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说道:“那谁,好像是叫田波。”
石剑一听,立马说道:“谁?田波?”
石剑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地说道:“兄弟,没错,就是他。咱还是得回到那句话,你要是看过电视剧《打黑风暴》,对这田波应该有所了解,他在梅河口的势力,可不是吹出来的。”
刘涌连忙问道:“那你到底好不好使?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石剑苦笑一声,说道:“好使,我在梅河口确实好使,但我跟田波比,还差着一个档次,说白了,就是差一把上头的‘保护伞’。我跟你说实话,我和田波,那可是死敌,打小就不对付,年轻的时候,因为去舞厅跳舞干过架,因为骑摩托抢道干过架,甚至因为泡妞,也打得头破血流,反正只要见面,就没有不掐架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年在舞厅,就因为抢着跟小姑娘跳舞,俺俩打得血呲呼啦的,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架,不知道打了多少回,算得上是打了半辈子的死对头了。”
石剑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刘涌兄弟,我跟你说句实话,换了旁人,这事儿我一句话就能摆平,可唯独田波,这小子太不好弄了。他在梅河口确实够狠,也确实有两把刷子,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为啥这么说呢?”刘涌连忙追问。
“因为他爸是我们梅河口当地原来的二把手,根基深厚,”石剑压低声音说道,“现在他家里不少人,都在各个职能部门上班,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我跟你说实话,不是我怕他,我倒真不怕跟他干仗,关键是我跟他关系太僵,根本说不上话,他不可能给我面子。”
石剑又特意告诫道:“你不提我还好,要是你跟田波提我的名字,说不定他连那50万都不给你兄弟了,到时候你兄弟亏得更多,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不?”
刘涌一听,瞬间就明白了——石剑虽说在梅河口好使,但遇上田波这个死对头,也是束手无策,根本帮不上忙。
石剑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兄弟,实在对不住,这忙我是真帮不上了,你再找找别人吧。但我得跟你说句实在的,田波在梅河口确实太嚣张了,没人能真正治得了他,也就我敢跟他硬刚,但我跟他不对付,真帮不上你办事。”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你放心,要是你或者你兄弟来梅河口,有啥需要帮忙的,你找我,我肯定尽力,能帮的我绝对不含糊。”
刘涌连忙说道:“没事没事,石剑兄弟,麻烦你了,能给我搭个线,我就已经很感谢了。那我问你个事,你有田波的电话吗?方便给我找一下不?我自己给他打个电话,跟他好好唠唠。”
石剑说道:“电话我有,方便给你,你记一下,号码是……”
刘涌连忙记下电话号码,连忙道谢:“好嘞好嘞,太谢谢你了石剑兄弟!有机会你来沈阳,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咱好好喝一顿,认识认识。”
“客气啥,都是自己人,”石剑笑着说道,“有啥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
挂了电话,石剑心里暗暗嘀咕:我能整得过田波吗?别逗了,俺俩打了半辈子,净是他欺负我了,这忙我可帮不上,还是别瞎掺和了。
而刘涌这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棘手,握着刚记下的电话号码,心里盘算着:既然石剑帮不上忙,那我就自己给田波打电话,好好跟他说说,给他个面子,也给我自己个台阶,说不定这事就能解决了。
想到这儿,刘涌不再犹豫,立马拨通了田波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田波低沉又嚣张的声音:“喂,哪位?”
刘涌连忙放低姿态,客气地说道:“你好,请问是田波大哥吗?”
“是我,我是田波,你谁啊?”田波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哥们你好,我是沈阳的,我叫刘涌,”刘涌依旧客气,“估计你得比我大,我管你叫声波哥。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有个哥们儿,跟你有点事,我想跟你唠扯唠扯。”
“你哥们儿?啥事?直接说,别磨磨蹭蹭的。”田波不耐烦地说道。
刘涌连忙说道:“波哥,你昨天是不是收了一台虎头奔?还把车主给打了,说只给人家50万?”
田波冷笑一声:“是又怎么样?那台虎头奔是我开走的,咋的?你认识那车主?”
“波哥,那车主是我兄弟,”刘涌连忙说道,“他也不容易,天南海北地跑,收台车也挣不了几个钱,也就挣个三万两万的,还得冒挺大风险。这次来梅河口,也是不懂当地的规矩,多有冒犯,你别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又放低姿态,恳求道:“波哥,咱都是出来混的,讲究的就是个义气,我想跟你交个朋友,你给我刘涌个面子,把车还给我兄弟,咱保本就行。他92万收的车,你给他90万就行,那2万块钱,我们认亏,就当是给波哥你赔个不是,交个朋友,你看行吗?我叫刘涌,在沈阳中街这边做点小生意。”
田波一听“刘涌”两个字,又听说是沈阳来的,瞬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沈阳来的?什么勇不勇的,跟我有啥关系?我是吉林梅河口的,你沈阳的,还敢来我这儿指手画脚?”
但田波这人,不是愣头愣脑的莽夫,他很有脑子,知道凡事不能太冲动,尤其是面对不认识的人,得先摸清对方的底细。他顿了顿,说道:“哥们儿,我这电话信号不好,我一会儿给你回过去,你等会儿。”
挂了电话,田波坐在办公室里,心里嘀咕:刘涌?沈阳来的?不认识啊,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得问问沈阳的朋友,看看这刘涌在沈阳到底有多大势力,别一不小心,惹上不该惹的人。
家人们,那时候的社会人,东三省地域之内,都得有几个狐朋狗友,互相有个照应。田波曾经在沈阳当过兵,部队里有不少战友,现在还在沈阳,其中有一个战友,姓吕,老吕,当时在于洪区那边混,也多多少少在社会上有点名气。
田波立马拨通了老吕的电话,电话接通后,田波开门见山:“老吕,我是田波,有个事想问问你。”
老吕笑着说道:“老田,啥事儿啊?这么急着给我打电话。”
“我打听个人,”田波说道,“你们沈阳,有个叫刘涌的,你认识不?听说是在中街那边混的。”
“刘涌?”老吕愣了一下,连忙说道,“你说的是中街那个刘涌?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这小子在沈阳是有点名气,但也就仅限于中街那一片,还算凑合,算不上什么大手子。沈阳的大手子多了去了,他根本排不上号,怎么了?你跟他有过节?”
老吕说的其实没毛病,当年那个时期,刘涌确实还没真正崛起,在沈阳的江湖圈里,只能算是个小大哥,排不上顶尖行列。但老吕也没完全说对,他只是在社会上混个皮毛,对刘涌的真实实力,了解得并不多,不知道刘涌背后的人脉和能量,只当他是个普通的小混子。
田波一听,心里瞬间有底了,暗暗得意:我在梅河口,那可是说一不二的龙头大哥,他刘涌,不过是个在中街立棍儿的小混子,也敢来我这儿要面子、谈条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田波笑着说道:“没事没事,就是有人跟我提了一嘴,我问问。行了,我知道了,不耽误你事了,挂了啊。”
挂了电话,田波脸上露出了嚣张的笑容,心里盘算着:既然你刘涌只是个小混子,那我就好好给你点“面子”,让你知道知道,在梅河口,我说了算!
说着,田波就拨通了刘涌的电话,语气比刚才更加嚣张:“哥们儿,我田波,电话通了,你说吧。”
刘涌一听,连忙说道:“哎,波哥,你好!你看我刚才说的那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兄弟那车,你就给90万,我们保本就行,别再为难他了,行不?”
田波冷笑一声,说道:“给你面子?行啊,你啥时候来梅河口都行,派你兄弟来也行,你到星宝矿业找我,我办公室在那儿。到时候,那50万,一分不差,你让他拿走!”
刘涌一听,瞬间急了:“不是,波哥,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兄弟收这车花了92万,92万啊!我们不挣钱,你给90万就行,你不能只给50万啊,这也差太多了!”
田波一听,立马火了,嗓门瞬间提高了几分,语气凶狠地说道:“啥?你想要多少?50万还少?我他妈想给你200万,你敢要吗?”
刘涌被田波的嚣张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现在不在梅河口,没法亲自去找田波,只能靠电话沟通,而田波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显然是铁了心要欺负他这个“外地小混子”。
家人们,田波这话里满是威胁,他到底想干什么?刘涌被田波当众羞辱,会不会忍气吞声?还是会亲自带人去梅河口,跟田波硬刚?陈龙华还在梅河口的宾馆里等着消息,他得知刘涌求情碰壁,又会是什么反应?这场恩怨,彻底闹大了,咱下集接着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