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枪放倒两个人之后,吴敬明、董铁岩顺势往前一蹿。
手里的枪直接顶住剩下那两个保镖,语气狠得刺骨。
“老实待着,谁敢动一下试试!”
这一刻,刚才嚣张跋扈的金丽佳彻底懵了。
地上两名保镖捂着伤口,掐着大腿来回打滚,疼得浑身抽搐、嗷嗷直叫。
再看金丽佳本人,脸上刚才被泼的水渍还没干,愣是一下都不敢擦,彻底没了之前的狂劲。
堂堂铁西一方大哥,瞬间怂得彻底,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老弟、老弟!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啥呀?”
“咱有事慢慢唠,别动不动动家伙,犯不上!”
“来来来,老弟你坐!你坐!咱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我就是个做买卖的,开门求财,不是开拳馆打架的,哪能天天舞刀弄枪!”
宋建飞冷眼盯着他,一言不发,气场压得全场窒息。
金丽佳连忙接着解释,极力找补。
“咱从头捋、从头捋!我听说就是门口撒泡尿的小事,对不对?”
“老弟你也懂,做买卖最讲究风水忌讳!”
“我店门口又是挂符、又是八卦镜,专门镇场子聚财运的。”
“你在正门跟前方便,说白了就是破我店里运势,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有事儿咱说事,干啥动这么大干戈啊!”
宋建飞压根不听他这套歪理,转头看向靠墙站着的两个保镖,火气瞬间拉满。
“你俩,给我起来靠墙站好!操你妈的!”
“长得跟熊大熊二似的,人高马大的,拿着工资当保镖,就这么仗势欺人?”
上前抬手就是啪啪两个响亮的大耳雷子,直接把俩人扇懵,死死怼在墙角动弹不得。
“你妈了个逼的!老板花多少钱雇的你们?让你们玩命欺负客人是吧?”
“刚才是你们伸手扒拉我、跟我嚣张的是吧?”
一顿训斥加巴掌,两个保镖彻底怂了,捂着脸、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面,半句话不敢吭,压根不敢抬头对视。
一旁的金丽佳脸上彻底挂不住了。
这毕竟是他的地盘,手下人当着自己的面被打骂,脸上再无光,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硬着头皮劝和。
“老弟,你这是干啥?有事说事,别动手打人啊!”
“是缺钱还是有别的诉求,咱都能商量,没必要闹这么僵!”
宋建飞闻言,眼神一厉,直接戳穿要害。
“你知不知道,你家楼下这帮保安、保镖,动手打的是谁?”
“那是鞍山徐铁,我徐二哥!”
“我二哥来沈阳散心消费,平白无故被你们一顿围殴,这事你说怎么算?”
说话间,宋建飞随手摸向办公桌上一个硕大的陶瓷聚宝盆。
指尖摩挲着盆沿,语气冰冷至极。
“我今天谁也不打算收拾。”
“这帮保安、保镖,都是打工混饭吃的,挣点辛苦钱,谁都不容易。”
“但你不一样!”
“你是老板,从头到尾跟我装腔作势、满嘴狂话,一点规矩不讲!”
“刚才不是挺狂吗?不是问我大哥是谁吗?”
“我今天就好好给你归拢归拢!”
话音未落,宋建飞猛地抬手,抓起沉甸甸的陶瓷聚宝盆。
“操你妈!”
啪嚓一声巨响!
满满一个大聚宝盆,结结实实砸在金丽佳头顶天灵盖上!
这一下力道十足、毫无保留,陶瓷瞬间碎裂飞溅,力道之大,直接把宋建飞自己的手掌都划破出血。
金丽佳当场被砸得头昏眼花、瘫在座椅上,彻底蔫了。
瞬间认怂,连连求饶。
“兄弟!别打了!别动手了!”
“我能不能打个电话?我找人过来聊聊,咱好好和解!”
宋建飞一脸不屑,大大方方摆手。
“随便打!”
“你找社会人也好、报官也罢,有啥招尽管使出来!”
“你不是一直打听我大哥是谁吗?我今天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
“我大哥,刘涌!”
就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刚刚拿起手机、正要拨号的金丽佳,手指瞬间僵在半空,整个人彻底愣住。
他太清楚刘涌的名号和实力了。
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暗自后怕:坏了!这下惹错人了!
自己找的人脉、依仗的关系,跟刘涌根本不在一个层级,压根比不了!
完了,这可咋收场?
迟疑片刻,金丽佳不敢找原先的人了,赶紧换了个号码拨出去。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斯文温和的声音。
“喂?哪位?”
这人三十岁上下,瓜子脸、身形瘦削,戴着一副眼镜,看着文质彬彬、谈吐儒雅,半点不像混社会的狠人。
金丽佳连忙放低姿态,语气带着急切。
“喂,老弟,是我,你力哥!”
“二姐夫?怎么了?”对面连忙问道。
“你抓紧来一趟金色佳人!我这边出事了,让人给归拢了!”
“行,你等着,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对方二话不说,直接从一处高端大院驱车出发,开着一台奥迪100,火速赶往金色佳人夜总会。
这边等待的功夫,宋建飞彻底拿捏住全场气势,彻底翻身掌握主动权。
指着满屋的人,怒骂出声。
“你们这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讲理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板本身就狂妄无知,手下保安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欺负人!”
一旁的徐铁见状,连忙开口劝阻。
“行了建飞,气也出了,人也打了。”
“底下都躺俩人、都动枪了,事闹得太大,没必要再较真了,见好就收吧!”
可宋建飞此刻正是上头拿捏场面的时候,压根不肯收手。
“不行!”
“他不是找人吗?我就在这等着!”
“我今天必须给他一次性怼到位,让他彻底长记性!”
没等多久,大门口传来动静,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到了。
这人道上人称亮哥,是衙门口大人物的专职司机,看着斯文低调,实则人脉极硬、底蕴极深。
一身行政夹克、背着小包,气质沉稳内敛,看着半点不张扬。
店里经理、服务生全都认识他,看见人进来,连忙上前问好。
“亮哥!您来了!”
亮哥微微点头,沉声问道:“我二姐夫呢?”
“在楼上办公室呢!我带您上去!”
一推开办公室门,眼前的景象直接让亮哥愣住。
满屋狼藉、一片混乱。
金丽佳瘫在老板椅上,满头碎瓷残渣、狼狈不堪,脑袋被砸得通红肿胀。
地上两名保镖横躺竖卧,小脸惨白、捂着伤口哀嚎不止。
另外两个保镖被怼在墙角,捂着脸不敢抬头,浑身紧绷、瑟瑟发抖。
亮哥眉头紧锁,上前开口询问。
“怎么回事?二姐夫,到底出什么事了?”
金丽佳满心委屈、狼狈至极,连忙指着宋建飞一行人。
“就是这位老弟!”
“你跟他聊聊吧,这是刘涌的兄弟!”
“你看我这脑袋,直接让他拿聚宝盆砸的!”
说完又对着宋建飞介绍。
“老弟,这是我小舅子,有啥事、有啥委屈,你们直接谈!”
亮哥目光沉稳,看向宋建飞,沉声问道:“兄弟,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