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转过拐角时，迎面就撞上了刚从外勤赶回来的五条悟。
“oioioi，你不是挺快的吗，怎么现在才到？”
五条悟拎着墨镜，手搭在肩上，挑眉看向他：
“我还以为你早半小时就该在这等着了。”
“去找天元办了点事。” 青霄靠在墙上，语气平淡地带过，没说具体缘由。
五条悟啧了一声，满脸不解：
“你还专程跑去找那个家里蹲？下棋啊？这么闲。”
“别废话。”
青霄抬眼看向他，神色正色了几分：
“涩谷那边的帐起来了，两个结界要求咱俩一人去一个，想分而治之。”
青霄努力回想关于涩谷事变的剧情，可是他只看过五条悟被羂索用美人计封印和伏黑甚尔的油嘎达。
其他关键的剧情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羂索手里有特级咒具，狱门疆。”
青霄盯着五条悟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懂我意思？”
五条悟指尖转墨镜的动作顿了半秒。
他当然知道狱门疆意味着什么，没追问消息来源，只是懒洋洋地应了声：
“懂你意思。”
青霄微微颔首，心底也松了半分。
退一万步说，真要是出了意外，他也有办法解封，只是麻烦些罢了。
他不觉得羂索能真的困住眼前这个情报五条悟。
“情况你都知道了？” 五条悟直起身，随口问。
“你都知道的事，我能不知道？”
“没毛病。
那分头来？你去地铁副线，我去八公口主结界。
速战速决，完事我还得去吃限量款草莓蛋糕。”
青霄没反驳，算是应下了。
两人并肩走到集结点时，夜蛾正道刚部署完疏散要点。
虎杖悠仁正摩拳擦掌地活动手腕，钉崎野蔷薇蹲在地上擦咒具，伏黑惠站在一旁核对地图，眉头微蹙。
青霄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伏黑惠身上，忽然弯了弯嘴角，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惠啊，跟你商量个事。”
伏黑惠抬头对上他的笑容，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眼神里写满警惕：
“…… 什么事？”
“待会儿进了结界，要是有人问你姓什么，你就说姓古月。”
青霄双手合十，语气诚恳得不像话，“这是老师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哈？！” 钉崎野蔷薇一口糖差点喷出来，伸手拍了伏黑后背一下：
“一生一次的请求不要用在这种地方啊！”
虎杖悠仁也挤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青霄老师！姓古月有什么加成吗？”
伏黑惠嘴角抽了又抽，沉默半天，最终还是别过脸，低低地 “嗯” 了一声。
青霄打了个响指，心满意足。
不多时，通讯器里传来庵歌姬的确认声，两处结界的外围监控已经部署完毕。
青霄和五条悟对视一眼，没再多说，各自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两道身影消失在巷口的同一时间，涩谷大街小巷的阴影里，数十名被雇佣的诅咒师同时摸向口袋里发烫的咒物。
骚乱，如期而至。
……
地铁站内挤满了慌乱的普通人，哭喊声、尖叫声撞在瓷砖墙壁上，嗡嗡地乱响。
五条悟没往人堆里凑，脚尖轻点地面就悬浮在了半空，居高临下地扫过隧道深处的阴影。
“喂，把人都请过来了，自己躲着算怎么回事？”
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站台：
“出来聊聊啊，藏头露尾的可不礼貌。”
阴影里缓步走出一个人，高领风衣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眉眼轮廓清晰，正是长弓仁的模样。
“五条悟，久仰大名。”
他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浅笑，语气客套得生疏，“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
“停。” 五条悟直接抬手打断，嗤笑一声：
“装什么陌生人呢。
羂索，换脑术式，夺舍了长弓仁的身体后获得了模仿术式。
身份证号……
银行卡密码……”
羂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古月青霄那家伙泄的底。
本来还想借着陌生身份周旋一二，现在连半句场面话都没法说了。
“古月青霄倒是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羂索咬着牙，语气冷了几分。
“不然呢？” 五条悟挑眉，语气漫不经心：
“说吧，费这么大劲把我引过来，总不会是想搞粉丝见面会吧？”
话音刚落，羂索掌心骤然翻涌漆黑咒力，一道凝练的咒力弹带着破空声直扑五条悟面门。
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换做普通一级咒术师根本反应不过来。
然而下一秒，咒力弹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凭空停住。
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溃散成细碎的光点，连五条悟的衣角都没碰到。
“就这点本事？” 五条悟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你费这么大劲布个局，就给我挠痒痒？”
羂索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
隧道深处的阴影里瞬间钻出来十几道分身，每一道都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手里各自凝聚着不同的术式，灼热的火球、尖锐的岩刺、缠绕的风刃，铺天盖地朝着五条悟砸了过去。
其中几道攻击故意偏了方向，直奔站台拥挤的人群而去。
“啧，打不过就玩阴的。”
五条悟身形一晃就挡在了人群前面，抬手随意一挥。
所有飞过来的咒术都被苍吸引，没有伤及人群。
虽然没有取得任何的战果，但是暗处的羂索却完全不慌。
这具分身承载了他近八成的战力，本来就不是为了打赢五条悟。
只要能拖住人半小时，目的就达到了。
他操控着分身一波接一波地进攻，术式换得眼花缭乱，全是靠模仿术式复刻来的能力，不求伤敌，只求缠人。
战斗间隙，他的意识同步连通着另外两处分身。
地铁战场的观察分身传回了四咒灵围攻青霄的画面，高专方向的行动分身也已经就位。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至少他此刻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