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德彪从高建国手里要来侯涛的联系方式,转手就给到了徐铁。
郝德彪心里有数:这份人情我没必要自己去搭、自己去担。既然徐铁主动出头、一心想摆平这事,那就让他亲自联系侯涛,亲自沟通。
随即郝德彪跟徐铁交代:“二哥,侯涛的电话我给你要来了,你记一下,直接打过去就行。都是道上混的社会人,最重脸面,不用多想、不用顾虑,好好沟通就行。”
“行。”徐铁痛快应下,当即拨通了侯涛的电话。
电话接通,徐铁客气开口:“你好,请问是侯涛、侯老大吗?”
对面沉稳应声:“嗯,是我,你哪位?”
“我是鞍山的徐铁。”
侯涛闻言立马接话,语气十分熟络:“徐铁!我听过你的名号!鞍山的二哥对吧!久仰久仰!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从哪弄到我联系方式的?”
“我是通过德彪拿到的号。”徐铁如实说道,“侯哥,我这边有点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是跟咱们西柳的白凤儿之间产生了一点过节纠纷。”
“你看你方不方便,咱们找个地方见个面、当面细聊,行不行?”
侯涛为人十分敞亮,没有半点架子:“没问题,都是道上自己人,多大点事!”
“你现在在哪呢?”
“我目前在海城。”
“那正好!”侯涛当即邀约,“你要是没开房、没落脚的地方,直接来我别墅!咱好好认识认识、交个朋友,我这边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肯定还没吃饭吧?别客气,今天我全程安排!明天我亲自带你过去找白凤,我看看她给不给我面子,这事我帮你彻底摆平!”
“别着急,啥事都能解决。”
徐铁混社会多年,心里门儿清。道上混的人,脸皮就得厚,交情从来不看认识长短,只看能不能处、能不能办事。
想办事,就别在乎一时脸面;在乎脸面,就办不成事。
徐铁立马回话:“行!多谢猴哥!今天必须跟你交下这个朋友,我马上带人过去!”
挂完电话,徐铁立马喊上刘涌一行人,按照侯涛给的地址赶了过去。
侯涛住的是独栋大别墅,足足三百多平,格局气派、装修奢华。屋里房间众多,大屏彩电、私人卡拉oK设备一应俱全,还配有专属私人厨师。
这地方说白了,就是侯涛专门用来接待江湖大佬、社会挚友的私人会馆,一般人根本没资格过来。据说当年光是装修这栋别墅,就砸了四百多万,在当年绝对是顶级排面。
徐铁、刘涌一行人下车,大老远就看见侯涛亲自站在门口迎接,身后跟着一众嫡系兄弟,其中就有他身边的得力干将四喜子。
侯涛看着文质彬彬,半点江湖匪气没有,一身得体西服、嘴叼烟嘴,气场沉稳内敛,段位极高。
看见两人下车,侯涛快步上前握手:“你好你好!是徐铁二哥吧!久仰大名!”
“是我是我,猴哥!”
“快进屋、快进屋!饭菜早就给你们备好了,千万别客气,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一行人进门落座,桌上好酒好菜早已备好,最亮眼的就是整整一箱八五年的茅台。那个年代,这种陈年老茅台绝对是顶级排面,不是普通人能随便喝到的。
众人纷纷倒酒落座,徐铁立马开口引荐:“猴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拜把子四弟,沈阳过来的,刘涌。”
一听这话,侯涛瞬间抬头,眼神一愣:“沈阳刘涌?是不是中街那个刘涌?”
“对对对,猴哥,是我。”刘涌连忙应声。
侯涛瞬间满脸热情:“哎呀!我可总往沈阳跑,太多圈内朋友跟我提起过你!早就听过你的名号,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刘涌顺势接话:“那不知道猴哥在沈阳的好朋友是哪位?说不定我也认识。”
“我跟大志关系最好,我俩是过命的交情!”侯涛笑着说道。
一听是大志,刘涌瞬间倍感亲切:“哎呀!那绝对是自己人!我跟志哥的关系,那更是没得说,好得不能再好!年前我俩还在一起吃饭喝酒呢!”
“志哥也总跟我提起你,今天算是真正对上号、见着真人了!”侯涛十分热络,“兄弟别见外,快吃菜、快喝酒!”
刘涌心里清楚,有大志这层过硬的关系,自己在侯涛面前就有十足的话语权,段位、交情直接拉满。
为了拉近关系、做实这份交情,刘涌当即掏出手机:“猴哥,我给志哥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喂,志哥,我现在在海城呢,这边有个侯涛大哥,听说你俩关系特别好?”
电话那头大志立马回话:“那必须的!侯涛是我最好的哥们!你怎么跑海城去了?他在你旁边吗?”
“在呢,就在我身边。”刘涌回道。
“行,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两句。”
大志在电话里问道:“他在你旁边是吗?”
刘涌回道:“在呢,就在我跟前。”
“行,那你把电话给她。”
侯涛接过电话,一听是大志,立马热情十足,连连客套:“哎呀!对上号了、对上号了!”
“有你这层关系在,那更是没啥说的了!放心,啥事没有!”
“行行行,我们这边先喝酒叙旧,改天我专门过去找你!”
简单两句寒暄,电话直接挂断。
侯涛笑着看向徐铁、刘涌一行人,十分敞亮地说道:“你看这江湖圈子,就是朋友套朋友、人情套人情。”
“今天这事,你们彻底放宽心,我百分百给你们办妥。”
“第一,有徐铁二哥的面子在;第二,有大志这层过硬交情在。区区一个白凤,压根不算事!”
“今天咱啥也别想、啥也别愁,就一个宗旨,不醉不归!明天我亲自出面,帮你们把这事平得板板正正!”
当天晚上,众人彻底放开,酒局氛围直接拉满。
整整一箱十二瓶茅台,愣是没够喝。
宋建飞、吴敬明俩人看着陈年好酒,眼睛都直了,跟看见猎物的黄鼠狼似的,眼睛锃亮。
这么好的酒,摆在眼前哪能放过?必须得喝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