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本人,在座的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灵异事件?
“小穗,你疯了吗?”
“哎呀,大姐,我好、很好、非常好。
总之,你不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
好到什么程度呢,就连一向厌恶的王翠香,都觉得面目可爱了起来。
毕竟,谁不爱财神爷呀!
“吓死人了,快把你的哈喇子收一收。”
江禾的表情,有些嫌弃,她也得继续办正事。
“奶,那按照你说的,老陈家应该挺有钱的。
就靠那些打赏,估计也攒下了不少家底。”
王翠香被夸美了,现在也愿意跟她多说几句。
“是呗,当年人家遣散下人的时候,陈家老爷子留到了最后。
听说,主家离开后,还帮着处理不少事情呢。”
“那他家的这些土地,是不是也卖了很多钱,啧啧啧,不敢想象,这得是过得什么日子啊?”
她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王翠香的心情就更好了。
“你呀,确实想不来,人家当时是咱们这跟前最富有的乡绅。
别说镇里、县里了,省城都有房子、产业的。
那家里的太太、小姐过得日子,比公主也不差什么。
穿金戴银的,珠宝首饰都是一箱子一箱子的,每天戴新的都不重样。
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琼浆玉露,绫罗绸缎堆满库房。
啧啧啧,这辈子要是能体验一天,也值了。”
【叮!识别到吹牛行为,恭喜宿主获得金银珠宝十箱、绫罗绸缎一百匹。】
好家伙,这又是好东西了。
【叮!识别到宿主总资产过两百万,吹牛系统荣升到十级,初步系统完成。
空间扩大十倍,可保证基本生活。
下一季,任务要求提高,请宿主做好准备。】
【叮!恭喜宿主获得任务大礼包~】
【叮~】
【叮~】
……
系统又响个不停,这点东西,就价值一百万,肯定是十分好的。
不过,完成了初级阶段是什么意思,后面更难,又是什么难度?
她得赶紧进空间看一看,今天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让她有些目不暇接。
“你羡慕那做什么,真要是成了那家人,你也得被抓起来。”
江禾给王翠香泼了冷水,这人也不生气,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
“对了,奶,既然陈家的老爷子和老老爷子,都是有地位的人。
家里条件也不错,跟咱们贫农不是一个类型的,那他们家为什么没有被收拾,反而陈丰收还当上了大队长?”
按照现实情况来说,他家的日子肯定会好的不得了,也是另外一个圈层的人。
江穗有这个想法,也是正常的。
“要说这老陈家命好,你就不得不承认呢!”
这一句话,勾起来了她的好奇心。
“到底咋回事,赶紧说一说。”
旁边的刘美娟,直接把话接了过去。
“这个啊,我也知道。
陈家祖上,跟人家签了卖身契,比普通人还不如呢。
当时大家都是农民,没有土地的,也会佃一点去耕种。
他们家是主人家的依附,后来才放了身契,得了自由身。
这事儿,大队长早些年天天说。”
“怪不得呢!”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的通了,他们不仅没事,还能成为当家做主的正面教育素材。
家里的财物还能留下,人也摘的干干净净的,甚至因为读过书、会算账,还成为了大队干部。
啧啧啧,命是真的好。
“所以说,有时候福祸不一定是固定的,也看时气呢!”
江禾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终止了这个话题。
“妈,今天去县城,你猜我看到谁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了,刘美娟立马积极了起来。
“看到谁了呀?”
“是我大哥,还有黄玉婷。”
“哎呀,见到你嫂子了,怎么样,人长得精神不?”
王翠香也很激动,就等着她的回答呢。
江禾突然捂住嘴笑了起来,另外一只手还挥了挥。
“说啥呢,那还不是我嫂子呢,人家说跟江远君只是普通朋友。
你儿子呀,殷勤的请人家吃饭,人家还带朋友,太上赶着了。”
“啥,远君不是说过两人在搞对象的?”
“嗨,面子上过不去呗。
要是真搞对象的,人家爸爸是化工厂的厂长,咋可能不给安排工作呢?
等会他回来了,你们问问工作的事情有结果没,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江禾一脸的无所谓,她就是要戳破这个粉色的泡沫,想要从她身上吸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可能吧,他咋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
刘美娟有些伤心,就是因为对方连连保证,她才把仅有的四十块钱都给了他,那可是她的全部积蓄了。
“当时小穗、小宁,还有何知青都在跟前呢,大家都听到了,我何必骗你呢。
再说了,江远君是什么性格,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这些年,连地都没下过,谁家大小伙子这样啊,人家看不上他,太正常了。”
王翠香一拍桌子,立马急眼了。
“胡说,你大哥跟那群泥腿子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他往后可是要进城当正式工的,自然不用下地干活。”
江禾冷哼了一声,有些看不上的意味。
“你以为工厂的活计轻快啊,他连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人,吃得了那些苦吗?
那临时工,就是他主动离开的,干不下去了,天天被师傅骂。
至于买工作,咋可能的呢?
人家师傅是疯了,才会介绍这种人进厂子,这不是败坏个人名声嘛!”
“胡说,买工作是买办公室的,又不用进车间干活,咋就不行了?”
江穗闻言,也帮着说了一句。
“奶,你想太多了,城里有多少有文凭的青年啊,人家都进不了办公室。
大哥只上了小学,初中第一年就嫌苦跑回来了,人家咋可能让他进办公室。
到时候从底层干起来,还不是跟临时工一样,他再撂挑子,买工作的钱也白花了。”
话落,大门被猛地推开了,江远君各种不忿的走了进来。
“奶,妈,我饿了,做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