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鹏扶着流血的脑袋往外走,刚出门就看到刘涌拿枪顶着金城武的画面,一瞅这架势,吓得惊呼:“哎呦我的妈,居然把那个跟卡洛斯似的金城武给降服了!”
再看刘涌,眼神凌厉、气场十足,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咋瞅咋帅气。高鹏心里满是感激,暗自琢磨:今天真是这位大哥救了我啊!他连忙上前,连连作揖:“谢谢哥,谢谢哥!”
刘涌摆了摆手,急声道:“赶紧的,先走走走!楠哥、大姐,快把孩子领走,先出去!”
“哎哎哎,好好好,马上走!”高明仙这才反应过来,她这辈子也没见过流氓子干仗动枪动炮的,心里又怕又慌,暗自嘀咕:这也太狠了,赶上抗日战争了都!她连忙拽着高鹏,急急忙忙地说,“快走快走,赶紧上车,先送你去医院!”
上车后,高明仙对着吴孝楠说:“孝楠呐,我先带孩子去医院,这事回头再说,啊!”
“走走走,赶紧去,别耽误时间!”吴孝楠催促道。
看着高明仙的车开走,吴孝楠、佩学还有一众兄弟就想往屋里涌,刘涌连忙喊住:“不用,别进来,都别进来!”
金城武捂着脑袋,一脸憋屈地说:“行了吧兄弟,能放了我了吧?”
刘涌冷哼一声:“今天这事儿,纯属你自找的!你记住我是谁,我叫刘涌,今天是我打的你。为啥打你?因为你难为我侄儿,还欺负我楠哥!但这笔账,你别算在其他人身上,都记我头上——他们谁也没动你,就我动的!”
说着,他顺手抄起桌子上服务员点单用的笔和本夹子,刷刷刷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扔到金城武面前:“这是我电话,你不是想要钱吗?想要多少,给我打电话,找我刘涌谈!价码合适,我不废话,直接给你拿;要是你敢讹我、狮子大开口,或者不服气,你想咋的都行,我都陪着你!电话我放这了,你好自为之!”
金城武咬着牙:“行行行,今天你牛逼,你等着,我指定找你算账!”
“好,我等着你就完了!走!”刘涌搂着吴孝楠的肩膀,转身就往外走。
吴孝楠当时还懵着,心里一阵后怕:这刘涌是真狠啊!当年我跟他发生误会的时候,幸亏没真动手,要是我在沈阳找人跟他硬干,说不定他真能给我干躺下!万幸啊,当年我找了两个越南杀手,才把他镇住,现在才能跟他做朋友。虽说心里发慌,但今天不管咋说,刘涌把事儿办得漂亮,也给我出了口气。
出来后,刘涌关切地说:“楠哥,你这脑袋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吴孝楠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不用,我一会儿让兄弟领我去就行。大勇啊,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这事儿你整得太漂亮了!等哪天我给你打电话,咱再聚聚,我先去医院了。”
“行,楠哥,那你慢点儿,注意安全!”刘涌叮嘱道,看着吴孝楠上了车,才转身带着兄弟们离开。没必要过多寒暄,大家心里都有数。
屋里,那帮朝族人抬着受伤的金城武,也匆匆往外走,得赶紧送医院救治。刘涌则带着几十号兄弟,撤回了自己的中介,随后又去了大亨酒店——还是老规矩,让厨房准备好酒好菜,领着兄弟们一起喝酒庆功。这其中,就包括之前跟着来的高威,因为摆了不少桌,他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酒过三巡,刘涌端起酒杯,站起身说道:“今天在场的,都是看我刘涌面子来给我撑场的!也别说谁是谁的兄弟、通过谁来的,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刘涌的好朋友!以后在沈阳,你们谁有为难、有坎儿,还是那句话,跟你二哥我说一声,就看你二哥怎么做!”
“感谢的话不多说,大家伙把酒杯举起来,干了!”
一顿酒喝得热热闹闹,事儿也办得挺圆满。有人可能会问,刘涌和金城武之间的事,就这么算了吗?嗨,哪能就这么算了!金城武这边还得住院养伤,先不说他,咱再看看刘涌。
第二天,刘涌接到了吴孝楠的电话:“刘涌啊,楠哥今天晚上有事没?没啥事的话,高大姐说请咱吃个饭,就咱仨,谁也别带。”
刘涌眼睛一亮:“高局长请吃饭?那必须去啊!在哪儿吃?”
“鲁明村呗,老地方。”
“行,那我准备一下,准时到!”挂了电话,刘涌都乐屁了,心里暗自琢磨:我可算是把他们征服了,这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走,太顺利了!
当天晚上,书说简短,刘涌赶到鲁明村,一进屋就笑着道歉:“哎呀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路上堵车了!”
“大勇啊,来来来,快坐快坐!”吴孝楠连忙起身招呼,“我给你正式介绍介绍,这位就是和平区劳动局的高副局长,你叫高姐就行,高明仙。”
刘涌连忙上前握手:“高姐您好,我是刘涌。”
高明仙笑着回应:“刘涌兄弟,太谢谢你了!昨天那么大的事儿,多亏了你,我昨天都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当时都给我吓完了。孩子没什么大事吧?”
“高姐,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刘涌笑着说道,“我是楠哥的兄弟,别说冲您,就冲我楠哥——您看他脑袋被打得血丝呼啦的,让人欺负了,我肯定不能不管!以后通过楠哥认识您,我也特别荣幸,以后姐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楠哥的姐姐,那就是我的姐姐,以后您在沈阳要是有人欺负,家里有啥难处,您就跟我吱声,我刘涌随叫随到!”
刘涌这话说得特别有技巧——他是通过吴孝楠认识的高明仙,说话的时候特意把吴孝楠捧起来,不隔锅台上炕,始终以“吴孝楠的弟弟”自居,既给足了吴孝楠面子,也让高明仙心里舒服。
高明仙身居高位,哪能听不懂这话,心里暗自赞许:这刘涌办事确实周到,会来事!她笑着说:“行,那姐就不跟你客气了。来,这是85年的茅台,我家也没啥好酒,平时也不喝,今天特意带来的,咱高兴,都倒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涌起身说道:“不好意思啊楠哥、高姐,我上趟卫生间。”
他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正是高鹏。高鹏连忙上前:“涌哥,涌哥,我也去!”
刘涌愣了一下:“你也去?你跟着我干啥玩意儿?”
高鹏挠了挠头,一脸崇拜地说:“涌哥,按我姑这边论,我得管你叫叔,但我不想叫叔,我想管你叫涌哥!我有个想法,我想跟你玩儿,想跟你混社会!”
他眼神发亮,接着说:“涌哥,你昨天拿着枪一比量的时候,太帅了!就跟小兵张嘎抓住胖翻译官似的,还像香港电影里的小马哥,我太崇拜你了,我也想混社会!”
刘涌笑了,拍了拍高鹏的肩膀:“咋的?想混社会?哈哈哈哈,老弟,你岁数太小,还不懂啊。江湖不像你想的那么风光,正所谓一入江湖深似海,回头已是百年身,这不是你该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