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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奉天黑道风云:刘涌 > 第508章 慌神!回佩学道歉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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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慌神!回佩学道歉被拒

刘涌看着他,故意说反话点拨他:“佩学,你眼珠子瞪那么大干啥?你昨天晚上火急火燎下楼取枪,本来是要打郝万岁的,还好我及时拽住你,伸手扒拉了一下,你才打偏,崩在了他兄弟于雷身上,知道不?”

这话里的门道,只有刘涌自己清楚——实则是他当时暗中握着回佩学的手,瞄准郝万岁,回佩学下意识一拨拉,才不小心打偏。可回佩学断片了,压根不记得这些细节,一脸茫然地辩解:“二哥,我要打郝万岁?不可能吧?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咱都是哥们儿啊!”

刘涌无奈地摆了摆手:“你可拉倒吧,昨天晚上我喊你过来评理,结果你后续干了啥,自己全忘了。你这酒喝得也太离谱了,以后可别这么喝了。”

回佩学皱着眉,使劲回想,半晌才含糊地说道:“哎,好像是这么回事,我昨天晚上好像跟谁吵吵来着……原来是这事啊,没事没事,郝万岁我不怕他,他能把我怎么样?”

“你别光说不怕,佩学。”刘涌语气严肃起来,“老郝家哥四个在皇姑区,可不是一般人物,实力雄厚,你可得多注意点。我一会儿再给他打个电话,商量商量,看看这事能不能就这么拉倒。但你这两天也得小心,别让人家抓了把柄。”

回佩学依旧嘴硬:“我才不怕他呢,多大点事。再说了,咱哥们儿这么多年,他还能真跟我动真格的?反正我就一句话,谁欺负你都不行,在沈阳,谁要是敢动你,我必出头,肯定站在你这边。”

“行了行了,我知道咱哥们儿感情深。”刘涌笑着打断他,指了指桌上的早餐,“姜铁刚刚整好的早餐,你昨天晚上喝多了肯定难受,喝点粥、吃点饼,垫垫肚子。”

回佩学摆了摆手:“二哥,我就不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行,那你要是真有啥事,回头给我打电话。”刘涌叮嘱道。

“知道了二哥。”回佩学应着,转身就往楼下走。可一上车,他瞬间就蔫了——刚才在楼上那股硬气,全是装出来的,他心里压根没底。

他跟郝万岁一起混社会这么多年,老郝家哥四个在社会上的实力、办过的事,他比谁都清楚,怎么可能真的不怕?回佩学坐在车里,心里直打鼓:我这是办了件啥糊涂事啊,怎么就跟郝万岁干起来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他越想越慌,暗自琢磨:这事本来是刘涌的事,我怎么就卷进来了?不行,不能再硬撑了,还是给郝万岁打个电话,说点软话,道个歉,看看能不能平息这事。

打定主意,回佩学在车里拨通了郝万岁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郝万岁的语气冰冷刺骨,满是怒火:“喂,谁啊?”

回佩学连忙放低姿态,陪着笑脸说道:“万岁,是我,回佩学。”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郝万岁的怒火瞬间爆发,“回佩学,你可真行啊,拿枪就奔着我来,想崩我是吧?”

回佩学吓得连忙辩解:“不是不是,万岁,你误会了,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啥也不记得了。我也是刚听刘涌说,我好像伤着你兄弟了,这绝对是误会,我怎么可能跟你动家伙,咱哥们儿这么多年,我哪有那胆子啊!”

“误会?”郝万岁冷笑一声,“你等着,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见面之后,我让你看看,这到底是不是误会,我好好跟你算算这笔账!”

回佩学吓得连忙劝阻:“别别别,万岁,咱哥们儿都十好几年的交情了,多大点事,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昨天是我不对,我糊涂了,太冲动了,我给你道歉,你就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咱哥们儿还得往下处,别因为这点事伤了和气。”

“好哥们儿?”郝万岁怒极反笑,“回佩学,你还好意思说咱俩是好哥们儿?按道理说,咱俩认识十几年,你跟刘涌认识才几年?结果呢?昨天晚上你一门心思站在刘涌那边,拿枪要崩我,刘涌都没吱声,就你最能装,楼上楼下窜得欢,我还以为你疯魔了呢!”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道:“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把我兄弟伤成那样,这事我指定得找你说道说道,没完!”

回佩学急了,连忙说道:“万岁,你得讲理啊,我昨天晚上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你别跟一个喝多的人一般见识啊!”

“喝多了?”郝万岁怒吼道,“酒那东西谁没喝过?是喝进人肚子里,还是喝进狗肚子里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问你,你给我打这个电话,就是来道歉的?我告诉你,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咱俩必须见一面,这事必须有个了断!”

说完,郝万岁“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回佩学握着手机,彻底懵了,坐在车里,眼巴巴地盯着挡风玻璃,一脸无助又可怜的模样。他心里暗暗叫苦: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无缘无故就卷进这种是非里,这酒喝得可真是坑人!

他越想越慌,又琢磨起来:昨天晚上是刘涌叫我去的,他手下那么多兄弟,自己怎么不动手,非要叫我去?这里边是不是有猫腻?他是不是故意把我裹进来,借我的手对付郝万岁?

可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在刘涌面前,牛逼都吹出去了,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是浑南大哥,现在要是认怂,以后还怎么在社会上混?可郝万岁那边又不依不饶,他是真的没辙了。

回佩学又尝试给郝万岁打了两遍电话,可郝万岁根本不接。他看着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得了,还是先回家里躲一躲吧,别真被郝万岁找到,到时候就麻烦了。

想到这儿,回佩学发动车子,急匆匆地开回了家,一整天都没敢出门,连街都不敢上,就怕被郝万岁的人撞见。

再看刘涌这边,他琢磨着,早上郝万岁刚起来,气肯定不顺,现在过了一会儿,兴许气消了些,能好好唠唠,于是又拨通了郝万岁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刘涌语气尽量缓和:“万岁,我是刘涌,还是昨天那事,你消气了没?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继续劝道:“佩学是我兄弟,也是你哥们儿,咱俩谁跟谁,打折骨头还连着筋呢。我昨天晚上去的时候,没直接动手,不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吗?要是不考虑这层关系,我早就动手砸店了。你就别找佩学的麻烦了,你要是非要找他,我肯定不能看着不管,到时候咱哥俩也得闹僵,犯不着。”

“刘涌,我再说最后一遍,”郝万岁的语气依旧冰冷,“我跟你之间没仇,这事现在跟你没关系,回佩学我必须得收拾他,这是他自找的,怨不得旁人,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刘涌皱了皱眉,还想再劝,可郝万岁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他知道,再劝也没用,郝万岁是铁了心要找回头佩学报仇了。

挂了电话,刘涌心里也犯了难——一边是誓不罢休的郝万岁,一边是慌神躲起来的回佩学,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他本来想借回佩学的手出出气,顺便平息这事,可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现在彻底收不了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