头的一万名步兵,将枪口抬高两寸。手指搭在扳机上。

“第三排,装药!”

最后面的一万名步兵,低着头。

手指飞快地从腰间弹药袋里,摸出黄纸包的定装弹。

放进嘴里。牙齿一咬,扯开纸包。

无烟火药倒进枪管。铅弹塞进去。

拔出通条。往下死命一捅。夯实。

动作全是在肌肉记忆里练了几千遍的。

两百米。

天狼骑兵的脸已经清晰可见。

百夫长脸上的横肉在抖。他拉开了复合弓。

羽箭搭在弓弦上。

一百五十米。

“开火!”陈铁手中的佩刀重重劈下。

“砰砰砰砰砰!”

一万杆燧发枪同时击发。

这不是稀稀拉拉的鞭炮声。这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

半尺长的火苗从枪口喷出。

没有老式滑膛枪那种遮天蔽日的白烟。

无烟火药只留下一层青气。风一吹就散。

一万颗铅弹。

带着极高的初速,砸进了一百五十米外密集的骑兵群。

像是一堵无形的死亡铁墙,生生推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胸口瞬间炸开血花。

百夫长手里的弓弦还没松开。

一发铅弹砸碎了他的下巴。从后脑勺穿出去。

带出一大块连着头发的头盖骨。

他往后一仰,摔下马背。

“第一排!退!”陈铁大吼。

开过枪的一万步兵,枪口朝下。

顺着队伍的缝隙,迅速倒退回第三排的位置。

手摸向腰间的定装弹。

“第二排!上前!”

原本在中间的一万步兵,补上了空位。

枪托抵肩。

天狼骑兵刚跨过同伴的尸体,冲进一百二十米。

“开火!”

又是一万发铅弹。

密集的金属风暴再次犁过。

战马嘶鸣。几十匹马前腿折断,轰然跪倒。

把背上的骑兵死死压在泥地里。后头冲上来的马蹄,直接把他们踩成肉泥。

“第二排,退!第三排,上前!”

“开火!”

连绵不绝。

这就是现代化的三段击。

没有火力的空窗期。

一排打完,下一排立刻顶上。

三万名步兵。化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工业机器。

火枪方阵前,喷吐的火舌连成了一条红色的死线。

天狼骑兵根本冲不过这条线。

他们就像是在拿自己的血肉,去填一个无底的黑洞。

一层一层。

骑兵像被剥洋葱一样,被铅弹剥去皮肉。

尸体在阵前堆起了一道半米高的血肉矮墙。

五十米外。

一个天狼族千夫长红了眼。

他身上穿着双层铁扎甲。这是天狼族最精贵的重甲。

“别退!冲过去就是肉搏!”

千夫长挥着弯刀,连劈了两个想要后退的骑兵。

“汉人步兵怕近战!冲过去踩碎他们!”

他双腿猛夹马腹。

身边的几百个重甲骑兵,硬生生顶着弹雨往前压。

铁甲被打得叮当乱响。有的铅弹卡在甲叶子里。

他们踩着半米高的尸墙。战马高高跃起。

冲过来了。

三十米。二十米。

十米。

千夫长看到了对面那个光着脚的汉人军官。

他甚至能看到那汉人脸上沾着的煤灰。

“死!”

千夫长举起弯刀。居高临下,对准陈铁的脑袋劈下去。

他以为汉人会跑。会拿长矛乱捅。

大景朝的步兵被骑兵近身,就是一群待宰的羊。

但陈铁没躲。

他手里的佩刀早就收了。换上了一把带刺刀的燧发枪。

陈铁往后撤了半步。

在他左右。

两个端着火枪的步兵,迅速靠拢。

三个人。呈一个倒三角形。

这叫三三制。

没有恐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千夫长的弯刀还没落下来。

战马的前胸结结实实撞上了三把三棱套筒刺刀。

刺刀上的放血槽顺畅地扎进马胸。

战马发出一声惨嘶。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顿。

千夫长在马背上失去平衡,往前一栽。

“噗嗤。”

陈铁手里的刺刀,精准地扎进千夫长的咽喉。

避开了他引以为傲的双层铁甲。

刀尖从后脖颈透出。带出一溜暗红的血珠。

没有拔刀的滞涩感。

陈铁手腕一扭,用力往后一抽。

三棱刺刀顺滑地拔出。

血柱子像喷泉一样,呲了陈铁一脸。血是热的。

千夫长捂着喉咙。嘴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身子一歪,栽倒在陈铁脚下。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几百个冲过火线的重甲骑兵,遭遇了同样的待遇。

他们没能挥出几刀。

迎接他们的,是无数个默契的三人小组。

一人格挡。两人突刺。

专扎没有盔甲保护的咽喉、面门、战马的脖颈。

三棱刺刀扎进去,就是一个放血的深洞。缝都缝不上。

近战肉搏?

那是天狼族的骄傲。

但现在。这群穿着兽皮的野兽,撞上了一块布满尖刺的钢板。

冷酷的刺刀丛林里,没有单打独斗的英雄。

只有效率高的杀人流水线。

冲进阵前的重甲骑兵,像陷入泥潭的苍蝇。

一匹接一匹的战马倒下。

一个接一个的重甲胡人被刺穿喉咙。

尸体在星火军脚下越堆越高。

没有惨叫。喉管都被扎穿了。

只有刺刀进出皮肉的“噗嗤”声。

还有后方连绵不绝的三段击枪声。

天狼兵引以为傲的弯刀。砍在燧发枪的精钢枪管上,直接崩出一个大豁口。

他们引以为傲的马蹄。被刺刀扎成了漏勺。

一地被捅穿喉咙的尸体。

五万人的冲锋,生生卡死在这道灰色的防线前。

进不去半步。

退,后头全是排队枪毙的火网。

游牧骑兵,彻底陷入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