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歌手也是个眼力见贼尖的人,一看二龙这边气场足、派头大,立马调转话头,专门捧着二龙一顿猛夸。
“哎呀!这位小哥真是气派!美女环绕、金钱傍身,人狠钱多,妥妥的社会大哥!”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没话硬唠是不是?”
“会不会唱歌?不会唱赶紧滚蛋,别在这瞎逼嚷嚷!”
现场服务生吓得赶紧上前劝和。
“龙哥消消气、消消气!别发火,让歌手好好唱歌就完事了!”
二龙怒气冲冲站起身,动静极大。
隔壁桌的陈柏源一行人立马转头看过来,虽然没听清二龙骂的是什么,但看他满脸凶相、咬牙切齿的嘴型,就知道绝对不是好话。
陈柏源当场翻脸。
“啥意思?你他妈啥意思?”
“就有两个臭钱,你就这么能装?也太猖狂了吧!”
话音刚落,陈柏源起身抄起桌上的酒瓶子,直奔二龙这桌冲了过来,当场就要动手。
两边瞬间剑拔弩张,就在马上要冲突的瞬间,隔壁的萱萱赶紧起身拦在中间。
“哎哥!你别这样!干啥呀这是!”
“我是卖艺的,不是卖身的!你能不能放尊重点!”
“喝点酒别冲动,别动手啊!”
可这时候已经彻底拦不住了。
二龙见状,大步上前,厉声怒吼。
“干啥呢!把手给我撒开!放开她!”
陈柏源那边的小弟也全都站起来,怒目圆睁。
“你他妈啥意思?跟谁俩吆五喝六呢?”
“我们花钱消费,怎么了?”
二龙压根不废话,不知从哪顺势抄起一个酒瓶子,窜上去直接对着陈柏源就砸了过去。
“花你妈逼!”
哐的一声,直接开干。
现场一众服务生吓得全站在原地,没人敢上前拉扯、拦架。
按理说夜场打架,不管谁对谁错,保安、服务生第一时间就得冲上来控制局面、把人架出去。
但所有人心里都门儿清,没人敢动二龙。
这可是刘涌的兄弟!前两个月,这家巴拿那夜场差点就被二龙带人直接砸废,全场没人敢忘。
谁敢拦他,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只能一个个上前打圆场。
“二哥、二哥消消气!别冲动!”
二龙转头怒吼一声。
“都他妈给我坐下!没你们的事,别瞎掺和!”
陈柏源这边都是二十出头的富家小孩,从没见过这种真动手、下死手的社会场面。
反观二龙身边,全是常年混社会的老油条、盲流子,气场凶悍、底气十足。
两相对比之下,这帮富家小孩当场就被震慑住了,瞬间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陈柏源捂着脑袋,又疼又憋屈,只能服软。
“行行行,你牛逼、你牛逼!我们走还不行吗!”
二龙依旧不依不饶,对着他们一顿怒斥,现场给这帮小孩上起了“思想政治课”。
“年轻轻的学点好!玩归玩、闹归闹,别动手动脚欺负人!”
“手里有两个臭钱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就敢横行霸道、装社会大哥了?”
“今天我给你长个记性,好好记住这个教训!别再瞎嘚瑟!”
陈柏源一行人挨了揍、挨了骂,憋屈到极致,却压根不敢还嘴,只能灰头土脸地认怂。
“服了服了!你牛逼!我们走!”
说完带着几个小弟转身就要离场。
这边众人一走,萱萱立马变脸,妥妥的社会女人、见风使舵。
赶紧小步跑到二龙身后,小手轻轻拽着二龙的衣角,一副受了委屈、寻求庇护的柔弱模样。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哥,他刚才欺负我、对我动手动脚,多亏你来救我。
二龙瞬间优越感爆棚,浑身气场全开,跟钢铁硬汉似的,格外护短。
“没事老妹,别怕,有哥在!”
“你站我身后,谁也欺负不了你!”
“这帮小崽子纯属有钱没脑子,手里没地方放就乱摸乱碰,不知道尊重人!”
“花两个臭钱就觉得自己好使、能横着走?今天我必须给他治过来!”
安抚完萱萱,二龙大手一挥,格外霸气。
“走,老妹,上哥这桌坐!”
萱萱还有点忐忑。
“哥,你刚给他打了,能没事吗?别再惹麻烦了。”
二龙满不在乎,傲气十足。
“你上沈阳社会上好好扫听扫听,谁不知道我大哥刘涌?”
“打了就打了,能咋地?”
“这么多年,场上那几场恶仗,哪场没有我二龙的身影?”
嘴上吹得天花乱坠,实则真到硬仗的时候,他要么借口上厕所、要么直接开溜,跑得比谁都快,这事他压根只字不提。
萱萱也懂事,立马顺着话茬吹捧。
“我知道、我知道!哥你太厉害了!刚才多亏有你!”
二龙心里美滋滋的,顺势拉着萱萱坐下。
“没事,坐这,哥给你倒酒压压惊!”
“今晚哥出来得急,没带多少现金,不然刚才压根轮不到他装阔!”
俩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气氛瞬间回暖。
另一边,巴拿那夜场的黄经理,听说场内打架闹事,赶紧小跑过来。
他太了解二龙的脾气和手段了,不敢怠慢,赶紧上前赔笑脸打招呼。
“龙哥、龙哥!咋回事啊?刚才我在后边没看见,没耽误你兴致吧?没扫你兴吧?”
二龙摆摆手,满脸不屑。
“就是你家场内那客人太没规矩,对着萱萱动手动脚、耍流氓。”
“没事,你该忙忙你的。”
“还有你家这帮内保、保安,纯属摆设!”
“一个个站在那栽栽愣愣的,跟我二舅得脑血栓似的,一点精气神没有!”
“出事不知道第一时间上前制止,就站在那看热闹,跟看毛片似的!”
“今天幸亏我在这,及时出手制止,不然还不知道得出多大事!”
黄经理连忙点头赔笑。
“是是是!龙哥说得对!回头我立马收拾他们、好好整改!”
“千万别扫了龙哥的兴致,你玩好、玩好!”
二龙还没完,继续装大尾巴狼,高调放话。
“你真要想整改,就让你家保安跟着我混一个月社会!”
“我好好给他们历练历练,带他们出去打几场恶仗,人手发一把大片刀!”
“不出一个月,刀都能给他们砍卷刃,气场、胆子全都练出来!”
“就他们现在这样,还当内保看场子?趁早回农村刨土豆得了!”
这一波逼让他装得满满当当,属实拿捏到位。
与此同时,夜场门外。
挨了打的陈柏源一行人,憋屈又愤怒,狼狈地上了自己的虎头奔豪车。
小弟连忙围上来询问。
“源哥、源哥,你没事吧?这事儿咋整啊?”
陈柏源捂着头,脸色铁青,满眼戾气。
“没事,你们都别说话,在车上待着!谁也别走!”
说完,他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此时正身处一家热闹的麻将馆里。
“喂!歪嘴!”
屋内足足二十多号人,四桌麻将同时开打,还有人专门围坐炸金花、推牌九,烟雾缭绕、人声嘈杂。
麻将馆里最横、最出名的狠人,正是外号歪嘴的大佬。
电话接通,歪嘴沉声开口。
“咋的了,源哥?”
陈柏源压着怒火说道:“我让人给揍了,就在巴拿那夜场!”
歪嘴瞬间来了火气,立马应声。
“什么?谁敢动你!你等着!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我歪嘴混社会这么多年,从来没让你受过半点委屈!”
“你哪场事我没到场撑场面?你放心,今天这事儿,我必到!指定给你找回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