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道友,何必为难一个筑基小修?”就在许长安即将发动大记忆恢复术的时候,李达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只矮脚狗啊!”许长安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嘲讽。
“你说什么?”李达面色顿时阴沉下来。
“怎么,做狗还影响听力?我说你是只矮脚狗!”许长安放开那个筑基,走到李达面前,手指点在他胸口,一字一句道。
“你找死!”李达眼睛一眯,口出狂言。
“就凭你?怎么,忘了当初被我打得像条狗一样在地上求饶的样子了?”许长安咧嘴一笑。
“我当然记得你当时像狗一样狼狈逃跑的样子!”李达丝毫不让,针锋相对。
“哦?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许长安眼睛一眯,杀气几乎要溢了出来。
“你敢动手嘛?”李达毫不在意许长安的威胁,显然有所依仗。
许长安咧嘴一笑,抬起手指再次朝着李达点去。
李达起初还一副不在意的表情,可下一刻,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惊恐起来。
拼命地挣扎想要躲开,不过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就连想要开口求助都做不到。
就在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等死时,一只大手突然从一侧伸了过来,挡在许长安点出的手指前。
两股意境无声相撞,一股气浪在两人手掌之间炸开。
李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气浪掀飞出去。
两人之间的动静也引起了营地其他人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
“厉九幽阁下,为何要对同门下如此狠手?”挡下这道攻击的,正是德川健次郎。
“你又是哪个?”许长安笑着反问。
“鄙人德川健次郎。陈达先生正在为我做事,请厉九幽阁下给我一个解释。”德川健次郎笑着说道。
许长安闻言,嗤笑一声:“哦!!原来是打了矮脚狗,矮脚主人出来了。”
德川健次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压着怒气,再次质问:“厉九幽,我再问你一次,为何对同门下此死手?”
“同门?”许长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歪着头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谁会和你们这群猪猡是同门?”
话音落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本土派修士顿时炸了锅。
“混蛋!你说什么!”
“厉九幽,你太放肆了!”
“一个厉家的杂种也敢这么嚣张!”
愤怒的骂声此起彼伏,一个个矮个子修士面色铁青,手已经按在刀柄之上,恨不得当场冲上来。
许长安却毫不在意,甚至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一脸漫不经心:“哪来这么多狗叫?”
“猖狂的嫡系杂狗!”几个脾气暴躁的矮个子修士已经拔出了太刀,杀意毫不掩饰。
然而还没等他们动手,嫡系派那边也不甘示弱。
“骂谁杂种呢?你们这群矮子再说一遍试试?”
“本土派就这么点教养?果然是蛮夷之地出来的!”
人群中,几个厉家分支的修士脸色铁青。
他们本不想掺和,但“厉家杂种”四个字像是戳中了他们的逆鳞。
身为厉家分支,平日里没少被嫡系瞧不起,但那也是厉家内部的事。
如今被一群本土派的矮子指着鼻子骂杂种,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说谁杂种呢!”一个厉家分支的金丹修士率先站了出来,大步走到许长安身侧,目光如刀般扫向对面。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厉家分支的修士纷纷走出人群,聚到许长安身边。
嫡系派的其他修士也围拢过来,与本土派形成对峙之势。
两派人马相距不过数丈,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火药味。
“有本事再说一遍!”厉家分支一位金丹修士指着对面的矮个子,额头青筋暴起。
“说就说!厉家杂.....”那矮个子还没说完,一柄飞剑已经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身后的柱子上,嗡嗡作响。
“你他妈的找死!”
不知道是谁率先动手,原本就有些躁动的气氛瞬间炸了起来。
双方几乎同时催动灵力,灵光闪烁,眼看就要动手。
围观的外来派和平民派修士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其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股浩瀚无比的元婴气势从天而降,如苍穹倾覆,死死地压在每一个人身上。
所有修士只觉得双膝一软,修为弱一些的更是直接跪倒在地。
其中不少矮个子修士更是直接被压倒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许长安也是佯装被这股气势所摄,身体晃了几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只脚踩到一个趴倒在地的矮个子修士的脸上。
“你们要干什么?”
枯骨真君凌空而立,面容冷峻如冰。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对峙的两派人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喧闹声戛然而止,原本即将内讧的两拨人也瞬间冷静下来。
枯骨真君凌空而立,目光冷冷地扫过对峙的两派人马,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德川健次郎率先上前一步,拱手道:“真君明鉴,厉九幽此人公然对同门下死手,方才若非在下及时出手,陈达早已命丧他手!”
“不仅如此,他还口出狂言,侮辱我等本土派修士不配称作鬼魔门的人。我等一时气不过,这才没控制住情绪,并非有意扰乱营地。”
枯骨真君目光转向许长安:“厉九幽,可有此事?”
许长安闻言,脸上的嘲讽之色瞬间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委屈。
他往前走了两步,拱手道:“枯骨师叔,晚辈冤枉啊!”
他指着一旁被气浪掀飞、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陈达,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懑:“晚辈在前线拼命,为鬼魔门流过血受过伤,好不容易回到营地,却发现自己的私有财产被这群手脚不干净的矮东西……咳,被他们给偷了!晚辈心寒啊!”
许长安说这还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越说越激动,说到动情之处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枯骨师叔您来评评理,这些人不上战场也就罢了,竟然还偷盗晚辈的财物!晚辈一时气不过,这才找他们理论。”
“谁知道他们不但不认账,还恶人先告状!还请枯骨师叔为晚辈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