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笑楠说道:“30万,你必须得拿!”
刘涌急了:“嘶,不是,南哥,我确实没有啊!这10万块钱我还得凑呢!咱俩之间不应该这样,对不对?我认为,咱俩见了面之后,应该能挺投缘,应该能成为朋友。”
吴笑楠不耐烦地打断:“废话!30万,你拿是不拿?听说你连这点度量和格局都没有,30万都掏不出来,我跟你做你妈了个老剥衣的朋友?”
“你拿不拿?直接给我句准话!你不拿有不拿的说法,拿了再说!”
刘涌能听不出来吗?一听这话,火气立马就上来了:“不是,南哥!你刚才还说不以大欺小,你这叫不以大欺小?你这是干啥呢?你这不就是凶我呢吗?”
“我是不如你,但你不能这么整我啊!你说你这不是熊人吗?”
吴笑楠毫不避讳:“我就凶你了,明告诉你,我就凶你了!你拿不拿?”
刘涌咬咬牙:“我……我拿不了!你要10万行,30万我真拿不了!”
吴笑楠语气冰冷:“行,拿不了是吧?刘涌,你拿不了,就等着!等我回去,我找你!”
刘涌也来了脾气:“嗨,你乐意找就找吧!”
说完,刘涌直接就把电话挂了,心里暗骂:你干哈呀?你要我命吧?一张嘴就30万,我再跟你呛呛两句,你还得涨到50万去,可别往下唠了!
电话是他先挂的。
广州这边的吴笑楠,看着手里被挂掉的电话,直接傻了——别说别人,就算是他给哪个企业的老总、哪个政界的精英、知名的领导打电话,那也得是他先挂电话,这小子,居然敢挂他的电话?
吴笑楠冷笑一声:“小子,有点意思,你等着,等我回去的!”
这话一出口,他心里边可就彻底记恨上刘涌了,算是种上草了。
刘涌往饭店走的时候,脑袋就有点疼,心里犯愁:这事儿整的,把我命卖了也不值30万啊,我上哪整这么多钱去?我不能……哎呀,乐鸡巴咋咋地吧,你他妈的个逼的,该死该活吊朝上!
吴笑楠这边倒是挺有面子,再也没给刘涌打电话,不像那些二皮脸似的,没完没了地揪着这点事不放——说那些有啥用?事上见呗,等着,等我回去的!
刘涌这边跟刘小津吃完饭,冷静下来之后,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为啥害怕?吴笑楠说了“等我回去,我找你”,人家说的“找你”,可不能说是八抬大轿过来请你,也不能说是坐在一张桌上,嬉皮笑脸地跟你好好唠唠,能明白不?等有人来找你的时候,这帮人把你带到吴笑楠面前的这段时间,你就已经算是扒层皮了!
刘涌心里暗叫不好:这事儿要糟,怎么整呢?我得找找人啊,真要干,我肯定干不过他!得了,我找找关系硬的吧!
给谁打电话呢?给吴道打。
电话接通,吴道的声音传来:“哎,道哥!”
“大勇啊?怎么的了,什么事?”
刘涌连忙说道:“道哥,我跟你说点事,那个吴笑楠,你了解不?我跟他有点不愉快,哥。”
吴道一听,急了:“我操!你怎么能跟他有不愉快?你惹他了?”
“呃,我把他手底下一个兄弟给打了。”
吴道惊呼:“刘涌,我没看出来啊,你现在混大了?你敢动他的人?你不知道他是谁吗?你成天在社会上混,我跟你说,他可老霸道了!你这事,你……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刘涌问道:“怎么个霸道法啊?我听倒是听说过,但我没见过这人,咱也没跟他办过事,听说是挺厉害,那到底多大能耐啊?我寻思找你打听打听。”
吴道叹了口气:“还多大能耐?人家80年代在沈阳城,就可以说是省里顶尖的人物之一了,地下秩序的王者!这些年人家一直在做白道生意,做得也挺大、挺成功,也算是洗白了。咱沈阳的夏威夷夜公子,不就是他的产业吗?你不知道?”
“再有,他和歌仙大酒店的老板,那都是穿一条裤子出来进去的,哪个身价资产不得上亿?歌仙大酒店的老板知道是谁吗?李旭辰!那早些年在社会上,也是相当的牛逼,相当的哇塞了!人家现在在社会上跺一脚,沈阳城都得颤三颤!”
刘涌愣了愣:“当年吴笑楠在大酒店门口一出门,就让一个暗杀的人给盯上了,过来就要动他,听说现场还出了一条人命,是他手底下的人给他挡了刀,要不然他就完了,是吗?”
“可不是嘛!”吴道应道。
刘涌又问:“那他跟那个李旭辰关系很好?还有,我听说他跟我姐夫老马、还有老穆他们关系都不错,有这事吗?”
“太有了!”吴道说道,“别说你姐夫了,穆书记知道吧?人家都能在一个饭桌上吃饭!你怎么敢惹他呢?人家现在是纯纯的企业家,你这事,可真是整大了!哎呦我的妈呀!”
刘涌慌了:“不是,道哥,我没寻思他这么牛逼啊!”
吴道无奈道:“刘涌,我也帮不上你太多,我跟他不熟,俺俩之间也没电话,咱跟人家也不是一个圈子的,说不上话。但你也别害怕,事已经惹了,时间也不能倒流,我给你出个主意。”
“他和歌仙大酒店的老板李旭辰关系好,你找你干姐张亚飞不行,得找你姐夫马向东马市长——马市长和李旭辰大哥关系好,他一个电话,李旭辰肯定得给面子,你就信我的,找他准没错!”
刘涌一听,心里立马松了口气,觉得这事有缓儿了,心里暗道:我平时鞋盒子没少往你家倒腾,虎头奔我也送了,我这时候不用你,啥时候用你?先保保命再说!
想到这儿,刘涌立马给张亚飞打了电话。
有人说,他怎么不跟人家客气客气?之前挂电话的能耐、那股嚣张劲儿去哪了?
嗨,小流氓那套干法,能运用到这种大人物身上吗?那纯纯是找作死啊!