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低头看她：“刚才在里面不是还挺有骨气的？”
李知妍小脸一红，索性彻底摆烂，娇声娇气地撒娇：“骨气早就碎了一地了，骨头都快没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陈野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李知妍闭着眼睛，嘴角却也偷偷翘了起来。
今晚之前，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亲口说出这种娇羞下作的话来。更想不到的是，说出来之后，她竟然一点都不讨厌这种依赖感，反而……疯狂地喜欢上了这种被他掌控的感觉。
不用当什么体面的艺术团长，不用时刻端着校花的架子，不用什么事情都咬牙自己扛。
就这么在陈野面前，软一点，娇气一点，丢人一点，甚至撒娇求他抱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睁开眼睛，看向浴室洗手台上放着的那个手机，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陈野。”
“又干嘛？”
李知妍唇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娇媚弧度，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突然想留个纪念。”
李知妍这句话一出来，陈野抱着她的脚步都微微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向怀里这具温香软玉，小脸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发凌乱地贴在天鹅般的脖颈上，那娇娇软软的小模样，怎么看怎么勾人。
“纪念？”陈野挑眉。
“嗯！”李知妍极其认真地咬了咬下唇，用力地下巴一翘。
可惜她现在还跟摊软泥似的瘫在陈野怀里，连自己走回浴室拿手机都费劲，这副故作严肃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
陈野眼神往洗手台一扫：“你还要写日记？？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李知妍愣了半秒，顿时气得粉拳在他结实的胸口捶了一下：“谁要记日记了！”
“那记什么？”
“陈野！你是不是故意的呀！”李知妍娇嗔地瞪他。
这男人坏透了。明明心领神会，偏偏半个字不帮她接，非得逼她把那些说出口都嫌烫嘴的骚话一句句讲出来。
李知妍被他看得脸蛋发烫，耳根红得能滴出水来，索性心一横，把脸死死贴在陈野脖颈处，娇气地哼哼：“录点……好看的东西。”
“什么东西？”陈野依然不放过她。
“你！”李知妍羞得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却根本没用牙力，倒像是伸出小舌尖勾了一下，“非得让我全部说出来你才满意是吧！录视频！行了吧！”
房间里静了半秒，空气粘稠得发烫。
陈野低头瞥她，声线暗哑：“你确定？”
“无比确定！”
“现在？”
“就现在，趁着我……还有力气。”
陈野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那视线从她散乱的秀发一路下滑到她光洁修长的大腿。
李知妍极其敏锐地抓到了这个眼神，少女的胜负欲瞬间炸裂。顾不上腰酸腿软，她气鼓鼓地直起娇躯：“你这什么眼神？！嫌我现在不好看？”
“我没说。”
“你眼神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只要涉及到“美貌”和“好不好看”，艺术生那点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当场满血复活。
李知妍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
头发凌乱，眼神带水，和平时那些精心找光选角度的照片天差地别。
可越看，她心里那股子媚意越是压不住。
这不比那些死板的自拍诱人多了？
她扬了扬骄傲的小下巴：“不挺好看的吗？天生丽质懂不懂？”
“嗯。”陈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看。”
李知妍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眼波流转地娇声道：“这还差不多……而且，今天可是本姑娘的第一次！一辈子就这么一回，以后想重演都演不出来。录下来，留着以后自己偷偷看，多刺激。”
陈野挑眉：“记录生活？”
“对啊！艺术生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镜头感！是记录美！”李知妍说得冠冕堂皇，小手还戳了戳陈野硬邦邦的胸肌，“把你这身肌肉和本姑娘的身材录在一起，多养眼。”
陈野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不许笑！赶紧抱我去拿手机！”李知妍娇蛮地戳他。
陈野抱着她折返回浴室门前。李知妍伸出雪白修长的手臂去够洗手台上的手机，够了一次，差一点，两条玉腿在半空悬着微微打颤。
“够不着呀……你再靠近点嘛。”她娇声撒娇。
陈野往前迈了半步，李知妍一把将手机抓进手里。
划开屏幕，相机、录像、前后镜头，手指灵活地切换着。刚才在浴室里被折腾得娇喘连连的女人瞬间不见了，此时怀里这个，秒变镜头感拉满的艺术团长。
“这灯光不行，太顶光了，显脸肿。”
李知妍秀眉微蹙，调整了一下角度：“去床上录！床上的光线软，而且……背景好看。”
陈野斜她：“自己走过去？”
空气突然安静。
李知妍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条雪白长腿，又抬头看了看陈野那张玩味的脸，非常自然地把手机往他掌心里一塞，娇软地勾住他的脖子：“你抱我。”
陈野看她嘴硬的娇态，没戳穿，几步跨到大床边，直接将她放倒在软绵绵的被褥里。
沉在被窝里的瞬间，李知妍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
她微微侧过娇躯，一头浓密乌黑的卷发顺势甩到雪白的肩头一侧。
“拿着，找这个角度。”李知妍指点江山，眼神直勾勾地勾着陈野，“我今天这么漂亮，第一次又这么尽兴，不留段影像，我亏死了。也就你这种身材，勉强配得上本姑娘同框。”
“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本来就是！”李知妍扑哧一笑，娇媚动人，“不过事先说好啊，不准拍脸！”
“行，听你的。”
确认好规则，李知妍深吸一口气，开始摆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